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果凛和沈砚出门散步。

街上人不多，风有些凉。果凛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沈砚看在眼里，解下自己的围巾，轻轻围在她脖子上。他的围巾上还带着灰色外套的淡淡皂角香，和小时候她躲在他身后时闻到的一样。

“不冷吗？”

“不冷。”

果凛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轻声开口：“哥哥。”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沈砚顿了顿：“什么以后？”

“就是……我和你。”

沈砚没有说话。风卷着落叶擦过脚边，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围巾上留下的温度。

果凛抬头看他，他也正看着她。

那个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

可沈砚心里很清楚。

他在想，如果果凛不是在这个家里长大，如果她没有喊了他这么多年的哥哥，他现在就可以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告诉她：我想和你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