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寻修养了大半个月。
身体恢复得差不多,精神也好了许多。某个周一早晨,他终于宣布:要上班了。
裴恙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站在衣柜前挑挑拣拣。
最后墨寻选了件浅蓝的衬衫,外搭深灰西装。他从抽屉里取出那对常用的袖扣——银色,极简款式,是他一贯的风格。
裴恙走过去。
“抬手。”
墨寻不明所以,还是配合地抬起手臂。
裴恙低着眼,取下他左手那枚旧袖扣,又从自己掌心拿出一枚新的,穿过袖口,扣好。动作很慢。
墨寻低头看着。
左手袖口是新的,右手袖口还是原来那枚。
一左一右,完全不一样。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种不对称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皱了皱眉,抬手就要去摘。
指尖刚碰到那枚新袖扣,就被另一只手按住了。
裴恙握着它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别摘。”
墨寻抬眼看他。
裴恙的目光落在他左手袖口,那枚刚戴上去的袖扣上。嘴角弯了弯,眉眼间却藏不住那点得意的光。
“以后,”他说,“我们的袖扣就是情侣款了。”
墨寻一愣。
“一边是我的,一边是你的,”裴恙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声音淡淡的,却一字一顿,“这样外人都知道——你是我裴恙的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色。
墨寻看着他,看着自己被按住的手腕,看着左手袖口那枚新袖扣。
幼稚。”墨寻嘴上这么说,嘴角却泄出一丝宠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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