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淙聿的伤虽渐渐愈合,性情却好似彻底换了一番模样。
从前的东宫太子,是清冷矜贵、沉稳内敛的。可如今的他却变得愈发黏人,恨不得时时刻刻将魏姝圈在自己视线之内,寸步不离。
膳桌前,魏姝端坐在侧,安静执箸用膳。
“姝儿。”
崔淙聿微微侧首,那双深邃迷人的丹凤眼此刻满是可怜,直直落在魏姝脸上。
他微微垂着长睫,面色因伤病尚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语气也透着无力:“我手没力气,抬不动碗筷,你喂皇兄好不好?”
他刻意放轻了语调,看着魏姝,等着她的回答。
魏姝握着玉箸的指尖骤然一顿,心头轻颤。
她下意识避开他灼热的目光,眼眸慌乱地四处飘了飘,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眼睫轻轻垂落。
心底满是羞涩与慌张。
“姝儿。”崔淙聿的语气低沉了几分,刻意示弱,听上去更可怜了。
魏姝心脏像是被挠了一下,实在受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放下了手中碗筷。她拿起一旁温热的白玉汤碗,舀起一勺鲜润温和的鸡汤,吹去浮起的热气,动作轻柔。
“皇兄。”她白皙面颊泛着害羞的粉晕。
崔淙聿小口喝着魏姝递来的汤羹,可那双深邃的丹凤眼自始至终却牢牢锁在她脸上,一瞬不瞬,目光滚烫而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与贪恋。
魏姝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口阵阵发颤,一股燥热顺着脖颈飞速蔓延至脸颊、耳尖,瞬间染红了她细腻白皙的肌肤。
耳尖发烫,脸颊烧红,连呼吸都变得慌乱急促起来。
感觉怪怪的。
仿佛他含在嘴里的不是汤羹,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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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魏姝本就畏热,从湢室沐浴出来,身上穿着清凉薄透的寝衣,湿漉漉的青丝如墨般披散在肩头,水光莹润。
她坐在软榻上,手中握着干净的棉巾帕,细细绞着发间水渍。
殿内静谧无声,唯有窗外晚风轻拂枝叶的簌簌声响。
湢室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是铜盆落地、水声翻涌的动静,突兀打破了静谧。
魏姝心头一紧,眉心蹙起,满是担忧。
想到皇兄身上还带着伤,有点不放心,她当即起身,朝着湢室的方向望过去,轻声问询:“怎么了,皇兄?可是磕碰伤到伤口了?”
湢室内安静片刻,才传来崔淙聿温温淡淡的嗓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带着几分慵懒沙哑:“无事,只是不慎打翻了洗漱器物,不碍事。”
话音落下,又沉寂了片刻。
就在魏姝稍稍松下心神,准备回身继续整理湿发时,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姝儿,你能进来一下吗。”
害怕他出什么事,思虑再三,魏姝压下心底那点羞怯,走进湢室。
氤氲温热的水汽弥漫在整间湢室,白雾缭绕,模糊了眼前视线。
崔淙聿静静倚靠在温热的浴池水中,上身尽数袒露。水声潺潺,池水漫过他腰身,衬得他身形清挺修长,肌肤冷白如玉。
他未曾着衣,毫无遮掩,坦然暴露在她眼前。
猝不及防的旖旎景象,狠狠撞入魏姝的眼底。
魏姝脑中轰然一空,从耳尖到脸颊的温度瞬间飙升,整张脸都染上绯红之色,红得透彻滚烫。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双目无处安放,只能慌乱垂落眼睫,长长的睫羽轻轻颤抖着,泄露了此刻她的慌乱与羞怯。
她心跳快得离谱,砰砰作响,几乎要冲破胸腔。
这时,浴池中的崔淙聿缓缓抬眸,定定盯着手足无措的她。
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姝儿,我手行动不便,后背够不到,你帮帮皇兄,好不好?”
魏姝垂着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贝齿紧紧咬住柔软的下唇。双手不自觉攥紧了寝衣衣摆,指尖微微泛白,浑身都透着无措与局促。
她心里又羞又窘,进退两难。
慌乱纠结之间,她嗓音细碎支吾,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我、我……”
僵持良久,她才勉强稳住纷乱的心神:“皇兄,我、我还是唤人进来伺候你……”
话音尚未落地,一道强劲的力道骤然袭来,攥住她的手腕,微微一拽。
“哗啦——”
温热的池水溅起层层水花,荡开一圈圈涟漪。
魏姝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他直直拽入浴池之中。
单薄的寝衣瞬间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之上,春光/乍泄。
崔淙聿神色沉沉,漆黑眼眸晦暗。
不等她从惊慌中回神,身前阴影覆下。
崔淙聿滚烫柔软的唇瓣落了下来,严丝合缝地贴上她慌乱微张的唇。
温柔又霸道的吻,瞬间堵住了她慌乱的喘息,将她所有的羞怯与无措尽数拆吃入腹。
池水悠悠荡漾,层层涟漪漫过池壁,水雾缭绕的湢室内,只剩交融的呼吸与悄然蔓延的、失控的靡丽缱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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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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