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阳刚恢复工作没几天，就去出差了，回来之后又忙了一阵，和之前不一样，他现在上班下班没有明显的界限，二十四小时待命，钱是变多了，但似乎也没什么时间去享受自己的生活。

钱程还是老样子，基本不主动发消息，准确来说，没有主动发消息。

赵钧阳这天应酬完，刚好路过宋程鹏推荐的那家甜品店，买了份提拉米苏，看着甜甜圈和蛋挞也不错，各买了一盒。

晚上十点，钱程门响了，他从猫眼看是赵钧阳，不知道要不要开。晚上来家里，想干什么不言而喻，他不抵触赵钧阳来，但他怕赵钧阳无意中发现他的秘密。

赵钧阳看他没开门，放下甜品袋，拿出手机，给钱程发微信：喝了酒，就不进去了。甜品在门口，记得拿。

消息刚发出去，赵钧阳隔着门听见了微信的声音，他准备走的时候，钱程开了门，蹲下拿了甜品袋：“进来喝口水吧。”

赵钧阳坐在门口的换鞋凳，钱程给拿了双新拖鞋，放在赵钧阳眼前。

赵钧阳撑着凳子，眨了眨眼，装作醉眼朦胧的样子看着钱程。钱程只好放下袋子，蹲下给赵钧阳换鞋。

赵钧阳伸手摸了摸钱程，钱程感觉赵钧阳的手热热的，也没躲，赵钧阳又捏了捏脸，语气醉醺醺的：“是真的吗？”

钱程给他穿上鞋，本来想掐赵钧阳一把让他清醒一下，但又舍不得，就说道：“别装，进去。”能放下甜品袋给他发消息，五分钟之后就不分真假了？他是不信的。

赵钧阳“哦”了一声，起来晃悠了一下，钱程还是伸手扶了一下，看着人扶着沙发坐下来，才拎着袋子进了厨房。

钱程吃了个蛋挞，把剩下的放进冰箱里，听见后面有动静，还没回头，就被赵钧阳从背后抱住了，他动了一下，没挣脱开，心想，谁家喝醉了这么大劲儿。

赵钧阳就那么抱着，低声说：“钱程，对不起。”

钱程愣了一下：“没关系。”

赵钧阳在背后闷闷地说：“但我原谅不了我自己。”

钱程沉默了一会儿：“我打个车，你回去吧 。”

赵钧阳伸手摸了摸钱程的头发，发旋挺可爱的，他亲了亲，松开钱程，声音有点委屈：“你就这么对喝多了的人？”

钱程做了热水，从冰箱里拿出蜂蜜，沏好，递给赵钧阳：“只说让你喝水。”

赵钧阳眨了眨眼，右手背在后面，贴着墙，炙热的手心贴着冰冷的墙，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左手接过水，乖乖喝光了之后递给钱程。

钱程扭头的功夫，赵钧阳甩了甩头，他刚确实没喝多，但现在却有点晕。

钱程回头，看赵钧阳靠在墙上看着他，刚想说什么，只见赵钧阳闭了闭眼睛，钱程问：“胃不舒服吗？”

赵钧阳伸出左手，钱程看赵钧阳脸色突然不好看起来，握住了赵钧阳的左手，声音有点焦急：“怎么了？胃疼也说一声。”

赵钧阳下巴靠在钱程的肩膀上，右手握着钱程的小臂，闭了闭眼，小声说：“没事，你让我缓缓。”

钱程知道赵钧阳这会儿不是装的，是真的难受，刚刚说话的声音都飘了起来，他问：“胃疼吗？扶你去沙发上坐会儿。”

赵钧阳摇了摇头。

钱程感觉赵钧阳呼吸声比往常粗重了一点，他也不敢动，就让赵钧阳抱着。赵钧阳刚刚是晕，和钱程说话这会儿感觉天旋地转的，而且有点心慌，像极了胃药吃多了的后遗症。

他缓了一会儿，轻声道：“想坐会儿。”

钱程双手抱着赵钧阳：“去沙发上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