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期洗了个冷水澡,发尾还湿着,推开主卧的门,只一眼,他感觉自己还得再洗一道。
他的妻子,十年前的妻子,正站在床尾角落里的穿衣镜前,侧身错愕地看他。
扎着跟荣誉榜上无二异的高马尾,这些年身体又长了些,上衣已经缩到胯骨,红白格子校裙堪堪打到膝盖,甚至穿了配套的白色长袜。
“与安。”
程与安听着他暗哑的呼喊,直觉不是很妙。
“学长……我就是想试试还能不能穿上……”。
话语未尽,陈非期已经快步走向她,掐着腰又亲了上去。
*
不够,还不够。
直觉陈非期是想做些什么的,程与安也有些反应,于是就着睡衣拉他压着自己,讨要一个吻。
陈非期接吻的风格像是要溺死人,吻的很深,挑逗着,引诱着人一起游动,长吻结束时又像小鸡啄米一样浅浅地亲几口,很温柔。
程与安同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接吻,每次结束时都感觉腿发软,脑子发懵。
陈非期没有再多的动作,反而程与安有些难受,蹭着他哼哼:“学长我不舒服……”。
撒娇般索吻,像夏娃引诱他咬一口垂涎欲滴的苹果,让陈非期很难拒绝。
但仍然有所顾忌,陈非期跟她咬耳朵:“家里什么都没有,今天不行。”
程与安腿还是蹭着他,面上潮红还带着些委屈:“可是我难受。”
话已至此,干脆互帮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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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最后衣服都没法看了,换下跟床单被套一块洗。太晚难折腾,在浴室做了简单的擦洗。
陈非期细细地给程与安洗手,一遍香皂一遍洗手液又来一遍沐浴露,还挨逗:“学长这么嫌弃自己呀?”
也不恼她,只是不厌其烦地拿干毛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给她擦干。
“闻着不舒服,待会儿睡不安稳,先睡觉去,我马上来。”
程与安不干,自从陈非期告白,她虽然嘴硬,但总忍不住黏着人。
晚上睡觉要抱着,洗漱也亦步亦趋眼着,这会儿只是等收拾盥洗盆,也要抱着黏着。
脸还埋在人背上蹭,嘴里嘟囔催促:“那你快点,我好困了。”
陈非期忍不住笑,一边加快手上清洁的活,一边逗着人左右晃晃。
他喜欢这样的程与安,面对他不加以掩饰。
直白的**,藏不住的生理性喜欢,故作萌态的女孩儿样,他都喜欢得紧。
凌晨两点,主卧的灯终于熄了。
夏夜有蝉鸣,祝他们今夜也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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