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说,要先把成绩提起来。
我当然对她是言听计从,一味点头。
所以在这学期最后的日子里,我莽着一股劲开始学习,头悬梁锥刺股的态度看呆了一众老师和同学。
林童在我日复一日的折磨中,甚至冷笑道:“我看她是受了某些感情上的刺激。”
其他人深以为然。
不得不说林童这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但我没空反击,只是一味点头。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去问凌云?开玩笑我问林童可以算是我们俩都在巩固基础,问凌云那叫浪费她时间。
虽然,凌云总是自己成绩不好,但是!我们年级一千五百人,本科率百分之八十五左右,她可是排前十呢。
唉,说起来凌云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绩的缘故,我每次遇见她她的气压都很低,一脸疲惫的样子。
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抱抱她。
那时候她的拥抱得非常用力,像是要把我塞进她的身体里。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直到上课为止。
凌云也变得沉默了些,那天晚上的自白像是提前预支了她未来的话一样。
只有我说的起劲。
她不准我打探她的成绩,但每次听见我的进步都会很高兴。
也会主动问我有没有哪里不懂,只是我一般都不会用这些小问题打扰她的休息。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问了,我们之间随时都充斥着我叽叽喳喳的声音。
——
凌云穿的衣服越来越多,最后到了一种又薄又厚的地步。
我捏捏她跑棉的外套,帮着凌云把行李箱搬上车。
“那我走了。”
我说着这话,脚却没有动。
凌云回头笑了一下。她笑得很勉强,眼下挂着两弯青痕。
“我不想回去过年。”
一道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凌云打了个寒颤,顶着红彤彤的双颊叹了口气。
“我也是。”
看着她微微仰起的脸,我两步上前飞快地碰了一下。
“啵”的一声。凌云坐上车渐渐离开了我的视野里。
我一点都不喜欢过年。
过年前后的家中热闹的不似人间。但那些热闹不是我带来的,自然也和我没有关系。
房门外传来阵阵喧嚣,我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假期是一道分水岭,对于相爱的人来说,一个在山这头一个在山那头,呼喊声被山挡在一边只有自己才能听见,所有的思念只能靠心有灵犀。
我在极致的思念中转递信息,但没有回馈的感情注定一败涂地。
于是,在人头攒动的某一天,我逃离了。
——
我刚到咖啡店不久,就看见了夏语冰和她的好朋友。
隔着一层玻璃,我欢腾的扑棱起来,像一只才出巢的鸟睁开双眼看见世界。
鬼知道我多久没有和熟人说话了。今天才初四啊,我大部分朋友都和家人走访亲戚。连这家咖啡店都是我跑了两个商场,好不容易找到的。
我上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差点落下泪来。
我带着她们回到店里,给她们一人抱了一只小兔子。
是的,压力大就要摸一些毛茸茸啊!
我摸着垂耳兔,难掩八卦之心。
“你们两个一起跑这边来了啊?”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