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王兴伟又在班级群里发信息。
叫我王班主任:【同学们我忘记说中秋放三天假,下周二回来月考两天嗷,都别玩嗨了忘记做题!】
班长马落诵:【收到!老王。】
霍白彻:【我将偷偷内卷。】
舒雅怡:【呵呵,吹吧你,游戏上的内卷吗?】
·
池溪故做完两张试卷已经快凌晨两点了,他去浴室泡了个澡差点睡着,还是被群里手机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快速擦干身子换好睡衣,坐到床边看是两个群的消息,有老王的班级群在说中秋快乐,一家亲的群在聊玩什么。
还有条单独的消息,他点进去。
顺至:【中秋快乐。】
池溪故打字:【中秋快乐。】
他问:【不是在群里发过吗怎么还给我单发?】
顺至:【哦,我以为你休息了,怕明天没看见。】
他又发来一条:【这个点还没睡呢?】
池溪故横着倒在床上:【刚刚做完两张试卷,现在准备睡觉。】
顺至:【这么刻苦呢,原来我同桌才是真正内卷王。】
池溪故有些困,但还是打字:【没有,只是在做作业而已,你不会忘了吧?】
顺至果然如此:【什么。】
他看到信息马上去书包翻了。
顺至:【四张啊……同桌明天要不要约着一起写作业,正好还可以玩一玩嘛。】
池溪故眼皮要闭上了,忍住发完最后条消息:【嗯我休息了。】
顺至:【行,睡好。】
“哔哩吧啦哔哩吧啦哇啦哇!”
手机闹钟的铃声响起,池溪故伸手关掉,继续躺回去继续睡,突然想到什么他睁开眼睛坐起来,答应跟顺至要一起出去学习的。
洗漱台的水流声响起,池溪故经条有序的刷牙洗脸,把头发夹得不外翘。
九点半,窗外的阳光透进来把房间照得亮堂,池溪故在餐桌上吃完早饭,在沙发上坐着看起书。然后又去小区跑了半小时步,回来洗了个澡换了件薄的克兰茵蓝长袖和白色裤子,出门时再套个阿迪白色外套就刚好合适。
与此同时,十点多顺至醒来,昨晚他四点才睡,换掉闹腾警报式铃声,慢慢的走到洗漱台。
梳妆打扮了半天,白色长袖加个嫩绿色棒球服,黑色裤子,还带了个黑墨镜,卡在领口。
吃完午饭各自出门,池溪故穿的蓝色鞋显眼,顺至白鞋但外套显眼。两人在电梯碰见。
“同桌你还背了个书包?”
池溪故背的浅蓝色中号书包,里面有试卷、奥数题、练习册、笔、纸巾、充电宝、耳机。
“你作业呢。”
顺至从外套口袋中掏出折小的试卷,还有一只笔,“这呢。”
池溪故收回目光问:“去哪?”
“家里阿姨开车送我们,十几分钟就到了。”
“好,他们不来吗?”
顺至知道池溪故说的谁,到地下车库他说:“颜齐取跟肖库礼晚点来,他们在家做月饼。”
说曹操曹操到,上车池溪故就收到颜齐取吐槽的消息。
颜齐取:【每年我家里都要自己动手做月饼,跟顺至妈妈学得半不像,还巨难吃。】
池溪故问:【总有成功的那一天,顺至他妈妈是做西点的?】
颜齐取:【嗯,他妈妈是甜点师,做的都很好吃。】
难怪顺至爱吃软糖,却没见他爱吃巧克力。可能不爱很甜腻的,池溪故内心猜测。
顺至在低头回信息。
肖库礼:【每年颜齐取都毒害我吃月饼,我真的要吐了,你和池溪故来救我!】
顺至勾起嘴角:【多吃点,不是五仁的你庆幸吧。】
肖库礼:【我就知道,你绝对冷眼旁观。总有一天你会与我感同身受的。】
顺至:【哦。我食物中毒也没见你跟我患难与共,肖库库你要学会独当一面。】
肖库礼:【行,顺悠悠。】
车停下,俩人下车发现人流量比平时还要多,许多目光投向他们,顺至偏过头看池溪故,“路痴是不是?”
池溪故嘴巴微抿着,看了眼手表:“我可以看地图。”
顺至笑道:“不用,现在人多,你跟着我别走掉了。”
“哦。”
下一刻顺至便搭着他的右肩,前面有小朋友手上拉着俩个卡通气球,眼看没拿稳要飞掉,池溪故帮忙伸手拉住。
“你的气球。”
池溪故还给他,小朋友嘴边还有巧克力渍,他怯生生的握住,看了看眼前的两位帅哥:“谢、谢谢哥哥。”
“不用谢。”池溪故给他做拜拜的手势,顺至也跟着学。
然后转头就跑到他妈妈的身边问:“妈妈,我以后是不是也能跟前面的哥哥一样帅啊?”
他妈妈摸摸他的头:“是啊,相由心生,你只要心地善良,以后说不定更帅呢。”
顺至先去的是家咖啡馆,里面很大,还有图书室区,他拉开门等池溪故进去,定的靠窗的位置,不然都抢不到座位。
二人面对面的坐着,那的光线正好,池溪故盯着顺至,他的发丝被光笼罩,垂眸举着手机点单,睫毛浓密,嘴唇很润丝毫没有起皮,整个五官立体精致,帅的似乎像动漫人物简称撕漫男。
不止脸蛋,还有他的头肩比更是天赋异禀可以做模特,还能当明星,冷白细长的手指划着屏幕,池溪故看得有些发愣,顺至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他:“同桌,你想喝什么?”
池溪故回过神随意看着屏幕说:“冰美式吧。”
顺至点头下单,“不嫌苦啊?”
“提神。”
池溪故把要做的题都拿出来放在一边,按下笔就开写,认真的样子跟在学校里别无二致,顺至就比较爱动爱笑,严肃或者冷脸都很少。
此时二人像是开了屏蔽器,安静得跟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顺至表面平静,内心却热闹无比,一会儿思考应该带个帽子出来的,回头率太高了有点无奈,一会儿思考题目出得简单难度以及分析班里同学们谁早上会来赶作业,答案是:霍白彻。
他支起手撑着下巴默默盯着池溪故下笔解题。
无趣。
池溪故没转来前或许就是这样安静的,他在心里想,可为什么他干的事情无趣但人就很有吸引的意思呢?
“奇了怪了。”顺至不小心说出声。
池溪故抬头就跟他对视个正着,他问:“哪题怪?”
“呃……”顺至给卷子翻面,不尴尬的说:“刚刚从玻璃里看到我俩怪帅的。”
池溪故笔下的圆点扩散开,手抖画出道黑线。
“您好,你们的香草拿铁、冰美式,请慢用。”服务员小姐姐笑得灿烂,给他们放好杯盘。
还好咖啡来了不然池溪故不知道接什么话,二人齐声说:“谢谢。”
顺至喝了口,问他:“喜欢吗?”
“嗯?”池溪故又尝了口,发现有股很淡的橙子味,“你帮我加的啊,挺好喝的。”
“那就好。”顺至那时候想起校门口看见他吃甜的,就自作主张的给他点的美式橙。
写到没多久顺至手机收到条隔空投送的消息,池溪故手机在兜里没看见,他望了望周围锁定了几位女生,她紧张的书拿反了。
是张他俩认真写作业的合照,他保存在手机,冲她们摇了摇手机示意感谢。
正好写累啦。他心里起坏心思,忽然挡住卷子上的题,一脸无害的说:“刚刚看到这里有个东西。”
他笑着撤回手,池溪故继续写题。
“同桌,你休息会儿啊,我俩玩个游戏怎么样?”
池溪故放下笔:“玩什么?”
“谁先眨眼谁输。”
“好啊。”池溪故开始就闭上眼睛,顺至轻笑,还能这样玩?
颜齐取和肖库礼根据顺至发来的位置进去就看到他们正坐着闭眼。
肖库礼问:“你们是在冥想吗?”
颜齐取坐到池溪故身边,顺至说:“带月饼来的吧。”
“有福同享。”肖库礼把盒子打开,有四个不同样式的月饼,颜值都很高。
顺至深信不疑:“同桌先别忙吃啊,我怕有诈。”
颜齐取点了杯卡布奇诺和热可可,“这是好吃的,不好吃的肖库礼都吃了,放心吧。”
顺至想拿那个小兔子的被颜齐取制止,“这是关阿姨专门给池溪故做的,她知道我们出来玩让我带来的。”
“啥?关女士就给我做了个白云?凭什么你们的不是兔子就是柿子和花!”
肖库礼说:“这是你不跟兄弟齐心的惩罚。”
“池好,我们慢慢吃。”颜齐取假装没听见,跟池溪故说话。
顺至假笑:“我还要怎么跟你才算兄弟齐心呢?颜齐取是名字有齐跟你齐心是吗?”
“对啊。”
“那池溪故呢,怎么齐心?”
肖库礼想了想:“好奇心,关姐关心池溪故。”
“……”顺至无语笑了,“这么牵强,好,说服我了。”
池溪故问他:“你要小兔子我可以跟你换。”
“我说着玩的,既然这是我妈的关心,我不可以跟你抢。”
等他们写完作业已经四五点了,店里的人少了很多,顺至说去吃烤肉,转场到烤肉店,排队都排不进去,最后四人去吃的披萨。
“披萨月饼你要不要来个,哥给你点。”顺至给肖库礼看,显然是黑暗料理。
“我觉得吧,给齐心和奇心吧。顺兄,我是你肖兄别伤及无辜。”
“行,给他们点一个。”
颜齐取笑笑,把菜单拿走剥夺他俩的点餐权。
“同桌,我也要喝暴打柠檬汁。”
池溪故给他点上问他:“行,你还要什么?披萨月饼要不要。”
“同桌。”顺至趴在桌上,无辜的说,“你忍心整我吗。”
池溪故沉默几秒:“意面呢?”
“黑胡椒的吧。”
顺至还能说上话,肖库礼完全被支配,被他无情的嘲笑。
“我们不要这样互相伤害对吧,吃完我们带学草去个刺激的地方如何?”顺至提议。
肖库礼理解到去哪附和:“我没意见。”
“什么刺激?”池溪故猜出来,“上网啊?”
颜齐取好奇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是去网吧。”
“对面看见的。”池溪故指着窗外,“顺至刚刚往那看了。”
“这还不够刺激,”顺至说,“待会叫上戴豪,我把薛兹翼叫来上线,PK战。”
池溪故挑眉觉得有意思:“可以啊。”
“有杨力?”肖库礼问。
顺至不屑:“他算哪儿根葱,跟薛兹翼混不上。”
月色渐晚从蓝变成深蓝。
他们四个站在一起就是道风景线,这家网吧管得不严,选好座位没等多久人就都上线了。
薛兹翼发评论:【池溪故在吗?】
戴豪:【你做甚。】
薛哥小弟人机:【你管得宽了啊,还没跟你说话别插嘴昂。】
顺至:【他在。】
明乐游戏王:【你又话多了,顺哥给点我哥威严行不行。】
池溪故:【我在。】
薛兹翼:【今天不把你打趴下我跟你姓!】
顺至:【你别说大话。】
戴豪:【别怪我没提醒你,你选谁偏偏选到一个战力不详的人,虽然你连我都不一定打得过……】
颜齐取:【算你有种。】
肖库礼:【哦呦,薛兹兹今天火药味很浓嘛。】
薛兹翼:【肖爱哭我知道是你!】
颜齐取:【待会给你打哭,谁让你给他取小名的。】
戴豪:【等着我颜哥开大恁你们,团灭哦。】
薛哥的高级水军:【哥,别怕!我给你请代打了!】
池溪故:【行,我赢了你跟顺至姓?】
肖库礼:【顺兹翼挺好听的。】
明乐游戏王:【呵呵,你们知不知道我的厉害。薛哥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顺至在外面笑得不行了,堂堂明乐校霸薛兹翼打游戏需要人保护。
是没有悬念的,但谁知道他们还真请代打。
顺至使坏:“我们要不要逗逗薛兹翼。”
“我百分百赞成。”
肖库礼名字虽有礼,可一旦损起来也是跟顺至不分上下。
于是接下来有了,他们啥都不管,就压着薛兹翼打。
薛兹翼:【我真叫人了啊。】
顺至:【你随便叫。】
薛兹翼:【谁还没有个学霸人脉了嘛。行等着吧顺至。】
池溪故:【我帮你阵亡了,方便叫人。】
戴豪突然开着麦,无情的笑声传到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
薛兹翼在那边憋屈的掏出手机,给微信里叫冷面学霸的人发消息。
薛兹翼:【你在不在。】
冷面学霸:【快说,我上课。】
薛兹翼:【你在补课?】
冷面学霸:【不是,奥数班,到底什么事。】
薛兹翼:【嗷,没事,就问问。中秋节快乐。】
冷面学霸:【你抽什么风。】
薛兹翼:【我跟你说祝福你骂我干什么。】
冷面学霸:【你又在网吧是不是。】
薛兹翼心想他心虚个毛啊!
他回复:【对啊,跟人对战,我打不过想让你帮我。】
冷面学霸:【我凭什么帮你。】
薛兹翼心情变得不好,“凶个卵啊。”
他把手机关了不去回,拧着眉看电脑。
戴豪:【薛兹兹,你还没叫好人吗?已经三比二了。】
薛兹翼:【我的实力依然可以,不需要了!】
比赛谁先赢五局就赢,四比二,眼看就要输了,对面突然力挽狂澜打到四比三。
“你怎么来了,不是不帮吗。”
冷面学霸果然形象,冷着脸说:“还不是你太蠢,下次再敢来网吧别跟我发信息。”
“嗷。”薛兹翼坐在一旁看他操作,四杀,池溪故残血躲开了大。
“你不是在上课吗。”
冷面学霸轻哼一声:“亏你还知道,自己要堕落就别拉我。”
“……”薛兹翼看着屏幕上的胜利却惊不起波澜,他冷着脸把翘课来的人拉起来,“你滚吧。”
冷面学霸顺着他站起来,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他挑眉看着薛兹翼,语气依旧那样:“再说一遍。”
薛兹翼不理他,坐回原位继续打。
肖库礼:【薛兹兹,买挂了啊,还是请动那位冷面了?】
顺至跟池溪故说:“他是明乐的,跟我们一届高二,骆戒荣。”
薛兹翼:【跟他不熟。】
颜齐取:【又吵架了吧。】
“不熟?”骆戒荣盯着评论看了几秒,他手插回兜,
“行,我滚。下次别又叫不熟的人来帮你。”
薛兹翼操动鼠标的手僵住,他看了眼门口,还真走了。
【失败】
屏幕上的两个大字看得他很不爽,他评论:【行,愿赌服输。】
顺至取下耳机,跟池溪故说:“同桌,我有一招更损的,你要不要听?”
池溪故侧过头,听完笑了笑,确实狠。
顺至快速敲字:【我同桌说你也别跟着我们姓了,就叫骆兹翼吧,同校的更亲近点。】
肖库礼:【对嘛,挺好听的。】
颜齐取:【这个好,杀伤力更强。】
戴豪:【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我同意。】
薛兹翼咬牙切齿的发出去:【行!】
“特么骆兹翼难听死了,跟狗姓,都来了不帮我赢到底,傻逼骆……”
“我靠!”
走到门口薛兹翼心里一万匹野马奔腾而过,还好忍着在心里没吓出声,不然可没面子。
他瞥了眼靠在门口抽烟的骆戒荣,“我靠?”又没忍住在心里说了句。
什么时候他会抽烟了?!
本来还要高冷,给他个白眼的薛兹翼看着他皱着眉头一语不发。
骆戒荣轻挑眉,忽然站直身子,吐出来的烟雾打在薛兹翼的脸上,后者闭气扇开雾气。
“你给老子吸二手烟整死我吗。”
骆戒荣把烟扔地上踩灭,居高临下的看着矮八厘米的薛兹翼,冷淡说:“就你那个距离害不死,想被呛你再靠近点。”
“呵,你怎么还不滚远点。”
“课都翘了,我总不能白翘吧。”
“我靠?”薛兹翼在心里想,他都为帮他打游戏翘课……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太道德?但他说话就知道呛自己,看得惯就怪了!
经过一番斗争,薛兹翼不屑的插着裤兜说:“别指望我要谢你。”
骆戒荣懒散的看他:“不用谢,随手帮了个陌生人而已。”
他走出几步就当听到薛兹翼问他:“你什么时候会抽烟的,别抽了,装个屁的酷。”
骆戒荣把兜里的烟盒扔给他,薛兹翼看这不是他放在桌上的烟吗,打开是空盒,都抽没了。”
“刚会的,”骆戒荣靠近他,就差拎着他的衣领说,“要是再让我看见,我这人不讲理,都给你抽完。”
薛兹翼推开他:“滚,老子回去就把你删了,你真特么管得宽,当个学生会主席了不起啊,老子校霸你还敢惹是不是欠揍!”
别人都是巴结他,就他独特不一样点,非要跟自己对着干。
“可以啊,那在学校我就跟你讲讲理。你要是承受不了就老老实实的把臭毛病都改了。”
薛兹翼怕再跟他说下去忍不住动手,甩他个白眼就走了。
骆戒荣打开手机跟顺至发消息:【今晚谢了,他不听劝,刚把他收拾了。】
顺至:【行,有你在我肯定放心,不然他又要被杨力花言巧语的利用。】
还好那次顺至发现了回去跟骆戒荣聊过。
骆戒荣:【你同桌玩游戏确实厉害。】
顺至:【那是,就问我们谁不厉害,演的还行吧?】
骆戒荣:【行,有空请你们吃个饭。】
回去的路上顺至跟池溪故说薛兹翼:“其实以前初中他很聪明,但不知道为什么高中选择这样。”
“或许每个人都有不可割舍的东西,他选择这样做内心肯定也挣扎过。”
“是啊,”顺至插着兜,“能帮则帮吧,以前我跟肖库礼惹祸的时候骆戒荣给压下了。”
池溪故问:“当霸王呢?”
“那不会。”顺至笑道:“就是逃课打游戏呗,然后家里给我俩报补习班,继续翘了去抓鱼。”
“我觉得你挺爱玩的啊,初中你是怎样的?”
池溪故无声笑笑,风将他的衣摆吹起,粉白的衣角被他拉回去,将拉链拉到顶。
“池溪故!上网去不去?”
他爬在桌上,呆滞的盯着窗外摇曳的树叶,手边的课本推着把他遮住。
“去啊,玩到天黑?”
“啊你下午的课都不上了吗。”
池溪故已经将校服外套脱下放进书包里,“课一直都有,网不能一直上。”
况且他已经把作业都写完了,他们几人翻后墙出去,轻车熟路的进到网吧。
“溪故,你要吃什么?姐给你泡个面?”
网吧里的网管跟他很熟,把泡好的柠檬水放在他桌上。
“晚一点吧姐。”
“哦呦又通宵啊。”
池溪故朋友说:“我待会要回去吃饭,不跟你通宵了哦。你也早点回家,晚上外面有人来收保护费你小心点。”
“嗯。”
没打多久就剩池溪故了,“来了昂豚骨拉面!”姐把面放在桌上,贴心的多给他加个煎蛋。
“哇,好香。”
“我新学的面,以后想吃就来找姐啊,少吃点没营养的东西。”
那瞬间池溪故觉得吃下去的面如此温暖,外面的月色也不那么孤单了。
后来高中搬走就再也没回去过。
“有没有翻墙翘课?有没有念过检讨?”顺至猜的基本上都是初中他们干过的,“但我感觉你都没干过。”
池溪故跟他并肩走着:“那都是以前了,现在是没有。”
“饿不饿?”顺至问他,显然是感觉到他兴致有点低。
“不饿,有点困。”
晚上的风刮得有点冷,池溪故双手放在衣兜里,感觉到脸上滴到飘下来的雨。
顺至看了看天,要打雷的节奏。他们腿长跑几步就进小区了。
“早点休息,晚安。”
池溪故看他出电梯跟他道别。
“嗯。”顺至点头,手伸出来跟他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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