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一百一十四集·第五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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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黑石城·客栈·第一千五百九十八日·辰时】

第五天。

赤如焰站在门口。毒藤绕在腕上。银紫尾巴垂着。

她回来了。

身后跟着灰渊和夤夜。三个狐狸一路从北边杀过来。秦不疑串的那三家。追回去。一个没留。

灰渊的爪子换了新。旧的那副崩了三个刃口。

夤夜的黑尾巴上沾着血。干了。变成褐色的痂。

"四娘！"灰渊冲进来。花生都没带。"全灭了！玄冰谷跑了一个被五娘追出三百里！"

赤如焰没接话。

她在看院子里。

空着。

石凳上茶壶还在。茶凉了。

白曦和不在。

"大姐呢？"灰渊的爪子停在半空。

"没回来。"赤如焰的声音平。"第五天了。"

"不是说三天汇合——"

"第三天没回来。第四天也没回来。"赤如焰的毒藤从腕上滑下来。"今天第五天。"

"那狐陵——"

"在黑石城底下。"赤如焰转身往城里走。"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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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黑石城·城南·废弃宅院】

宅子塌了半边。杂草长得比人高。

赤如焰踩过碎砖。毒藤探进地缝里。

"就这儿。"

灰渊的狼耳转了转。

"底下有东西。"

"两万年的狐狸坟。"赤如焰的毒藤往下钻。"大姐说狐陵。黑石城以前叫狐陵。这块地底下全是——"

毒藤碰到了什么。

不是石头。是骨。

赤如焰的手停了。

"四娘？"灰渊凑过来。

"骨头。"赤如焰的声音哑了。"很多。"

她蹲下来。指尖拨开泥土。

白骨。狐狸的骨头。小的。大的。成年的。幼崽的。

一层一层。叠着。

"两万年前。"赤如焰的毒藤缩回袖口。"人族来了。把坟平了。建了城。"

"大姐——大姐知道这个？"

"大姐活了一万八千年。"赤如焰的银紫尾巴压平了。"她年轻的时候。这里可能还有狐狸活着。"

"那大姐去看了——"

"不止看了。"

赤如焰站起来。往宅子深处走。

后院。地面塌了一个洞。

洞口不大。刚好够一个人下去。

赤如焰探头。

底下有光。

灰紫色的灵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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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地洞·深处】

赤如焰下去了。

灰渊和夤夜守在洞口。

洞不深。十来丈。

底下是一个墓室。不大。四面墙刻着古纹。跟困神纹同源。但更老。

白曦和坐在墓室中央。

灰紫道袍铺在地上。她盘腿坐着。面前是一堆白骨。

不是散的。是排好的。一只狐狸的骨架。完整的。头朝东。尾朝西。

大姐的手搭在头骨上。

灰紫灵力一圈一圈往外渗。不是攻击。是——

"大姐。"赤如焰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白曦和没抬头。

"四娘。"

"大姐——你——"

"她是我妹妹。"

赤如焰的毒藤停在半空。

"一万六千年前。"白曦和的声音很平。"她比我小三千年。合欢宗第二十七代。灰紫色的。跟我一样。"

她低头看着头骨。

"北域人族来的时候。她没跑。留下来守坟。"白曦和的手从头骨上移开。"一个人守了两万年。"

"……"

"我睡了千年。醒了。不知道她还在不在。"大姐的灰紫瞳孔里没有光。"下来一看。在。"

赤如焰的毒藤慢慢垂下来。

"大姐——"

"她死的时候不痛苦。"白曦和站起来。灰紫道袍上沾了土。"骨头是完整的。没有断痕。没有挣扎的痕迹。"

"那——"

"她坐在坟里。等死的。"白曦和转身。"等了不知道多少年。等到妖丹耗尽。自然死的。"

赤如焰的银紫尾巴垂着。没动。

"四娘。"

"嗯。"

"把这里封了吧。"

"大姐——"

"封了。立个碑。"白曦和走到洞口。"写'合欢宗第二十七代弟子之墓'。别写名字。写了人族又来挖。"

"……好。"

"名录上剩的那几家。你灭干净了？"

"灭干净了。"

"秦不疑呢？"

"废了。按你说的没杀。"

"嗯。"白曦和爬出洞口。阳光照在灰紫道袍上。"那北域的事了了。"

"大姐——我们接下来——"

"回中州。"白曦和拍了拍袍子上的土。"本座要回去补那本功法。第七式还没画完。"

"……大姐。你画功法的时候能不能别变成狐狸——"

"为什么？"

"你变成狐狸四娘扛不住——"

"那就扛。"白曦和回头。灰紫瞳孔里带着笑。"昨晚的力度。今晚再练一次。"

赤如焰的毒藤全缩回去了。

"……大姐。你妹妹——"

白曦和脚步顿了一下。

"她等了两万年。"声音很轻。"本座睡了一千年就有人等。她两万年。一个人。"

她没回头。

"四娘。本座这辈子不睡那么久了。"

"……"

"你们在。本座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