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一集·背剑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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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清霄宗·落霞峰·演武场·申时】

姜晚吟背着两把剑回来的。

自己的那把灰鞘的挂在腰间。另一把——

乌鞘。银纹。剑穗是冰蚕丝编的。尾端坠着一颗小小的银铃。

大师姐的剑。

整个演武场的师弟师妹全看见了。

"二师姐！大师姐的剑怎么在你身上？"

姜晚吟的灰耳朵抖了一下。脚步没停。

"大师姐闭关。让我帮她取回来。"

"大师姐又闭关了？"

"嗯。三天。"

"那二师姐你——"

"我替她跑腿。"姜晚吟的灰尾巴在背后甩了一下。语气轻松。"反正顺路。"

顺路。

从藏剑阁到落霞峰。翻三座山头。

师弟们没多想。二师姐对大师姐好。全宗门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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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落霞峰·霜辞院】

姜晚吟推开院门。落锁。

灰尾巴炸了一下。

"三娘——我回来了——"

屋里没动静。

她走到内室门口。门没关。

沈霜辞坐在榻上。银发没束。散着。穿了件中衣。膝盖上摊着一卷符纸。

"剑呢。"

"这儿。"姜晚吟把乌鞘剑解下来。双手递过去。

沈霜辞没接。银瞳抬起来看她。

"背回来的？"

"嗯。"

"藏剑阁在青松峰。你翻了三座山头背回来。"

"我说了顺路——"

"顺路。"沈霜辞把符纸放下。声音平。"你从演武场绕了一圈才去的藏剑阁。全宗门都看见你背着我的剑招摇。"

"我又没招摇——"

"灰耳朵红了一路。"银瞳盯着她。"我闭关三天。你背着我的剑满山跑。什么意思。"

姜晚吟的灰尾巴卷住了自己的手腕。

"……想你。"

"想我让你去取剑？"

"想你。所以想碰你的东西。"姜晚吟把剑放在榻上。手指顺着乌鞘的银纹摸了一下。"三天没见你。剑穗上的铃都没响过。"

沈霜辞的银瞳没移开。

"二娘。"

"嗯。"

"你今天在演武场。跟三师弟对练了七招。"

"……你怎么知道。"

"我闭关。没瞎。"

"那又怎样——"

"你让他碰了你的剑。"

姜晚吟的灰耳朵压平了。

"他接招的时候手碰到了剑柄——就一下——我没——"

"一下。"

沈霜辞站起来。银发垂在肩上。中衣领口松着。

她走过来。伸手捏住姜晚吟的下巴。

"二娘。我的剑你背了三天山路。别人的手碰你一下你就不躲？"

"我没让他碰——是他自己——"

"下次。"

"嗯？"

"下次再有人碰你。"沈霜辞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回来告诉我。"

"然后呢？"

"然后我帮你记住。"

姜晚吟的灰尾巴炸了。

"三娘——你——"

沈霜辞低头。银发扫过她的脸。

"剑背回来了。铃也带回来了。"她的手指从下巴滑到颈侧。"三天。该还了。"

"还什么——"

"想我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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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霜辞院·门外】

路过的四师妹听见铃响。

一声。两声。从院子里传出来。

大师姐的剑穗上的银铃。

"奇怪。大师姐闭关。谁在摇她的剑——"

五师弟拉住她。

"别问。回去。"

"可是——"

"二师姐今天去取的剑。你忘了吗。"

"所以——"

五师弟捂住她的嘴。

"师姐的事。少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