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母收到丫鬟的禀告,现在人已经到了夕风院,罗母告知了罗父,罗父带着人冲进院内,张幼谦和罗惜惜在厢房内,正要亲密交流的时候,见突然闯进了一堆人,顿时惊慌失措起来。罗惜惜一看来人,是父亲,大惊失色。
她意识到事情败露,情急之下跑向井边想要跳井被蜚英拦下。罗父带着小厮赶了过去,见女儿要跳井,赶紧命人上前拦着,
随后发现一旁的蜚英,立即逼问蜚英事情经过,蜚英只好如实招供。将他们二人以往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罗父越听越怒火中烧,他返回夕风院让小厮将张幼谦关押致柴房,明日一早送至官府。
知府大堂。
知府大人坐在高堂上,头上一块匾写着“明镜高德”四字,嘴里喊道:“来人啊!升堂。”
只见一群捕快分成左右两排,手里握着棒子在地下捣鼓,嘴里喊道:“威武……威武。”
“押犯人上来。”知府大人一拍桌子。
两个捕快将罪犯带了上来。
“堂下是不是张家幼谦,现在罗仁卿状告你奸污她家女儿,你认与不认?”
张幼谦跪在堂下道:“犯人浙东黄渡乡芙蓉巷张家幼谦,我没有奸污惜惜,我和她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所以私定终身,是她父亲棒打鸳鸯,我母托人上门提亲不成,反被刁难,他家要求我考上举人才同意把惜惜许配给我,可是这才刚过一年多,我刚考完乡试回来,他就转头将惜惜许配给了别人,我们别无他法,只能现在做一对夫妻,我们也不怕死,我们本是同年同月生,但求同月同月同日死。”
知府大人一听这话,觉得他也没犯错,而且两人是真心相爱,只是苦于女方家不同意,一时主意难定时,堂外正好传来“请问,浙东黄渡乡的张幼谦老爷在吗?您中举啦!”张幼谦中举的捷报传来。
张幼谦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直到眼前人过来,“请问,浙东黄渡乡的张幼谦老爷吗?您中举啦!”
“我是。”
“恭喜张老爷。”
知府大人见这个情况,不由深思起来,他本来就觉得张幼谦没做错什么,这罗府本来就说让他中了举后,将女儿许配,现在他正好中举了,现在皆大欢喜。
“来人啊!将张举人松绑,本官宣判张家幼谦无罪。退堂。”
“威武……威武”
因张幼谦中举的消息传了出来,罗家又见知府大人没定张幼谦的罪,又见女儿非他不嫁,这边辛家来人了,是前来退亲的,罗父只得让他们把聘礼拉走。
隔日,张幼谦和媒人杨老妈带了对大雁上门提亲。罗父和张幼谦把酒言欢,好不快活,嘴里“贤婿、贤婿”的叫着。当日交换庚帖,次日下聘。
罗惜惜被看管在夕风院内,丫鬟蜚英被打了二十大板,不知生死,情郎被父亲送进官府,还不知情况,自己又被看管着,出不去,一时情急,泪流满面。
罗母一进厢房,看到女儿短短两日就消瘦成这个样子,顿时心痛难忍,上前抱住女儿,抚摸着她的头发道:“惜惜,莫哭了,隔壁的张幼谦来提亲了,你父亲已经同意了,你们马上就能成亲了。”
“娘,你说的是真的,谦哥哥来提亲,父亲同意了?”
“真的,为娘还能骗你不成。”
“娘,我的贴身丫鬟蜚英呢?”罗惜惜抬头看向娘亲道。
“这……这……蜚英她有点不太好,被你父亲打开二十大板丢到柴房去了。”
“娘,和谦哥哥私相授受都是我的错,是我逼迫蜚英的,娘,女儿求你了,你放过蜚英吧!”
“只要女儿,你能好好的,娘什么都答应你。”罗母见女儿这样,哪有不从的道理,命贴身丫鬟将蜚英从柴房移出来,请郎中治疗。
蜚英从鬼门关外爬了出来,郎中都说再晚一些就不行了,她足足在榻上躺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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