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尚怀回京后的第一个月,便遭遇了一场硬仗。
反对新政的官员们早已结成同盟,以礼部尚书周延为首,联合御史台、六科给事中,一连上了十七道弹劾奏章。罪名五花八门——贪墨、结党、专权、欺君。
苏尚怀站在朝堂上,面对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指责,面不改色。
“周大人说臣贪墨,”她不紧不慢地开口,“请问证据何在?”
周延冷哼一声:“证据自会有的,丞相何必急于撇清?”
“好。”苏尚怀点点头,“那周大人说臣结党,敢问臣与何人结党?何时结党?因何事结党?”
周延被问住了。
苏尚怀环视四周,声音清越:“诸位大人弹劾臣,臣无话可说。但弹劾需要证据,不是空口白话。若无证据,便是诬陷。诬陷朝廷命官,按律当如何?”
朝堂上一片寂静。
新帝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苏丞相说得有理。”他开口,“周爱卿,你们既然弹劾,那就拿出证据来。拿不出证据,朕可要治你们的罪了。”
周延的脸色青了。
那一次,十七道弹劾奏章,被新帝全部驳回。
可苏尚怀知道,这只是开始。
退朝后,苏尚怀回到丞相府,独自坐在书房里。
她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哪些人可用,哪些人可疑,哪些人是周延的党羽,哪些人还在观望。这是她回京后花了三天时间梳理出来的。
她心里很清楚,周延不过是个马前卒。真正想扳倒她的人,是当朝太师郑怀远。
郑怀远是三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天下。他表面上不问朝政,实则暗中操控着大半个朝堂。新政触动了他的利益,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苏尚怀看着那个名字,目光沉静。
“郑太师,”她轻声说,“那就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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