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沉,暗叫不好。她急忙从怀里摸出那枚玉佩,托在手上时候虽是巴掌大的完璧,可玉佩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粗纹细纹。一声脆响过后,整个玉佩响起了连串的叮噔声,不一会儿,碎完了。
碧玉手捧碎玉,难掩悲愤!她凶狠又胆怯地望向墨青,“他是我的相好!魔君可有办法唤他出来。”
墨青在她仇恨的目光下,淡然地像看好戏一样。在那种仇视的眼神注视下,他不仅不害怕,甚至心情还有点愉悦。他忍住不住笑了起来,接着转头逗了逗赤鸮,道:“阿赤,她居然问我有没有好办法。”
赤鸮不知从哪里又摸了吃的出来,正在吃的起劲。听到墨青跟他说话,他停下吃的动作,认真地对碧玉道:“你这女子,定是不知道我家主人的厉害。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想不出来的法子。”
碧玉仇恨的眼中燃起一层希望,再说话时候就有了三分恭敬,“魔君有何高见。”
墨青看着她此刻因思念绛红而爱恨交织的双眸,笑得恣意,他阴森森地笑道:“好办!杀了你他自然就出来了。”
碧玉见他当了自己的面,笑意盈盈地说着这般血腥残忍的话,怕的双腿一抖,接着全身跟着抖了起来,“魔君!”她是尝过墨青的苦头的,自然之道墨青的手段。
见碧玉被吓得一脸煞白,墨青很是满意。
庄既醉忙一把拉过碧玉,解围道:“碧玉啊,你不要心急!待我再唤他几声。”
碧玉含了眼泪,喊道:“红郎!你出来。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知道我不该杀了她们,我早就后悔了!红郎!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你出来吧!”
我一脸震惊地听完碧玉的陈述,原来他们之间的故事这么长。
庄既醉带了无奈,叹口气,安慰道:“你也是!你这脾气啊。”
赤鸮在墨青肩膀上,故意打个哆嗦,“原来是怨偶啊。”
碧玉眼带杀意,“我们不是怨偶。我们曾经也是琴瑟和鸣,人人称羡的一对。”
赤鸮有墨青做后盾,也不怕她,“你也说是曾经,可知我说的不假。”
碧玉红了眼睛!但她不张记性,一激动,一把又把尖刀抛了过去。
“找死!”墨青从牙缝里挤出这俩字。话音未落,碧玉已经被墨青施法弹回来的尖刀插穿了胸口。尖刀插过来的力道很大,只一瞬间,汩汩而出的鲜血已经浸湿了碧玉胸口的衣衫。她的血也是绿色的,把一身绿衣染的更加鲜亮了。墨青还要再打,我忙道:“手下留情!”
“留她做什么。”墨青不屑道。这个碧玉居然两次想伤他的宝贝鸟,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脑子急转,即刻找到一个保她性命的理由,我笑道:“她毕竟看守了几万年的封印,饶她不死吧。”
墨青嘴角一抽,收刀,轻蔑道:“暂且留你狗命!再敢出手,谁求情都没用!”
碧玉狠命拔出胸口的尖刀,喘息着,咬紧牙关不说话。她还不想死,所以不敢再次激怒墨青。
墨青冷冷道:“绛红,滚出来!今日这般大事,可是你能为了儿女私情躲起来的!再不出来,我打也要将你打出来。”
墨青肃穆威严,语带杀机,况且他的作风大家早有耳闻,说到做到,狠戾非常。是以话一出口,我就听房梁上扑簌簌几声,是绛红被吓软了踢腾下来的灰土。
墨青抬手一道黑色亮光,打在大殿房梁上,除了积灰扑簌簌落下来之外,还在房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庄既醉心疼道:“这可是昆仑山上数万年前生长的参天巨木啊!”
墨青才不管庄既醉的叽歪,他见一击未中,接连施展第二招、第三招。
这套动作引得庄既醉在墨青身旁高哆嗦着手一声低一声喊叫起来,“魔君,住手啊!唉!魔君啊,这可是上古之物啊!殿下啊!这是咱们的资产啊!您快管管啊!”
墨青这般只要结果,不管破坏的作风,我也很是不满——毕竟砸的是我家!于是,我捏一个蓝色仙术阻挡了他的第四招,墨青嘴角一勾,抬手一并打出了三四点黑色光芒。我没想到他忽然换了招数,急忙应变,也只是堪堪接下了。谁知道在我跟着变招的同时,他已经打出了下一招。这一招更狠,只见黑色光芒散如箭雨,一齐射向大殿屋顶。我骇了一跳,这要是打在屋顶,那还了得!情急之下,我使出了十二分的仙力,猛地拔地而起,弹飞在半空。接着,双手张开,结一个屏障,挡住了所有光芒。而后,迅速捏一个诀,将黑色光芒慢慢聚拢捏团,弹回去给墨青。
谁知,墨青在我专心捏团的时候,又迅速换招,竟然绕过我直接飞到了房梁上!我捧了那团魔光,投鼠忌器,不敢去打他。毕竟这魔光威力巨大,打过去着实怕伤了我家房梁。
方才我想捏成团再还给墨青,就是因为大家站了一地,我怕误伤他人。这会儿虽然墨青自己在房梁上,但我更不敢出手了!万一没打中,估计房顶都要打穿的。是以,我捧了那个魔球,愣在了半空。
墨青见我这般束手束脚,笑弯了腰,故意拿话刺激我,“三儿,你知道你为什么打不过我?”
我不想说话。
墨青笑道:“顾忌太多。”
唐允这会儿已飞到我的身边,右手一抹,那团黑色魔光便如泄了气的气球,瘪了,然后消失了。
墨青拍手赞道:“厉害。”
他站在房梁上,肩膀一耸,赤鸮就飞了出去。墨青笑道:“你俩还跟他玩吗?不玩的话我可把他揪出来了。”
“你注意点我家东西。别弄坏了。”这繁华店可都是我的财产,一草一木可都值钱的很。
墨青一笑,“我尽量。”
墨青双手变换,在我等的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他突然半蹲下来,一把拍上房梁。只见黑色的火光沿了房梁火速蔓延,不久后遇到横木,转而向左侧蔓延开去。赤鸮等在房梁另一侧,随着火光变换方位。终于,他瞅准时机,扑向大殿左侧的一根房梁上方,猛地用力抓了一个一身绛红衣衫的人出来。
“啊!放开,放开!”绛红被赤鸮抓住后背衣衫,吓得不住地扑腾。
赤鸮这时已化成一人多高的巨鸟,一双翅膀展开足足三米多宽。他就那样闪着翅膀,停在半空,等墨青的号令。
墨青看一眼扑棱不止的绛红,鄙夷道:“像什么样子。扔他下去!”
赤鸮听话地当即一松爪子,绛红就“啊”着下去了。
碧玉忙飞身上前,接住了他。她双目含情,温柔地喊一声,“红郎。”
绛红听地一哆嗦,在她怀里拼命挣扎着,“你放开!你这个恶魔!你放开!”
碧玉依然紧紧搂着他,不过换了满目委屈,“红郎,你怎可这般说我。我不过是爱你太深,如何成了恶魔?”
墨青示意孔宾,孔宾走上前去,一把拉起绛红,“过来。啊!”
孔宾即刻缩回拉绛红的手,低头发现手臂上赫然多了一条十厘米长的刀伤,那是碧玉拿刀划的。
碧玉面目狰狞,嘶吼道:“谁也可想从我这里带走他!他是我的!”
孔宾憨直,尤其是还莫名被划了一刀,他有点生气了,“谁还稀罕!”
碧玉被他一呛,愣了一下,转而翻个白眼,“我稀罕!”说着把绛红搂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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