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至回来便是月考,不过考完便是最后次运动会了,虽然只有团体赛趣味项目,能有放松的时间大家都很享受。
“同桌,这两天没有我是不是很枯燥。”顺至调皮的用笔帽敲池溪故的手背,“有多想我?”
“发呆就很想你。”
池溪故反盖住他的右手,感受到戒指的冰凉。
“过几天我给你换枚戒指吧。”
顺至疑惑:“怎么了?我觉得这个很好,不用换。”
“运动会,我们逃出去过二人世界吧。”
“好啊,我听你的。”顺至捏捏池溪故的耳垂,发现他脖子上没戴项链,“你的戒指忘戴了?”
池溪故垂眸点头:“绳断了,拿去修复了。”
“别多想,”顺至察觉到他有些低落,在书的掩护下,亲亲他的手背,“说明它想跑在你的指尖上,我时时都能触摸。”
下午吃饭池溪故在走神,顺至晃手说:“怎么今天都无精打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搬家到永福漾区了。”
“噢,没事啊,我可以回諵炎华堂,多走段路的事儿。”
“会累。”
顺至轻弹池溪故的脑门儿说:“在你身边我很安心,小西,才两天不见就要测试我有没有移情别恋啊?”
“那你大可以放心,我对你永远都不会变。”顺至凑近池溪故的耳边说,“你知不知道你不开心的时候像垂耳兔。”
“开心的时候呢?”
顺至说:“开心的时候,你是我的太阳。”
而顺至是向日葵,只向着池溪故。
周四。
运动会两位年级第一不见踪影。
华中后墙,池溪故潇洒的助跑几步起跳,利落的翻到墙外。顺至紧跟其后,轻巧的落地。
“亲爱的池同学,您想带同桌去哪私奔呢?”顺至说,“申请牵手。”
池溪故同意,“去玩你喜欢的运动。”
以为是球类运动,到现场居然是滑滑板。
顺至意外收到池溪故给定制的独一无二的滑板,眼里亮晶晶盯着,“你昨天不让我跟你走,就是来做这个啊,我很喜欢。”
很炫酷的暗蓝,复杂的黑花纹华丽美与狂野并存。中间有隐约的C字母。
池溪故的板是银白色,中间是蓝星花,周围简易繁多的线条散开,低调又美艳。隐约的是顺至姓的首字母。
“我想练,你教我吧。”
“包教你会,练不好教练以身相许。学会用Q我支付。”
“Q我?”
顺至戳脸说:“就是亲我的意思。不许赖账啊。”
池溪故学东西很快,胆子大,尽管要摔倒顺至便会搂着他。
“你滑一段吧,我想看你耍帅。”
顺至带好护具,走到专用道上,他将戒指取下放进兜里,“好久没滑了,滑不好不准笑我哦。”
意气风发的少年脚底生风,简单来了个豚跳,和翻板转体。
利落帅气,他滑回去收板,没个正经的搭在池溪故肩上说:“呼,差点把腰闪了。”
池溪故笑了,他看着旁边的坡,决心去试试。
“别害怕,我相信你可以。”顺至给他戴好帽子,站在外道时刻注意。
五米看着简单,走上去才知道挺高的,池溪故没有犹豫,脚一蹬如风般飘出去,速度快而稳。
要停下时池溪故脚滑了,感觉就要膝盖着地,有护膝他也不在意。顺至立刻翻过栏杆拉起他,给他借力站好。
“爽不爽?”
“特别刺激,特别爽!”池溪故说,“你怎么反应过来的。”
“以前摔多了总结出来的经验。”顺至骄傲的说,“我肯定比地先接住你。”
二人玩累了到顺至家冲了个澡,他在衣帽间里翻找,拿出从未穿过颜色鲜艳的短袖图案是许多花,这件应该是关女士的审美买的。顺至又找了条破洞链条牛仔裤,给池溪故打扮得像位练习生。自己则穿得低调炫酷。
池溪故换完红着耳朵出来,真的非常花哨。他捏着顺至的脸说:“这么张扬的亮粉辛苦你翻箱倒柜的找了昂。”
破洞裤能瞧见他的肤色,洗得微微泛红,顺至调戏说:“小西同学的腿原来这么白,就该穿点明色系的衣服,俗话说穿得越粉亲人越狠。”
“所以俗。”池溪故笑,“上次你偷亲我还没跟你算帐。”
“你是我男朋友,亲你也需要报备吗?”
顺至盯着池溪故,真诚的在询问。
“单独相处不用。”池溪故霸道的揽过他的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顺至抿唇,欣喜又害羞的说:“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池溪故笑了,摸他的耳朵逗人:“害羞成这样是为什么?”
顺至握着他的手,扬着嘴角:“你说呢,我是很开心。”
“想吃什么?”
“烤肉吧,感觉你瘦了。”顺至捏他的手腕,“学习太累了,多吃点肉补补。”
去到店里二人偷摸找了个角落吃饭,这个点同龄人最多,他们只想安安静静的相处,不被打量。
“老班在群里提醒说下周回来填高考报名,顺至,你想好目标了吗?”
“我挺好猜的,我喜欢顺工这个称呼。你呢?”
池溪故喝水的手一顿,“可能未来人工智能吧。想尝试未知的领域。”
“你的未来抛不开我了。”顺至托腮,坚定不移的对他说:“不要为我改变你的未来。我一直都会跟你并行。”
“我知道。”池溪故说,“我有我的追求。”
顺至喂给他一块烤好的肉,“凡事先为自己着想,往好处想。”
·
周末池溪故无法抽身去找顺至,只能悄悄在手机上跟他说话。
顺至:【等得我心乱,想吃甜食吗?】
池溪故:【想。】
【那你等我,我来见你。】
看到这条消息池溪故心尖一颤,拒绝的话在嘴边打转。
不到十分钟,顺至就打来电话:“我在门口,下来?”
池溪故想他肯定是早过来的,否则没这么快到。他面无表情的走到客厅,池宗?坐在沙发上斜眼望他问:“这么晚了还出门去哪儿呢?”
“朋友……”池溪故说,“给我点了外卖。”
卓嫒铄翻页说:“小故别太晚回来。”
池溪故应声出门,跑着去见顺至,他一言不发的拉着他跑到树荫道上去,后者小心的提着小蛋糕跟着跑。
“顺至,你热不热?”
“我不热,不过蛋糕快受不了了。”顺至笑着举起来,眼睛清澈明亮,“刚刚好像在带我私奔。”
池溪故将他按在长椅上坐着,“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喜欢你了,你的未来会因我改变吗?”
“……”顺至笑容僵住,他木楞的盯着池溪故:“什么意思?”
“只是如果。”
“现实没有如果。”顺至拉紧他的手腕,“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顺至感觉到了池溪故正经的在问,他说:“小西,你要知道我的未来是允许你存在,就像是这条路,你可以在,也能走。未来是未知的,而你是不可控的。”
“你的自由,我的牵挂。”顺至有些害怕,他仰望池溪故,皱巴巴的问:“你是在考验我吗?池溪故你别想做我未来的未知数。”
他的眼神患得患失,害怕下一秒池溪故会点头,再自信的少年也会担心爱情的决绝。
池溪故肯定会心软,顺至的眼神,椅子上安安静静立着的小蛋糕,和他握紧半分不松懈的手。
“乖不哭。”池溪故后悔不已,扶着顺至的脸哄他:“我说错话了,你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辜负你。”
顺至一把将他抱入怀中赌气般的咬了下池溪故的耳尖,“仗着我喜欢你,就知道吓唬我。”
池溪故撸着他的后脑勺,垂眸说:“你生气没?”
“气得很。”
顺至瞧四周无人,捏着他的下巴就狠狠撞在他的唇上,带有惩罚性意味咬完唇瓣分开。
这不是一个吻,是用痕迹,疼痛警告池溪故。
“你是属小狗吗,爱咬人。”池溪故舔了舔嘴唇,问他,“力是互相的,哪有你这样自损八百的。”
顺至说:“是啊,你对我凶我就让你头疼、嘴疼、哪都疼!”
“……”
池溪故沉默几秒,思绪飘荡后被他止住。
“想哪了?”顺至意识到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他扬起一抹坏笑,跟他说小话:“我倒是没那么坏,等期限到你想试试我肯定不让你痛。”
“蛋糕要化了。”
池溪故岔开话题,第一口喂给顺至让他闭嘴。
吃完蛋糕没有时间再腻歪。
“不用送。”顺至走前在他额前亲了口,“记得想我。”
池溪故不舍的松开他的衣袖,望着他的背影红了眼。
求时间再长一些吧。求人生不要坎坷,求少年不被束缚。
回到家,卓嫒铄欲言又止,最后笑着对池溪故说:“小故早些休息。要竞赛了不要刷题太晚,留好状态。”
立冬,池溪故奔赴考场去竞赛。那天的雨下的特别大,顺至打着伞送他上车。
风刮的很大,顺至的头发吹得凌乱,他满眼望向池溪故,晃了晃手上的戒指,隔着窗说:“我相信你!”
“我也喜欢你。”池溪故拿出手机回复他,对方摸出手机放在耳边听,车开走,随着喜欢随风而去。
顺至笑了,按下语音键:“加油,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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