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琴眸映雪6

清晨的雾像掺了冰的牛奶,浓得化不开,把整座城市浸在湿冷的朦胧里。雪莉站在安全屋的后门廊下,拢了拢黑色风衣的领口,布料摩擦颈侧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那里藏着琴酒留下的红痕,被高领羊毛衫裹着,却像枚烧红的烙铁,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灼热。

她摸了摸腰侧,□□92F的轮廓在风衣下清晰可辨,握把的防滑纹硌着掌心,是熟悉的、属于琴酒的那把。昨夜办公室里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硝烟混着雪茄的冷冽,还有他身上独有的、像深冬松林般的清苦味道。甚至能清晰想起他教她卸弹匣时的样子,指尖如何叩击弹匣扣,金属弹出的瞬间带着轻微的震颤,而他的指腹擦过她手背时,那点粗糙的枪茧像是带着电流。(这段有点凑字数见谅??)

“目标在老纺织厂三楼东侧仓库,穿深灰夹克,左脸有刀疤。”耳机里传来伏特加瓮声瓮气的嗓音,背景里能听见他嚼口香糖的声音,“交易时间九点整,别搞砸了,大哥在盯着。”雪莉暗暗翻了个白眼??,毕竟那声音真的话很烦人。

雪莉“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枪身摩挲。刚要迈步,耳机里突然插进另一道声音,低哑的,带着点晨起未散的慵懒,却精准地敲在神经上:“记住呼吸节奏。”

是琴酒。雪莉的脚步顿了半秒,雾气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眨了眨眼,声音有点发紧:“知道了。”

“知道就好。”他似乎轻笑了一声,电流声里混着纸张翻动的轻响,“别让我觉得,昨夜的‘学费’白交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轻,像雾里飘来的一根丝线,轻轻缠上心脏。雪莉没再回话,转身钻进浓雾里。巷子里的垃圾桶散发着潮湿的馊味,脚下的碎石子硌得鞋底发沉,她却走得很稳,握枪的手垂在身侧,食指虚虚搭在扳机护圈上——正是琴酒教她的“待命姿势”。

纺织厂的围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铁栅栏锈得掉渣,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雾里格外突兀。雪莉贴着墙根往里走,靴底踩过碎玻璃,发出细碎的脆响。爬到消防梯第三阶时,她停了停,侧耳听着楼里的动静——这是琴酒教的,“开枪前先学会听”,他说这话时正站在她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声音透过脊椎传过来,震得她耳膜发麻。

三楼仓库的窗户玻璃碎了大半,冷风卷着雾气灌进去,隐约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雪莉深吸一口气,舌尖抵住上颚稳住呼吸,右手握紧枪,左手扶住消防梯的栏杆,借着雾色猛地翻身跃进窗台。

“谁?!”

屋里的人反应极快,两道黑影瞬间从木箱后弹起,其中一个果然穿着深灰夹克,左手已经摸到了腰侧的枪。雪莉几乎是凭着本能动作,右臂抬得又快又稳,枪口稳稳锁住对方持枪的手腕——琴酒的话突然在脑海里炸开:“打关节,比打心脏更有用。”

“砰!”

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撞出回声,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穿灰夹克的男人痛呼一声,枪掉在地上,手腕涌出的血瞬间染红了袖口。另一个人刚要抄起桌上的铁棍,雪莉已经旋身侧踢,靴跟正中他的膝盖弯,伴随着骨骼错位的脆响,那人“咚”地跪倒在地。

她上前一步,枪托狠狠砸在灰夹克的后颈,对方闷哼着栽倒,溅起地上的尘土。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快得像一场预演好的戏。雪莉喘着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却在发烫——刚才瞄准的瞬间,她眼前闪过的不是目标的手腕,而是琴酒办公室里的那幅肖像画,她曾把准星稳稳锁在画中人的心脏位置,而他说“眼光不错”。

“动作还行。”耳机里的声音带着点赞许,琴酒似乎在喝什么,玻璃杯碰撞的轻响透过电流传来,“弹匣该换了,刚才那枪后坐力有点偏。”

雪莉低头看了看枪膛,果然,刚才的射击让套筒复位时微微卡了一下。她卸下空弹匣,摸出备用的装上,金属咬合的脆响里,突然想起昨夜他教她装弹时的场景:他站在她对面,指尖捏着弹匣演示如何顶到底,而她的目光总忍不住飘向他的手腕,那里挽着衬衫袖子,露出的小臂上有一道浅疤——后来琴酒吻她时,她的指尖曾无意识地划过那道疤,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

“收队。”琴酒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把人带回中转站,我在办公室等你。”

“等我?”雪莉下意识反问,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像雾里藏着的钩子:“交作业。”他顿了顿,添了句,“这次要‘实际操作’。”

雪莉的耳尖“腾”地烧了起来,连带着颈侧的红痕都像在发烫。她踢了踢地上昏迷的目标,对着麦克风哑声道:“知道了。”

雾气开始散了,阳光像被打碎的金箔,一点点从云层里漏下来。雪莉押着人走出纺织厂时,看见伏特加的黑色轿车停在巷口,车窗降下,他眼神古怪地瞥了她好几眼,最终还是没敢说话,只是挠了挠头,打开了后座车门。

车开出去时,雪莉回头望了一眼纺织厂的方向,雾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摸了摸腰侧的枪,又碰了碰颈间的羊毛衫,指尖传来的温度,竟和昨夜琴酒掌心的温度渐渐重合。让雪莉有些后怕??。

中转站的铁门在身后关上时,雪莉的靴底还沾着纺织厂的湿泥。她把目标交给接应的人,转身走向那栋熟悉的黑色建筑,每走一步,腰侧的枪就硌得更清晰些——像是在提醒她,昨夜办公室里那些灼热的触感,并非错觉。

琴酒的办公室门没关严,留着道缝,里面透出顶灯冷白的光。雪莉站在门口敲了两下,没人应,她推开门时,正看见琴酒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雪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模糊了半张脸。

“回来了。”他抬眼,灰蓝色的瞳孔扫过她,最后落在她的领口,“围巾摘了。”(特别提示:这是冬天)

雪莉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还戴着围巾——刚才押人时怕红痕露出来,特意绕了两圈。她解围巾的动作有点慢,指尖碰到颈侧皮肤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

琴酒看着她颈间那片淡下去些、却依旧清晰的红痕,嘴角勾起个极淡的弧度,掐灭了雪茄:“任务完成得不错,看来没白教。”他起身,黑色风衣扫过桌面,带起一阵风,“但实战归实战,‘作业’得另算。”

雪莉的心跳猛地加快,后退半步就抵到了门板,冰凉的触感透过风衣渗进来。琴酒已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颈侧红痕,动作比昨夜温柔,眼神却更沉。

“这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落在她额角,“是你昨天欠我的。”(理由有点扯,其实就是想qin)

话音未落,他的吻就落了下来。不同于昨夜的汹涌掠夺,这一吻带着点耐心的厮磨,舌尖撬开她的唇时,还带着雪茄的余味。雪莉的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按在门板上,十指交扣。

“唔……”她的呼吸乱了,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风衣前襟,指尖陷进布料里。他的吻逐渐加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掠夺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灼热的温度。“这只是利息。”琴酒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眼底的暗火几乎要溢出来,“剩下的,慢慢还。”

他突然打横将她抱起,雪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琴酒低头看了她一眼,带着点嘲弄:“怕摔?昨天在我怀里可不是这反应。”

雪莉的脸瞬间烧起来,刚要反驳,就被他放在了办公桌上。文件被推到一边,金属台灯撞在墙上发出轻响,而那把□□92F还躺在桌角,枪身的冷光与此刻的灼热形成诡异的对比。

琴酒的手扯开她风衣的拉链,指尖抚过她的后背,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轻颤。“还记得怎么卸弹匣吗?”他忽然问,声音哑得厉害。

雪莉愣了愣,点头。(有点茫然,但后面就后悔了??)

“那记好了,”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现在,学怎么‘上膛’。”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摆,温度烫得惊人。雪莉的指尖抓住他的头发,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却被他更紧地按住。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尖锐的铃声刺破暧昧,琴酒却像是没听见,只是咬了咬她的耳垂:“别管。”

电话响了很久才停,世界重新落回寂静,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声响。雪莉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气息,还有桌角那把枪的冷光——那是他教她的武器,此刻却像个沉默的观众,见证着这场失控的偿还。

琴酒的吻落在锁骨时,雪莉忽然偏过头,呼吸带着颤音,却没躲开:“我能信一个杀手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自知的撩拨,像根羽毛擦过琴酒的神经。他动作一顿,抬眼时眼底的暗火更盛,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加重了些:“不信杀手但你得信我?”

雪莉迎上他的目光,没说话,只是抬手,指尖缓缓划过他扯开的衬衫领口,触到他颈侧跳动的脉搏。那动作很慢,带着试探,却比任何回应都更直白。琴酒的呼吸骤然沉了下去,猛地低头吻住她,这一次的掠夺里多了几分被点燃的急切。

办公桌上的台灯被撞得倾斜,暖黄的光打在雪莉脸上,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却看不见丝毫退缩。指尖在琴酒的后脖颈间滑动,带着点故意的磨蹭:“你教的……我都学得很快。”

“是吗?”琴酒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磨砂纸,“那试试这个——”他的手突然收紧,换来她一声短促的喘息,却见她反而踮起脚,主动凑近他的唇,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角,带着点湿润的暖意。琴酒的动作彻底顿住,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惊讶,随即被更浓的暗火吞噬。他扣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力道带着点失控的狠劲,却在她闷哼时又不自觉地放柔。

“胆子越来越大了。”他咬着她的唇瓣低语,气息滚烫,“忘了谁是主导?”

雪莉没回答,只是抬手扯开他风衣的腰带,金属扣碰撞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的指尖划过他腰侧的枪套——那里是空的,他常用的那把枪此刻正躺在桌角,像个沉默的见证者。“你教我的,”她的声音混着喘息,贴在他耳边,“学以致用。”

琴酒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发颤,贴着她的身体传过来,像某种隐秘的共鸣。他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时带倒了椅子,木头撞击地面的声响惊得窗外的雨都顿了半秒。他把她放在沙发上,皮质表面冰凉,却被两人的体温迅速焐热。

雪莉的风衣被扯到肩膀,露出的皮肤撞上他带着枪茧的手,激起一阵战栗。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却被他抓住,按在头顶。“急什么,”他的吻落在她的肋骨处,带着点惩罚似的轻咬,“作业要一步步来,不然怎么算合格?”

“那你……”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吸气截断,因为他的手正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也没教过……这些。”(其实是怕了??)

“现在教也不晚。”琴酒抬眼,眼底的笑意里藏着危险的钩子,“看好了,雪莉——”他的指尖突然停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画圈(此处切勿乱想就是大腿??),“这叫‘保险栓’,解开了,就收不回去了。”

雪莉的脊背瞬间绷紧,指尖深深掐进他的手臂,留下几道红痕。他却像没察觉,只是低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湿意,动作意外地温柔。“怕了?”他明知故问,声音却软了些。

“才没有。”她喘着气反驳,反而主动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腿。“这是你说的,要说话算数哦”琴酒说道。

这3个字彻底点燃了最后一道引线。琴酒的克制轰然崩塌,他扯掉自己的衬衫,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上面还留着她刚才抓出的红印。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与颈侧对称的印记,像在盖一个专属的章。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窗外的雨声、室内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交响。雪莉的意识像被投入水中的墨,渐渐晕开,只剩下他的温度、他的气息,还有他在耳边反复低喃的名字:“雪莉……”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月光从云隙里钻出来,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雪莉瘫在琴酒怀里,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胸口的皮肤。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渐渐平稳,却还牢牢圈着她的腰,像怕她跑掉。

“这作业……”雪莉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算……满分吗?”

琴酒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心口。“勉强及格。”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很轻,“下次教你组装‘全自动’的。”

雪莉的脸瞬间烧起来,埋在他颈窝里不说话。他却忽然收紧手臂,在她耳边沉声道:“记住了,雪莉,只有我能教你这些。”

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却奇异地让她安下心来。她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的松木与硝烟味,忽然觉得,或许被他这样禁锢着,也不算太坏。(这段是不知道写啥,作者随便写的。)

桌角的□□92F依旧躺在那里,枪身的冷光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像在无声地宣告:这场以枪开始的纠缠,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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