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三十二集·亲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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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荒·魔域·黑水城·第一千七百一十五日·寅时三刻】

姜晚吟趴在她身上。红发铺在沈霜辞锁骨上。琥珀瞳刚收回灰。尾巴还缠着腰。

沈霜辞看着她。

看了很久。

"你啥也没。"

姜晚吟的灰耳朵抖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啥也没。"沈霜辞的声音平。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藏了三年。给我看一眼。然后说一大堆——什么我爹我娘。什么中州活不长。什么唯一不想藏的人。"

"……"

"姜晚吟。"

"嗯。"

"你说了那么多。"沈霜辞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就为了告诉我——你是一只傻狐。"

"……"

"是很傻。"

姜晚吟的嘴抿了一下。灰瞳里那点光暗下去。

"我——"

"闭嘴。"

沈霜辞的手从她下巴滑到后脑。指尖插进红发里。

拽过来。

亲上去了。

不是眉心。不是下颌。不是唇角。

是嘴。

姜晚吟的灰耳朵弹起来。尾巴炸了一下。整条卷紧沈霜辞的腰。

沈霜辞的手指在她后脑的红发里攥着。不松。

姜晚吟的爪子——不对。手指。指甲掐进沈霜辞肩膀。

很久。

沈霜辞松开一点。嘴唇还贴着。气息全蹭在姜晚吟脸上。

"傻狐。"

"……嗯。"

"说完了？"

"……嗯。"

"说完了就闭嘴。"

又亲了一下。

这次轻。像盖章。

姜晚吟的灰瞳湿了。竖瞳没来得及收。琥珀色从灰底下透出来一点。

"三娘——"

"别说话。"

沈霜辞的手指从她后脑滑到耳尖。捏了一下。

"红的。"

"……嗯。"

"耳朵也是红的。"

"你别——"

"别什么。"

"别摸——"

沈霜辞捏着耳尖揉了一下。

姜晚吟整个人抖了一下。爪子——手指——指甲在沈霜辞肩上又掐深了。

"姜晚吟。"

"……"

"你原形是红的。耳朵是红的。头发是红的。"沈霜辞的声音很低。气息打在她嘴唇上。"你连害羞都是红的。"

"……你闭嘴——"

"我不闭。"

又亲了一下。

这次在眼角。

姜晚吟的琥珀瞳里那点湿的终于掉下来了。

"别亲了——"

"为什么。"

"再亲我——"

"亲你怎样？"

"再亲我尾巴要炸了——"

灰尾巴确实炸了。蓬成一团。卷着沈霜辞的腰和手腕。缠得死紧。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

"炸了也好看。"

"……"

姜晚吟把脸埋进她颈窝。红发蹭了一脸。

"你故意的。"

"嗯。"

"你故意的——"

"嗯。"

"你骂我傻狐。然后亲我。"

"嗯。"

"你——"

沈霜辞的手从她耳尖滑到后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摸下去。

摸到尾巴根的时候。姜晚吟整个人弹了一下。

"这里也红？"

"你——别——"

"别什么。"

手指按了一下。

姜晚吟的爪子彻底出来了。指甲陷进沈霜辞肩膀。不是人指甲。是狐狸的。收不回去了。

沈霜辞没躲。

"傻狐。"

"……嗯。"

"指甲收一收。明天还要穿衣服。"

"收不回去——"

"那就别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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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卯时·隔壁】

苏晚棠坐在榻上。抱着膝盖。

柳含烟靠在墙上。眼睛闭着。但睫毛在抖。

"柳师姐。"

"……嗯。"

"你说大师姐和二师姐。是不是——"

"四师妹。天快亮了。"

"我知道天快亮了。我就是——"

"就是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二师姐到底是什么变的。狐狸我知道了。但什么颜色的——"

"你没看见吗？"

"没看见！门关着！我就听见爪子声和——和尾巴拍榻的声音——"

"……"

"柳师姐。你脸好红。比昨天还红。"

"四师妹。你再说一个字。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去打水。"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柳含烟把脸埋进膝盖里。

隔壁。一点声音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