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半月过去,芍药也没有送来避子药,这让阮梨内心稍稍有些不安起来,甚至都怀疑这是萧越瑾故意派人来试探她的。
给她养身子的补药一日三顿不落的送过来,由专门的嬷嬷盯着她喝完后再禀告给他。也不知是从哪里弄的偏方,这段时间里,她能明显感觉到补药起了作用,身子不似先前那样纤弱无力。
与此同时萧越瑾也几番试探她究竟能不能跟他行房事,这段时日他一直压抑着,这次开荤不知道要弄多久。
他本来就不是个会苛待自己的主儿,行那事时恣意惯了,她明明已经累的不行,他却还得缠着她再来上那么两回,想到先前萧越瑾那几次别样的手段,阮梨后脊浮上一阵后怕。
最近来补药喝得那么勤,只怕不止是为了给她养身子,他怕是又生了几分想要个孩子的心思。
阮梨咬了咬唇,看着脚上的链子,五指紧紧扣住桌面的一角,将指尖都摁的发白,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
傍晚,萧越瑾踏着暮色来到芰荷院的时候,里面已经备好了晚膳。
娓娓烛光映在桌前那个面容恬静的女人身上,萧越瑾看着她,一天的疲惫不由得扫去了大半。
这几日朝中事情繁忙,那几个找死的大臣纷纷上书商讨他的婚事,话里话外都是要他及早诞下皇嗣,这样才能稳住太子之位。
萧越瑾当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若是没有他的授意,区区几个末流大臣又如何敢去上奏他的婚事?
这些虽然给他造成不了实质性的威胁,却还是让他隐隐生厌。
萧越瑾掀了衣袍落座,同阮梨一道用着晚膳,只字不提自己在朝堂上的事,阮梨也照旧对他的事不闻不问。
晚膳后,阮梨就起身去矮榻上坐着看起了书,萧越瑾则起身去沐浴,临走前他抽出她的发簪,叮嘱了一句让她等他回来。
这番明晃晃的暗示让阮梨切身感受到了男人隐忍的欲,让她为接下来的情事隐隐担心起来。
“过来。”
就在她踌躇,思考着今晚该如何躲过去时,萧越瑾已然沐浴完,用锦布拢着头发进了里间,让她去给他擦干头发。
阮梨闻言,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中的锦布替他擦了起来,他的长发厚而密,却不显干燥反而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看得出是一向打理得很好。
隔得近了,阮梨还能隐隐嗅到上面的皂角香。
她认真且细致地为他擦拭着,轻柔的指尖不经意间扫过萧越瑾脖颈,激起一阵似有若无的颤栗感,这微妙的感受惹得萧越瑾呼吸不仅粗重了几分。
阮梨对此毫无所察。
直到她俯身拢起他的发尾的时候,她几缕纤柔的发丝垂进他的寝衣内,细微的发丝随她动作撩拨着他的胸口,萧越瑾这才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大手扯了她的皓腕,将人禁锢在怀里。
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萧越瑾一手托着她的脑袋,将人往他怀里摁,另一手则往她裙子的衣角探去。
感受到他大手破开衣襟,一路向上,阮梨不由得睁开了那双盈满水雾的眼睛,朦胧的视线中,萧越瑾半眯着眼,面上泛起薄红,一脸享受的勾缠着她的唇舌。
一座孤傲的雪山,被禁锢在他的怀里,热得快要融化。
萧越瑾一只手自然而然拢上雪山上温热的云,轻拢慢拈,让雪融化在他的怀里。
如丝绸般寂静的夜晚,空气逐渐变得潮湿粘稠起来。
朦胧的灯光遮挡在床幔之外,萧越瑾揽着她汗津津的后背,轻柔的吻沿着她轻颤的睫毛往下,落在她红烧云般的脸颊,小巧的鼻尖,一路往下。
……
昏暗的房间里,萧越瑾呼吸急促,一脸享受的喟叹出声。
阮梨白皙的手指死死扯住身下的被子,整个人才不至于无力跌倒。
漫长的情事耗费了她太多精力,虽然才来了两次,可她已然受不住了。
濡湿的发丝紧紧贴在她红润中透着苍白的脸颊上,萧越瑾看着她无力的样子,记起太医的叮嘱,终是停下动作,叫了水。
等他把人擦洗干净,床榻那也早已换了新。
萧越瑾重新抱着人上榻,而后环着她纤细的腰身就要入睡。
阮梨却在这时从他怀中翻了个身,声音略显嘶哑开口:“脚上的链子解开吧,带着做那事很不舒服。”
她一开口,萧越瑾就回想起刚才她好像确实是略有不适,所以才摆弄着从后来的。
阮梨盯着他沉思半阖的眼睫,紧张的攥紧了枕头的一角。
她在赌,赌萧越瑾这些时日虽对她仍心存警惕,却也能在他的视线内给她喘口气的机会。
许是因为今晚她的温顺,男人颇为好心情的从怀中抽出了钥匙,起身,半支着膝盖坐在床榻上,作势就要给她解开。
钥匙触及到脚链上的金锁的时候,萧越瑾却手一转,挑了眉看她,“若是用脚再来上一次,解开也不是不行。”
阮梨被他这赤白的话羞的一恼,脚上用力蹬地一下就踹上了他坚硬的胸膛。
链条碰撞,发出金属的磕碰声,阮梨本就无力,这一脚软绵绵的反而像是在与他**。萧越瑾捉住身前精致小巧的玉足,捏在手里细细把玩,看着人羞红的脸勾出个笑来。
他确实是还没忘记她上次被她骗得团团转的场景,不过眼下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不想同她因为上次的事太过生分,索性就给她解开了。
直到那条金链子被萧越瑾随手掷在地上,阮梨这才心中松了一口气。
不过这口气还没松下去,很快就又提了起来。
萧越瑾俯身,将她揽在怀里,手指似有若无的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低声道:“阿梨,给孤生个孩子罢。”
此话一出,瞬间惊住了打算入睡的阮梨。她眼眸睁大,紧紧攥住身下的床褥,平复着心中的震撼。
看来她先前的猜测并非虚假。
阮梨垂下眼睫,遮挡住眸子里的沉思,再抬头时,已然如往常一样,沉静淡雅。
她推了一下眼前的坚硬的胸膛,翻个身,背对着他,说道:“孩子一事还是看缘分,强求不得。”
看到她这般既不接受又不拒绝的态度,萧越瑾就知道此事:并不是没得商量,虽然她身子不易受孕,可多喝些补药,他再勤勉些,相信不日就会有了。
他将人重新抱回怀里,大手抚摸着她的脊背,轻轻阖上了眼皮。
阮梨埋在他胸前,心事重重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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