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八十一集·余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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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云栖山道盟总坛·第一千五百一十日·午时】

洛长庚来过。

三日前。亲自来的。骑剑。化神威压。落在别院院心的时候。鼻子抽了一下。

没说话。

先是看了茅厕。门开着。半个月积攒的——他闭了眼。

再看了灵兽池。八个人浮在灵牛粪里。结了三层壳。

最后是笼子。灰渊手里那个。风狸还在里面吱吱叫。

洛长庚站了半盏茶。

"锁灵环留下。"

"人呢？"白曦和端着茶。

"带回总坛。"

"不追究？"

"北域散修。没挂道盟籍。"洛长庚的声音平。"本座罚不了。但会处置。"

他挥了袖。十一个人被捞上来。灵牛池八个。茅厕三个。排成一排。

灰渊捂着鼻子递绳子。

洛长庚没接。一道清风诀裹了十一个人。卷成球。挂在剑上。

"告辞。"

剑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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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总坛·午时】

带回去了。

扔在总坛外门弟子宿舍旁边。没人要。没人管。

茅厕三人先醒的。瘦长脸。圆脸。加上另一个金丹。爬出清风诀的时候。味道——

外门弟子午膳的碗全放下了。

"什么味——"

"谁踩了粪坑——"

"不是粪坑——是茅厕——半个月的那种——"

"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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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一十一日·晨】

味道没散。

茅厕三人被扔进洗身池。洗了三遍。换了三套衣服。还是臭。

圆脸的师兄凑近闻了一下。退了五步。

"兄弟。你——你身上——"

"洗了！洗了三遍了！"瘦长脸的脸从白变红变青。"水都换了三池子——"

"不是水的味。"师兄捏着鼻子。"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

山羊胡元婴那个更惨。茅厕加灵牛池。双重暴击。洗了五遍。灵泉泡了两日。

还是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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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日·宗门膳堂】

"听说了吗——那几个北域来的——"

"哪个——"

"就是被妖族扔茅厕那个——"

"哦——那个——"弟子压低声音。"我昨天跟他排同一个打饭窗口。三步远。我粥都吐了。"

"真的假的——都二十天了还臭？"

"真的！"弟子竖三根手指。"茅厕那三个最严重。听说洗身池的水换了。他们一泡进去。全池子泛绿。"

"灵牛池那八个呢？"

"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去。身上一股——"弟子皱眉。"灵牛粪混着妖气。洗不掉。"

"妖气？"

"嗯。听说那个黑袍妖女——叫什么夤夜的——扔的时候带了一道黑气进去。渗进去了。"

"那不是洗不掉了？"

"洗不掉。"弟子摇头。"长老试过净身咒。没用。清心诀。没用。连化神级别的涤尘术都只能压三个时辰。"

"那他们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弟子嗤了一声。"离群呗。谁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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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日·练功场】

茅厕三人组被调到后山守山门。

不是升职。是流放。

"师兄——为什么调我们去后山——"

"因为膳堂的师弟联名上书了。"执事弟子的脸平着。"说跟你们一屋。全屋人吐。"

"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妖族害的——"

"那你们去找妖族算啊。"

"……"

"哦对。你们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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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四十日·总坛议事殿】

洛长庚坐在上首。手里翻着一卷文书。

方蕴之站在下首。金丹初期的气息稳着。

"盟主。那十一个人——"

"嗯。"

"北域散修联盟递了帖子。说要讨说法。"

"什么说法。"

"说我们道盟纵容妖族。虐待人族修士。"

洛长庚的手指顿了一下。

"虐待？"

"嗯。茅厕。灵牛池。笼子。"

洛长庚把文书放下。

"你亲眼看见的。"

"看见了。"

"你怎么看。"

方蕴之沉默了三息。

"他们先闯的别院。"

"嗯。"

"骂的难听。"

"嗯。"

"白曦和没杀。算客气了。"

洛长庚的后脑靠在椅背上。

"本座知道。"

"那北域那边——"

"让他们讨。"洛长庚的声音淡。"讨到本座面前。本座让他们闻闻那十一个人的味道。"

方蕴之的嘴角抽了一下。

"盟主。这个……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洛长庚站起来。化神威压压了半寸。"他们不是心疼同族吗。让他们来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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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五十日·后山守山门】

瘦长脸蹲在山门口。啃干粮。

路过的内门弟子捏着鼻子绕了十步远。

"臭死了——离远点——"

"不是故意的——"瘦长脸的声音闷着。"我每天洗三遍——"

"洗三遍也没用——你身上那味——跟妖气混一起了——"

山羊胡坐在石头上。元婴的灵力护着身子。但味道从灵力缝隙里渗出来。

"道盟不管我们——北域不管我们——"

"谁让你们去惹妖族——"守山门的杂役翻了个白眼。"听说那个黑袍的。把你们当沙袋扔——"

"别说了——"圆脸捂着脸。"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见'茅厕'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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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别院·院中】

灰渊蹲在石凳上。啃花生。

"大姐——听说那几个还臭着呢——"

"嗯。"白曦和端着茶。"夤夜的黑气渗进灵脉了。洗不掉。"

"真的假的——"

"真的。"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七娘那道黑气是冥河煞。沾上了就跟魂魄绑一起。洗澡洗的是皮。煞气在骨头里。"

"那他们——"

"一辈子。"白曦和喝了口茶。"臭一辈子。"

灰渊的花生停了。

"大姐——这也太——"

"太什么。"

"太狠了——"

"他们骂三娘是畜生的时候。可没觉得狠。"

灰渊低头继续啃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