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什么意思?
季闻突然戴眼镜和蔚叶畔有关?
可这两件事牛马不相及,能有什么关系?
古青南只觉莫名其妙。
他关掉页面。
想想,他直接把那人拉黑,然后把那两封邮件都删除。
做完这些,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对方不安好心这一点显而易见。
他不想被当枪使。
只是……
古青南心中很明白,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始终萦绕。
又在床上坐了会儿,他把电脑放到一旁,拿了口罩披上外衣下了床。
他迫切地想要见见蔚叶畔想要抱抱他。
时间已经不早,但屋外却并未看见阳光,天空黑压压一片,看着像是要下雨。
古青南加快速度穿过走廊。
蔚叶畔已经起床,沈晴正在屋里陪他做康复训练,“……你看这是什么?这是气球,粉色的气球。”
听见开门声,沈晴抬眸,“今天好点了吗?”
“好多了。”古青南放慢脚步。
他走到蔚叶畔身边,挨着他坐下。
沈晴见状,把旁边的照片收走。
“早啊……”古青南主动打招呼。
蔚叶畔低着头,注意力都在小兔子上。
“不跟爸爸说说话吗?”
蔚叶畔动作不停。
“今天我们还没抱抱,我能抱抱小兔子和你吗?”古青南问。
蔚叶畔又盯着自己的小兔子看了会儿后,把小兔子递给了古青南。
古青南接过,认真地和它抱抱。
和小兔子抱抱完,古青南把手伸向蔚叶畔。
蔚叶畔并不看他的眼睛,但也并不抗拒。
古青南抱抱他。
这个拥抱,他比平时稍用了些力。
感觉着怀中小小的身体,感觉着那小小身体上的温热,古青南原本有些紧绷的神经随之放松。
古青南很是克制,算着时间差不多后就赶紧放了手。
末了,他深吸一口气振作起来,“小貔貅呢?今天爸爸继续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旁边,沈晴把小貔貅递了过来。
古青南接过后,稍作酝酿就开始,“上次那两个坏人被打跑之后非常不甘心,他们回去之后就找他们的老大告状了……”
“唔……”
古青南正说着,蔚叶畔眉头就突然皱了起来。
“怎么了?”古青南不解。
“唔……”蔚叶畔并不说话,只是明显变得烦躁,他开始撕扯小兔子的胳膊。
那是他应激时候才有的反应。
“怎么了?”旁边沈晴也赶紧过来。
“我就是在讲故事……”古青南到了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蔚叶畔就彻底进入应激状态。
他两只手不停的捶打在地上,人也倒在地上,“哇……”
房间铺上了厚厚的地毯,就算成人摔倒都不会痛,但蔚叶畔反应太大,而且这个年纪的孩子哭久了是会呼吸过度的。
“不哭不哭……”古青南脑子飞速运转,他努力回忆刚刚有没有什么地方没做对,但他讲的故事也没问题。
“铃铛!”沈晴突然道。
“什么?”
“小貔貅的铃铛不见了。”沈晴连忙在四周寻找。
除了小兔子和小皮丘,周围也还放着不少其它玩偶。
闻言,古青南连忙朝着手上的貔貅看去,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挂在小貔貅脖子上那个铃铛不知何时不见踪影。
他的故事大部分都围绕那铃铛展开。
坏人总想抢它,但小貔貅超级厉害,不管是多厉害的坏人,它都能守护好自己的铃铛保护好蔚叶畔。
现在铃铛不见了,那对听进去了那些故事的蔚叶畔来说无异于天塌了。
“我去看看有没有在我房间……”古青南起身就往门外走,他记得之前蔚叶畔有把小貔貅拿去他的房间。
进门,古青南第一时间把被子枕头都掀开,然而铃铛并不在床上。
就这片刻,蔚叶畔的哭闹声已经越来越大。
古青南赶紧再看了看床底。
床下也没有。
古青南正准备去沙发那边找找,就猛地想起昨夜蔚叶畔是和蔚年溪睡的。
古青南连忙出门。
蔚年溪自从那一夜之后再没去过他的房间,但他为了照顾孕期时的蔚年溪和刚出生的蔚叶畔,之前倒是去过蔚年溪的房间。
不过那都是蔚叶畔出事之前的事了。
靠近,古青南推门而入。
门打开,古青南进门的动作却猛然停顿。
屋内有人。
蔚年溪和季闻。
蔚年溪面对门口坐在床上,身上的衬衣扣到一半,锁骨和胸口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
见他进门,蔚年溪连忙把衣服拉上。
季闻背对门口站在蔚年溪面前,身上的衣服同样才穿到一半。
窗帘被拉上,屋里没开灯,但那一点不影响古青南明白屋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季闻听见动静回头看来,认出是他,他背过身去的同时皱起眉头,“你做什么,出去。”
季闻还没来得及戴上眼镜。
那让大脑本就空白的古青南,在和他视线对上的瞬间,大脑嗡的一声巨响。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那封邮件的意思,明白了季闻为什么会在蔚叶畔出生后突然就开始戴起眼镜。
因为季闻有着一双和蔚叶畔极为相似的眼睛。
“找到了,古先生,找到了……”沈晴的声音从很远之外传来。
古青南缓缓回神。
也是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听话地把门关上。
那让古青南没忍住笑了下。
他老婆和别的男人上/床被他当场抓住,他这个合法丈夫居然还就真听话地替他们把门关上了……
也难怪公司和蔚家那些人都看不起他,是他,他也看不起。
“我去找针……”沈晴快跑着向楼下而去。
屋内,蔚叶畔还在哭。
古青南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先动了起来,它向着蔚叶畔所在的房间而去。
蔚叶畔还在闹。
因为哭得太伤心,他一张小脸都通红。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是要心痛的。
但这一刻,他大脑却空白。
蔚叶畔不像他,更像蔚年溪些。
古青南之前从未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毕竟大部分孩子都只会像父母中的其中一个,少部分才会两个都像,更甚至很多孩子两个都不像……
但不管怎样,蔚叶畔都没有理由会像季闻。
除非……
除非蔚叶畔就不是他的孩子,而是季闻的。
他早就已经察觉蔚年溪和季闻关系暧昧,但他也知道凭他的能力是没办法带走蔚叶畔的。
他和蔚年溪的婚姻就只是一场交易,但他不希望蔚叶畔的人生只是这场交易的产物。
他希望能给蔚叶畔一个完整的童年。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和不揭破,哪怕很多事情都摆到面前他也装作看不见……
“古先生?”沈晴不知何时回来,她一手铃铛一手针线盒。
古青南接过,在蔚叶畔旁边坐下,默默拿了铃铛和小貔貅开始缝。
针太细,古青南一直有些对不准,好几次都扎错位置。
有几次还扎在手上,奇怪的是一点都不疼。
好不容易缝完,铃铛明显歪向一旁。
旁边,蔚叶畔已经坐了起来不再哭闹。
缝完,古青南把小貔貅递给他。
蔚叶畔接过,然后紧紧抱进怀里。
他脸上还挂着泪水。
那让他一双眼显得更加像季闻。
那让古青南无法呼吸。
古青南起身要走,起身的瞬间却不小心踢到旁边的玩偶差点绊上一跤。
“古先生?”沈晴察觉不对。
“……你照顾他一下。”古青南出门。
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古青南背靠着门坐下。
他喘不过气来。
他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医生宣布他妈妈死亡的时候。
那次他失去了他在这世上仅有的亲人。
“古先生,你没事吧?”门外传来沈晴的敲门声。
古青南爬了起来。
他并未开门,而是打开衣柜找出行李箱和背包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到了蔚家后,蔚年溪给他买了不少东西,不过那些都是为了舞会、酒会准备的。
古青南只装了本来就属于自己的那些。
他的东西不多,没一会儿就装完。
他来的时候总共就带了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现在倒也没差。
东西装好,古青南拿了手机出了门。
沈晴已经不在门口。
蔚年溪和季闻还在屋里。
古青南下了楼,去了公司。
该处理的事他之前就已经处理完,这次去,他给自己写了一封辞职信。
他现在是总经理,整个分公司权位最高的存在,自己同意自己离职再容易不过。
出了公司后,他去了街对面的律师所,让对方帮忙写了一份离婚协议。
合同拟定起来倒也简单,蔚年溪的东西他全都不要,蔚叶畔他也不要,他只带走本来就属于他的那些。
合同打印出来后,他直接签了字。
他再回到蔚家时,蔚年溪和季闻正从楼上下来准备出门。
两人走得挺急,应该是公司那边有事。
“你……”看见古青南,蔚年溪脚下步伐停顿。
古青南把合同递了过去,“签了吧。”
蔚年溪看去,看清楚抬头,他呼吸蓦地一滞,眉头更是当即皱起,“你误会了。”
古青南向楼上而去,“离婚证我过段时间再来拿。”
“不是你想的那样。”蔚年溪道。
穿过走廊,古青南径直进了门。
“蔚总?”先一步下楼的季闻从门口回头看来,公司那边已经在等着。
蔚年溪看看古青南紧闭的房门,再看看门口的车,迟疑片刻,还是向着门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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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南沈:那就合并部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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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忙点好啊,要不他再去统一个东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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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友皮肤白眼睛大,笑起来漂亮得不行,重要的是对古北山是真爱。
古北山特别满意,虽然男友年纪还小,他却已经在暗地里筹划起一场百万级婚礼。
然而他就摔个跟头的功夫,再醒来时就到了三年后。
小男友成了别人的,他还结了婚,古家也易了主。
而且好巧不巧,这个主就是他现在的结婚对象,小男友的他舅,陈唯寒。
看着那张和小男友有三分相似漂亮得惊人却明显阴鸷不善的脸,男主只觉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古家那边暂且不提。
这婚绝对得离。
然而哪怕古北山都作到陈唯寒脑袋上,陈唯寒也始终不愿放人。
古北山只能发了疯的闹。
陈唯寒让他往东,他就往西。
陈唯寒要维持好夫夫的假象,他就去外面花天酒地。
陈唯寒怀孕,他就要求做亲子鉴定,还到处宣扬孩子是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
后来,古北山终于要到那一纸离婚证书。
后来,古北山才知道他不是失足摔坏了脑子,而是被人推下了楼梯。
推他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小男友,对方所有的好,都只是觊觎他家族产业的伪装。
反而是陈唯寒费尽心思无所不用,才总算是勉强守住了古家,以及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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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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