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曦子照例陪着夜修冥去上班，营造恩爱的人设。

她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看剧，却在剧里看见了熟人，正是第一晚夜修冥带回来的女人，莫曦子笑了笑，继续看了起来，没看几集，便难得地评论起来：

——苏晴长得好看，看剧的时候光顾着看她的脸了。

美貌在这个满是**的世界，的确很吃得开，莫曦子忍不住比较自己的脸，自己的脸怎样看都是怎样的平淡，像是白水。要是自己也有她那样的美貌就好了，做什么都方便。

夜修冥才坐在办公桌前没多久，就盯着手机上的消息皱眉，随即走出办公室许久没回来。莫曦子也不在意，自己做自己的事。

没过多久，门开了，进来的却是兰月仙。莫曦子抬头看了一眼，随即继续看电视，过了一会儿，发现月仙还没走，便问道：“有事吗？”

“……没什么，只是……”她慢慢坐在沙发上，慢慢挪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可以让夜修冥容忍你。”眼前的女孩相貌普通，五官清秀，不算惊艳，只见到穿了一身白衣黑裤，身姿懒洋洋地倚靠着沙发。兰月仙不明白自己输在了哪里。

“啊……?”莫曦子不太明白。

“就是，他好像不讨厌你，可是我当初要做到最好才能让他不讨厌我。你是怎么办到的？”她眼里没有挑衅嫉妒，单纯地疑惑不解，求而不得的困惑。

莫曦子放下零食，见她没有敌意便道：“为什么一定要迎合某些人呢？这个世上总有人会欣赏你的本来，不必为了任何人改变，这样只会让你失去自己。”

“而且……哈……我跟他其实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

“他勉强算是我的金主，我跟他只是合作，帮他气气他家人而已，不想联姻，所以就找上我了。”

月仙不由得低低笑了笑。

莫曦子坐直了些：“你喜欢他?”

说及此，她眼里漾着光：“嗯，虽然他脾气有些不好，但是你没见过他专注工作的时候，真的很帅，尤其是才来这个公司的时候，那时候这里还只是一个小公司，我看着他将这里一点点变成摩天大厦。他是个很有魅力的人。”

莫曦子蹙眉，眼神疑惑又有点嫌弃：“不理解你。不过你们看起来真的很配。至少外形上是这样。”

“哪有，我只是一个小门小户的人，我家里只有奶奶一人，为了生活我去当过服务员，几乎什么工作都做过，好不容易才站在他身边。”她眼里的光暗淡些许。

“可是我很羡慕你啊，靠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位置，可惜我没有你那么聪明。月、仙，你奶奶一定很喜欢你。”

兰月仙真挚地笑了笑。

静了片刻，莫曦子突然道：“爱，什么感觉?”

兰月仙也静了，道：“有些痛，但是你很喜欢。”

“我不会。”莫曦子坚定道：“既然会痛，那就该及时斩断，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眼神忽然变成凛冽起来，“但谁要是敢伤害我，不管他是谁，就算追到天涯海角，就算我死也会拉他一起死。”

兰月仙笑了，只当她像个小孩。

这时，啪嗒一声，办公室再次开了，看见来人兰月仙站了起来，莫曦子岿然不动。夜修冥疑惑地看着两人，不明白她们怎么突然聚到了一起，当即冷声道：“谁让你随便进来的?”

兰月仙喏喏捏住衣角，有些慌张。

莫曦子道：“你干嘛那么凶啊，是我叫她来陪我说说话的。”

夜修冥不再开口，兀自走到桌前坐下。

月仙抿唇，低下头走出办公室。莫曦子摇头，明明她也足够优秀，却在夜修冥面前放低自己。

夜修冥紧绷着脸，莫曦子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些许不同寻常，夜修冥似乎在……生气?

“发生什么？”

静了须臾，他道：“陈郁寒要替我去跟那公主联姻了。”

“这不挺好，正合你意。”

“是挺好，但是我也不想让他得意。我不会让他踏进夜家大门一步。”

“……”莫曦子自觉无趣转身继续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