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城堡家宴终散,夜色已浓,城郊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卷着城堡的复古气息,漫过停车场。

许诺快步走到迈巴赫旁,先打开后座车门,抬手挡在车门上方:

“大小姐,请上车。”

富安一身薄荷绿礼服沾了几分烟火气,却依然高贵,她将手搭在许诺的掌心,指尖蹭过她微凉的皮肤,慵懒地坐进后座,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说道:

“开车,回庄园吧。”

“好,大小姐。”

许诺轻轻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车辆。

车厢内一片静谧,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富安闭着眼,脑海里反复闪过富亿祺那句“百合牛逼”,还有许诺白天眼底的阴沉,心里乱糟糟的,疲惫感愈发浓重,不知不觉便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车子缓缓驶入庄园,许诺停稳车辆,没有叫醒富安,而是轻轻打开后座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

富安很轻,身形纤细,许诺的手臂微微收紧,指尖触碰到她丝质的礼服,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脸颊泛起红晕,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全程维持着红温状态,连耳尖都透着粉红色。

她抱着富安走进别墅,径直走向卧室,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按照往日的习惯,准备帮富安洗漱。

富安依旧闭着眼不愿睁开,软趴趴地靠在床头,眉眼间满是疲惫,并未察觉许诺泛红的脸颊,只含糊地说道:

“许诺,帮我洗澡。”

“嗯嗯,大小姐。”

许诺的声音细若蚊蚋,她快步走进浴室,放好温热的水,撒上淡淡的沐浴香薰,然后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帮富安褪去礼服、配饰,将她轻轻抱进浴缸。

温热的水流漫过富安的肌肤,她舒服地喟叹一声,任由许诺帮她擦拭身体。

许诺的动作轻柔,指尖颤抖着,脸颊的红晕从未褪去,甚至愈发浓烈,她不敢抬头看富安,只能低着头,专注地擦拭着她的发丝与肌肤,心里翻涌着隐秘的欢喜与羞涩,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洗漱完毕,许诺用柔软的浴巾将富安包裹好,轻轻抱出浴缸,擦干她的头发,帮她换上一身真丝睡衣,然后拿起吹风机,温柔地帮她吹着长发。

吹风机的热风轻轻扫过发丝,富安靠在许诺的怀里,慵懒地眯着眼,浑身放松,丝毫没有察觉许诺紧绷的身体和泛红的脸颊。

吹完头发,许诺将富安轻轻抱到床上,正准备转身离开,手腕却突然被富安拉住。

富安闭着眼道:

“许诺,留下来陪我睡觉嘛。”

许诺的身体一僵,脸更红了,犹豫不决:

“这不太好吧,大小姐,我陪你睡,不合规矩。”

“什么合不合规矩?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富安皱了皱眉,睁开眼,语气娇纵不满,“让你睡你就睡,赶紧上来!怎么?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信不信我往后几天都不理你?”

“别,不要,大小姐,我听你的,我马上就上来。”

许诺连忙摇头,声音依旧细小,像小蚊子嗡嗡作响。

她快步走到衣柜旁,换上自己的睡衣——

一件蜡笔小新印花的排扣式睡衣,松紧腰的设计,衬得她身姿愈发修长,与平日里冷面管家模样判若两人。

许诺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尽量往床边靠,不敢靠近富安,却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香,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富安则毫不在意,翻了个身,下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轻轻靠在许诺的肩头,很快便沉沉睡去。许诺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富安,一夜无眠。

一夜转瞬即逝,晨曦微露,天刚蒙蒙亮,永安庄的卧房里瞿祀已经醒了。

她没有赖床,照常起身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简单的穿搭——黑色吊带搭配牛仔短袖外套,下身是同色系牛仔短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板鞋,简约又干练。

她走到次卧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辛星的声音:

“来了。”

片刻后,辛星打开门,她穿着一条牛仔A字裙,上身是一件黑色短款T恤,T恤上印着粉色蝴蝶印花,颈间戴着一条细巧的项链,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

“收拾好了吗?”

“嗯,好了,”

辛星笑着点头,挽住瞿祀的胳膊,“走吧,我们去地下车库开车,约了素覆那边在PLPL咖啡厅见面呢。”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按下负二楼的按钮。

她们如今住在东岳楼,东岳楼负二楼的地下车库停放着不少豪车,不用特意去别的楼取车。

走进车库,瞿祀随手挑了一辆黑色奥迪A8,车身锃亮。

瞿祀和辛星上车没有过多犹豫便发动车辆,缓缓驶出地下车库,朝着PLPL咖啡厅的方向开去。一路上,两人没有交谈,车厢内一片静谧,只有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透着几分压抑。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PLPL咖啡厅。咖啡厅装修偏复古风格,木质的桌椅,暖黄的灯光,墙上挂着老旧的海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看着挺有格调。

与普通咖啡厅不同,这里没有开阔的公共空间,而是分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小包厢,私密性极强,适合洽谈私事或合作。

瞿祀和辛星走进咖啡厅,报了预定的包厢号,服务员领着两人走进一个靠窗的小包厢。

包厢不大,却布置得精致,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四把椅子,窗边摆着一盆小小的绿萝,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两人坐下,点了两杯咖啡,便静静等待合作方的到来,包厢外偶尔传来其他包厢的交谈声,却不嘈杂。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不是素覆,而是柠栀——

辛星前女友。柠栀穿着一身简约的职业装,气质干练,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看到瞿祀和辛星时,笑容没有变化,仿佛只是见到了普通的合作对象。

辛星看到柠栀的刹那,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瞿祀,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瞿祀的脸上没什么变化,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看向柠栀,没说话。

确认瞿祀神色没有变化,没有从晴转多云,更没有下阵雨的迹象,辛星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脸上勉强挤出笑容,开口说道:

“柠总,怎么是你?我们约的是素覆先生。”

“素覆先生临时有急事,他让我替代来跟你们洽谈合作,”走到桌子旁坐下,目光扫过两人,“我想,我们之间,谈合作也一样。”

瞿祀微微点头,开门见山:

“柠总,说说你的合作方案吧。我听说,你这边做的是连锁餐饮、网红店、外卖平台以及食材供应链相关的业务?”

“没错,”柠栀端起PLPL咖啡主理人刚送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我们的业务范围很广,目前想拓展新的合作方向,而你们有部分产业涉及医药、房产,正好与我们的需求相契合。”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计划与健身减肥行业、医药行业合作,推出定制化的减肥药、私教代餐,让减肥人群按照我们提供的食谱,到我们的连锁餐厅就餐,既方便又能保证效果。另外,我们想拓展连锁门店,需要大量的优质房源,这也是想与瞿总合作的原因之一。”

瞿祀眼底闪过了然,她清楚,柠栀口中的“定制化代餐”“减肥药”,不过是噱头——她们会通过互联网故意制造身材焦虑,夸大产品效果,餐品以次充好、造假,却卖出高昂的价格,甚至会推出预售卡,变相骗钱。而辛星的医药产业,不过是她们用来包装自己、欺骗消费者的幌子。

辛星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却没有立刻点破,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洽谈间隙,柠栀放下咖啡杯,看向辛星,试探道:

“辛星,你结婚了?”

辛星点了点头:

“是啊,结婚也快一两年了。”

“挺好的,”柠栀笑了笑,眼神里带着抹难以言说的情绪,“你过得幸福就好。”

瞿祀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心里暗自腹诽:别尬聊了,一个结婚有孩子,一个还跟当初出轨的三在一块,何必再提这些。她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一动未动,只是静静地盯着两人,神色平静无波。

就在这时,柠栀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起身说道:

“抱歉,我妹妹打电话来了,我得先走了。合作的事情,我们后续再联系。”

瞿祀和辛星对视一眼,眼里都透着了然——柠栀口中的“妹妹”,其实是她现在的伴侣(当初和辛星在一起时的出轨对象),两人默契没点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慢走。”

柠栀离开后,包厢内又恢复了平静。辛星正想开口和瞿祀聊点什么,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声音尖锐,打破了咖啡厅的宁静。

“瞿小姐,实在抱歉,最近包厢的客人还没有完全走完,麻烦您再等几分钟。”

主理人的声音带着歉意。

“凭什么要我等?”

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愤怒,“时间到没到?客人没走完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我浪费时间等?我时间很宝贵好不好?我特意推了工作,就是为了来订这个包厢,你们就这样对待客户?信不信我让你们这家咖啡厅直接倒闭!”

瞿祀伸手按住想起身的辛星:

“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

辛星点了点头,没有再坚持。瞿祀起身,推开包厢门,刚走出去,就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瞿知音和瞿知乐。三人都愣住了,眼神交汇的瞬间,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紧张,谁也没有先开口。

刚才争吵的女人,正是瞿知音。她看到瞿祀,眼里的怒火褪去,脸上露出几分假装勉强的神色,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行吧,我突然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她拉着瞿知乐,径直朝着瞿祀所在的包厢走去:

“既然你的合作方也走了,那我们就借你的包厢用用,刚好也有事情跟你说。”

两人走进包厢,看到坐在里面的辛星,瞿知乐皱了皱眉:

“不是,她怎么在这儿?”

辛星单手托着脸颊,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呢?这包厢,又不是你们的专属。”

瞿知音没好气地瞪了辛星一眼,伸手戳了戳瞿祀的胳膊,不满道:

“姐,你怎么还没跟她离婚啊?”

瞿祀淡淡瞥了她一眼:

“目前感情和睦。”

瞿知音和瞿知乐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过了好一会儿,辛星见两人不说话便说道:

“瞿董瞿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无妨。我爱人和你们姐妹,我看也有几年没有叙旧了,我要不先走,把时间腾给你们?”

她嘴上虽这么说,屁股却死死地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要起身的迹象,眼神紧紧盯着瞿祀。双胞胎反应过来也不见外跟着坐下:

“没事啊,我们又不是那种小气之人,一起坐着聊也无妨。”

瞿祀端起咖啡,用右手轻轻抿了一口。抬眼看向双胞胎,明知故问道:

“南玥和朝昭,最近还好吗?”

提到南玥和朝昭,瞿知音的脸色沉了下来:

“挺好的,不过,已经离婚了。”

“哦?”

“可是我记得,你们以前挺相爱的啊,怎么会离婚?”

“相爱又能怎么样?”

瞿知乐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她们怎么上位的,还用得着我们细说吗?姐,你不是更清楚吗?”

“那倒也是,”瞿祀轻轻放下咖啡杯,“不过,她都是你前妻了,这样说她,让别人听见了,怕不是不太好。”

“离婚了,我说她几句怎么了?”

瞿知音语气尖锐,“她们背后说不定也不知道怎么编排我呢!再说了,那两贱货,一天到晚尽知道花钱,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要等着我们来伺候,花我的钱,还耍脾气,说白了,就是两个卖主求荣的贱人!”

“你说谁是贱人?”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猛地踹开,富安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许诺紧随其后,脸上满是担忧。富安穿着一身简约的休闲装,却依旧难掩娇贵,眼神里满是怒火,死死地盯着瞿知音和瞿知乐:

“你俩凭什么这么说南玥和朝昭?张嘴就喷粪,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瞿知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不屑:

“我就说她们,怎么了?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她们做了那些丑事,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富安气得发抖,虽然她身高不如双胞胎,却还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两人的衣领,眼神凶狠:

“我不许你这么诋毁她们!南玥是我姐,朝昭是我姐闺蜜也算我半个姐,她们那么优秀,用不着卖主求荣上位!”

瞿知乐和瞿知音对视一眼,同时抬手,一把拍开富安的手。

富安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许诺连忙上前,稳稳地扶住她,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冰冷,死死地盯着双胞胎。

许诺扶稳富安,抬手就朝着双胞胎各自挥了一拳,动作干脆利落。富安喘了口气,继续怒吼:

“她们离婚怎么你了?离婚就可以被你们这么诋毁吗?真当你们是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瞿知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凶狠,怒吼道:

“我TM是南玥前妻,我怎么说她,关你什么事?”

“我靠!原来是你们这两个搅屎棍!”

富安气得大骂,“南玥和朝昭离婚后只能出国发展,都是被你们害的!你们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诋毁她们?”

“哼,”瞿知乐嗤笑一声,翻了个大白眼,“我说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原来你是南玥和朝昭那两贱人的妹妹!果然什么样的家族出什么样的人,没教养的贱种,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你再说一遍?”富安气得还想上前,却被许诺死死拉住。

“我说你是没教养的贱种,怎么了?”

瞿知乐继续说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跟南玥一样,都是靠着攀附权贵爸妈才能往上爬的废物,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包厢内的争吵愈演愈烈,瞿祀和辛星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像两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

直到争吵声快要掀翻屋顶,瞿祀才缓缓开口,试图和稀泥:

“大家可以稍微停一下吗?要不先冷静冷静,心平气和地聊聊别的,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富安听到瞿祀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到是她,语气瞬间变得更加愤怒:

“瞿祀!怎么是你?你昨天还帮着我说话,怎么今天就?”

“我在这里谈合作,自然有资格在这里说话,”瞿祀心平气和,“这个包厢,是我先订的,你们要吵架,麻烦请出去吵,不要影响我们。”

“你……”

富安气得说不出话,忽然皱起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不对,我之前听说,瞿家双胞胎,好像是个后妈上位生的,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那个姐姐不会是你吧瞿祀?”

瞿祀抬眼:

“你猜的没错。”

“呵,”富安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瞿祀,你看看你这两个妹妹,硬是没继承到你家一点好基因,一点都不如你优秀,跟她们那狐媚子妈一样,都是贱人!”

“你说什么?”

瞿知乐怒目圆睁,起身就要上前,“你这个小屁孩,找死!”

“我找死?”富安冷笑一声,“我27还比你大六岁,你瞎叫什么小屁孩?我只是长得显小而已,再敢乱叫一句试试!”

瞿知音拉住瞿知乐,眼神凶狠地看着富安,却被瞿祀淡淡的目光制止:

“够了,你们两个,少说两句。”

双胞胎看着瞿祀冰冷的眼神,立马哑口无言,脸上虽满是不甘,却也不敢再说话。

瞿祀看着两人,对着一旁的富安道:

“抱歉,她们是我继母的孩子,我这个当长姐管教不周,让你见笑了。你别生气。”

“阿祀,不用这么客套,既然你都发话了,那我也就不计较那么多,”富安摆了摆手,“毕竟是狐媚子小三生的孩子,能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她们自己卖主求荣没成功,反过来污蔑我姐!”

瞿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富安皱了皱眉,追问:

“瞿祀,你说对吧?”

瞿祀依旧沉默不语——她清楚事情的真相,却不好偏袒任何一方,只能选择沉默。许诺看着冷场的局面,连忙开口附和:

“是的,小姐,您说得对。”

富安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随手丢在地上:

“医药费,拿着!野种!”

说完,她转身拉住许诺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瞿知音和瞿知乐看着地上的卡,脸气得跟个大红苹果一样红,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喂,给富家添点乱,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电话挂断后,瞿祀从兜里掏出两枚创可贴,递给双胞胎:

“拿着,贴好。”

瞿知音接过创可贴,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语气委屈:

“姐,你看她,下手好狠,好疼。”

辛星就在一边看着不说话。瞿祀则走到双胞胎身边弯腰,帮两人贴上创可贴,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小时候的画面——

小时候,这对双胞胎出去玩,不小心摔倒,脸擦破了,也是她这样,帮她们贴创可贴,那时候的她们……。

贴好创可贴回忆也结束了,瞿祀站起身:

“我们要回公司了,你们自便。”

“等等,姐,”

瞿知音连忙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声泪俱下的模样,“你啥时候离婚啊?你要是不想离婚,你考虑考虑我俩给你当三当情人也可以,真的,我俩不会给你惹祸,会尽全力对你好的!”

瞿知乐也跟着点头:

“是啊,姐,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辛星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眼神凶狠地瞪着双胞胎,身上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把拽住瞿祀的手腕,转身就往包厢外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瞿祀没有反抗,任由她拽着,眼神淡淡地扫了双胞胎一眼,没有留恋。

包厢内,瞿知音和瞿知乐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不甘与怨毒,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而包厢外,辛星拽着瞿祀,快步走出咖啡厅,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却驱不散彼此之间的压抑与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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