“嘟~~”
长长的厚重鸣笛声响彻云霄,将睡梦中的慕云平惊醒,
云平眯着眼抬头看了看窗外,晨昏线处微微泛黄,游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靠在岸,远处的游轮在船员的配合下正抛锚停泊。
云平揉揉朦胧的双眼,丝滑的毯子随着起身的动作滑落到腹部,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露了出来。
我草!什么东西!
在云平惊讶腰腹处怎么有个人时,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忽然涌入脑海,楚泽耍赖按着自己手动作,又压住自己为他释放的画面全部像电影般一帧一帧的播放。
我靠!我都干了些什么玩意!
云平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似乎是想把这多余的回忆拍出脑袋。
蹑手蹑脚的下床,拨开地上到处零落的纸团和浴巾,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6点37分,还早,云平钻入浴室打了个电话。
10分钟后,敲门声轻轻响起,云平用浴巾裹住自己伸手从外拿进来两套衣服。
“慕哥,目标人物现已离开丹兑,正在开车往西北方向走。”耳机里面传来呲呲的电流声,
“嗯,知道了,你继续跟好。”
云平在餐厅小口嘬着明格拉咖啡,打开地图查看地标建筑。
西北方吗?按照这几天武慢手下带来的消息推算,距离西北方最近的城市是内比都,但是内比都地处内部,距离较远,
其次就是卑谬县,卑谬有些什么值得他去呢?
云平思索着楚清嘉此次可能去往的地方,这时餐厅服务员端来一碗海鲜粥放在他面前,云平静静的看着漂浮在粥上的鱼片。
鱼片,鱼片,对,鱼!
云平茅塞顿开,楚清嘉这几天沿着海岸线边走边停,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在附近市场里面转上一天,带回来几条特异鱼种,
而卑谬附近的伊洛瓦底江作为缅甸境内最大的一条河流,渔业发达,他这次可能是要去渔场,但是为什么楚清嘉要频繁寻找渔场,他到底在找什么?
云平决定这次跟上楚清嘉的脚步,亲自看看他到底在寻找什么,定了一张前往pyay main station的车票,扔下一张小票离开了游艇。
“先生,来看看鱼!”
“来条鲥鱼?”
一条条细窄的乌篷船排在河岸边,船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鱼条,晒的黑黝黝的鱼贩对来往的顾客大声吆喝售卖,
楚清嘉用丝巾捂住口鼻,身后跟着一个当地人和保镖,三人沿着河岸仔细辨认着每一条鱼种。
距离他们大约300米的大树后面,慕云平和两位“朋友”也走走停停,一只眼盯着前方一只眼伪装路人。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云平连忙掏出按到静音,眼睛瞄了一眼前方的三人,似乎并没有听到。
“喂?”
云平蹲在一个渔船面前,接起电话,
“你在哪儿?”
嗯?楚泽的声音,
哦,对,楚泽还在游艇上面!
云平忽然想起落在游艇上的楚泽,当时为了避免楚泽醒来二人尴尬,自己偷偷溜出去的,结果后面着急赶车,干脆将楚泽抛之脑后。
“我在外面,床边有我给你放的衣服,你穿上后在房间等我晚上回来。”
慕云平现在没有功夫跟楚泽说些什么,他首先要保证楚泽的安全。
“别跟着了,天热,喝点水吧,我在你后面。”
云平一转头果然在自己身后50米处的遮阳棚底下看见拿着一瓶色素添加水的楚泽。
“你怎么在这里?”
云平挂掉电话,气势汹汹的走到楚泽面前。
“我一直在你后面,是你没有注意到。”
两位“朋友”这时也发现了楚泽的存在,相□□了个头,一个继续跟上前方,一个则返回慕云平附近站着。
“赶快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云平担心楚泽被看到,一个劲儿的赶他走。
楚泽一口气吸完汽水,将吸管吐回瓶子,语气冷淡道,
“那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样,你先回去,我晚上回去我们详谈。”
楚泽转身向商贩又要了瓶白水,拧开递到云平嘴边。
“你在跟踪楚清嘉。”
云平眼看前方已经完全看不到楚清嘉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接过水喝了口,
“嗯。”
“买完就走,不要挡道!”
一位头戴粉色棉麻边花,身穿黑色,不对应该是灰色,不,看边角又像是白色的半袖,
半袖上面布满淤泥,油渍等等看出不来有多少脏东西杂糅在一起,如果离的近一些还能闻到一种说不上来的腥臭味,
当然帽子和深蓝色宽大短裤上面沾染的鱼鳞片也好不在那里去。
妇人弯着腰,帽檐压着看不到脸,背上隆起一个大大的肉包,手推着单轮木架子车,车上放着一个直径差不多50厘米高40厘米的背箩筐,
筐子似乎已经用了很多年,侧面的烂洞挤出一条条鱼尾。
“****(一种脏话)”声音沙哑难听,语气尖酸刻薄。
慕云平没有听懂妇人说的话,但身旁的 “朋友” 却立即走到他身边,伸腿踹了木架子车一脚,拉过云平和楚泽走向别处。
木架子车摇晃几下,被妇人单腿跪地牢牢掌控住,但无奈筐中鱼过多,还是零零散散掉出几条。
慕云平在楚泽的连拖带拽下上了停在不远的车,不经意间回头看到掉落在地上的鱼,
奇怪,那是鱼吗?怎么长的如此恐怖?
“行了,到地方了,放开!”
云平用劲甩开一路紧绑自己手腕的双手,伸手推开房门。
“ 楚泽,你老实告诉我,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云平烦躁的脱下外套扔到床上,转身质问后面跟进来的楚泽。
“我告诉过你了。”
楚泽语气冷漠,天知道他早上醒来在床上没有看到慕云平的身影,自己有多么慌张,
打开定位看着不断移动位置心里又有多气,气自己怎么睡的这么沉,气慕云平又一个人走。
而最后跟随定位赶到云平身边却看到他一直在跟踪楚清嘉,嫉妒之火没有让他当场挟持云平暴走已经算是最高临点的理智。
“OK,你看,我现在并没有出任何事,云汉是在跟你说笑,你现在收拾收拾东西赶快回去!”
“但是你在跟踪楚清嘉!”楚泽听到云平又再赶自己走,怒不可遏。
“我也跟你说过,远离他们,你为什么要跟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能告诉你!
云平按住被气的跳的突突的太阳穴,在窗前踱来踱去。
“这里很危险,你能不能听懂,如果你在这里出了事,我该怎么交代!”
“那你呢,你如果出事我怎么办,”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犟!” 云平气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度。
“不行!要回一起回!”
“妈的,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人在这里到底在瞎管什么闲事!”
“我毛有没有长齐你难道不知道吗!”
楚泽激动的吼道,听到这句话云平一下子愣住,昨晚的画面又闪现在眼前,懊恼的内心狂喊:
我草,草,草,草啊!
云平尴尬的摸摸鼻头,打算转过身去避免楚泽的目光,但瞟见说完这句话的楚泽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意思,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想自己怎么也比他大这么多岁,不能被看扁,结结巴巴的张口道,
“毛,毛长齐又如何,楚泽,你只是一个孩子,不应该待在这里!”
“我不是孩子!”
楚泽非常讨厌慕云平说自己是一个孩子,他想和慕云平处于同一个阶段,他想让慕云平真正的看到自己,
“再过几个小时,过了今晚,我就19了,我,可以待在这里!”
什么!过了今晚,19!
(文中地方地名仅为文章本身服务,均为虚拟,请勿上升至现实社会)
楚泽这个生日过早过晚不如过的巧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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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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