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凌晨，城市之光久久不灭，大街小巷依旧是灯火璀璨，无声的照耀着这个不夜城。

富人区私家别墅内，寂静又缭绕，微风

袭来，轻轻吹拂窗纱，像少女的裙摆，随风飘摇。

罗言躺在地上，胳膊紧紧交叉在胸前，仍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熟睡中的少年，突然感觉脸上被什么碾压，困意让他不愿睁眼，只下意识的躲开。

然而左右动弹不得，像是想到什么，罗言猛地睁开双眼，果然，脸被踩在罗晴冰凉的脚下。

他试着挣扎，罗晴反而加大力度，一副让他挣脱不了的样子。

默默握紧双拳，少年闭上双眸，隐去暗藏的羞恼与不甘，再次睁眼，已是清澈无垠，只弱弱的换了句，“姐？”

罗晴只穿一件单薄的长袖白色睡裙，年轻的身体若隐若现，俯视着地上的少年，犹如是见到什么脏东西，脸上是赤果果的鄙夷，说话却慢条斯理，“天都快亮了，言狗！”

听到她的提醒，罗言往窗外望去，破晓的黎明，散发出虚弱的光，若有若无。

少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再只一味躲避，伸手握住罗晴的脚腕，拿下，淡淡道，“我叫罗言。”

“啧啧啧，还想做一只有骨气的狗吗？忘了昨天晚上是怎么伺候主人了吗？”罗晴赤脚站在地面，倒也没与他计较。

罗言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别扭的转过头，不知在想什么。

罗晴见他默不作声，冷嘲道，“怎么，后悔了？后悔还不快滚出去，我看到你就恶心。”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把爸爸喊过来。”罗言忽然正视她，眼里是罗晴看不懂的深沉。

想想他昨晚的样子，再想想此刻的表现，罗晴对他阴晴不定的性子捉摸不透，只觉得他和他母亲真是一个样子，令人作呕。

罗晴蹲下，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掐住他下巴，声音冷到谷底，“你这幅像是失贞的模样，只会让我想吐，你到底又想演什么戏？”

罗言自嘲的笑了一声，在她眼里，就是把心掏出来，也是在做戏。原本以为，自己也学着她身边的那些人，尽力去讨好她，把姿态放低，再低，低到尘埃里去，她总会看到自己。

但结果，往往是她更看不起自己。

想得到她的一分真心，就那么难吗？

“姐，你有爱过一个人吗？”罗言直直的看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罗晴不确定他为什么这么问，她喜欢过的人很多，可是真正深爱的却没有，当然，这些话她也不会对他讲，她只是极尽可能的伤害他，“反正是不会爱你，你只配做我的狗！”

“好，我愿意，如果这样能让你多看我一眼，那就……”少年惨笑一下，“那就这样吧！”

悲伤环绕在他身边驱散不开，明明在笑，却感觉他已经要哭了。

直到他起身走出房间，罗晴才消化完他话里的意思，他这是……又要当狗了？那自己是不是该送他个礼物？罗晴的笑容快坏到了天上。

趁着天还未全亮，罗言已经赶回去学校。而罗晴接着睡了个回笼觉，再次醒来天已大亮，闲来无事，便去了A市最大的狗市。

与此同时，苏纵城也从睡梦中转醒。

又是一个潮湿的梦，醒来后他习惯性的去拿手机，信息还停留在那张照片上，他点开，放大，然后删除。

没有了，就可以当作没看见吧？

她是不是，真的把自己遗忘了？

那个遗忘他的人，此刻正盯着一个鲜红色的脖圈，罗晴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把它买下，她能想象到，这个脖圈带到罗言那颈长的脖子上，该有多好看。

又到深夜，罗言不动声色的从学校回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推开门，走进，罗晴正含笑等着他。

罗言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这画面太美，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罗晴率先递给他一瓶脉动，罗言接过打开，仰起头喝下，小巧的喉结随着吞咽滚动，性感的不像话，罗晴更加觉得，自己的礼物送对了。

她把东西从抽屉里拿出来，笑着伸到罗言面前。

罗言正在拧瓶盖，抬头望着脖圈，一脸疑惑。

“给你买的礼物，特别符合你的身份。”罗晴挑起眉毛，等着罗言的反应。

罗言有些哭笑不得，如果不算小时候她送给自己的那些蜘蛛蚂蚱，那这个还真是她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

既然决定做她的狗，罗言就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个身份，他微微向前倾斜身子，好方便罗晴把它带上。

这下罗晴倒有些傻眼，她本是想为难他，以为他多少会有些抗拒，没想到这么顺从，反倒乏味。

罗晴怏怏的给他扣上，很细的一条，一看就是小型犬戴的，后面有个圆圈，绳子的时候用。

平时如果穿个高领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让你破费了。”不知是不是故意气她，罗言似乎挺满意这个礼物。

罗晴嘴上依旧不饶人，“给自己的狗买东西，应该的，言狗就是喜欢这些东西，跟我们人类喜欢的不一样。”

她对她新给罗言起的名字也叫的顺口，还没等罗言回复，她脑子里又飞快有了主意。

“你想上厕所吗？”罗晴眼带狭笑。

被她这么一说，刚才喝下去的脉动，好像有了要呼之欲出的感觉。

罗言点点头，准备去卫生间。

罗晴拦下他，歪着头问道，“你难道不知道，狗都是怎么小便的吗？”

罗言不说话，只静静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应该站在墙边，翘起一条腿，这个姿势你会吧？”

沉默，空气中如死水一般沉默，罗晴也不急，等着罗言的反应。折磨他，报复秦凤兰，就是她最开心的事。

少年在内心争斗了一番，毫不羞涩的在罗晴面前解掉皮带，褪下裤子，然后是内裤。

白皙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腿又细又白，夸张的连腿毛都少见，只隐约能见到青色的血管。饶是罗晴见惯了美男，这腿她也想把玩把玩。

一条腿轻轻向外打开，尿液缓缓自上而下流出，溅在地上，发出“呲呲”的响声。

“等下！”罗晴突然说到，被惊吓的少年立刻止住尿意，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罗晴走到桌前，拿起剩下的那小半瓶脉动，“咕咚”两口下肚，打了个饱嗝，这才把空瓶子拿过来。

“用这个接住。”是命令，不是商量。

罗言的嘴唇快被自己咬破，白净的脸上满是不正常的红晕，接过瓶子，放到身下，在罗晴毫不避讳的眼神中，灌满整瓶。

就在他认为今晚的恶作剧都完成了后，突然听到罗晴恶毒的话语，“把它喝掉。”

罗言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她那句话，说的就像“你吃饭了没”一般平常，他今晚第一次没有直接照做，诧异的看着罗晴，“姐？”

“你听不懂主人说话吗？还要让我说几遍？”罗晴丝毫不像是开玩笑。

少年是真的有些生气，眼眶一下就红了，脸色刷白，他肤色本就白，如今这样简直白的透明，胸口一上一下起伏着，久久不能平静。

她真的，不把自己当人看吗？

自己在她心里，真的就那么低贱吗？低贱到，她可以那样作贱自己，完全不顾自己那一点可怜的自尊。

哦，自尊，那是什么东西？他早就没有了吧！

罗晴见他不语，夺过装满尿液的瓶子，慢慢倒出，嘴上是能致罗言命的话，“等我倒完了，你也不用再见我了。”

一句话，少年如五雷轰顶，慌乱抢去那剩下的半瓶液体，顾不上那最后一点尊严，一股脑倒入口中。

罗晴笑着擦擦手，很好，秦凤兰的报应来了。

喝完最后一口，罗言胃里已是翻江倒海，扔下瓶子，逃也似的离开，他今夜，真是没脸再见罗晴，口腔里，还是那一股臊味。

不想把男二塑造成逆来顺受的样子，想让他偶尔有个脾气，当然，还是会被女主镇住，这样虐起来才爽，你们说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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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