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正式开始。

第一个项目：追踪。

冯圆把一块沾了狗血的布条，藏在了院子里的某个角落。

“谁能最先找到这块布条，谁就是今天的第一名。”不丢说。

话音刚落，棉花就冲了出去。

它的鼻子贴在地上，飞快地嗅着。

三脚黑也跟了上去，三条腿跑得飞快。

老黄没有动。

它只是站在原地，闭上眼睛，仔细地闻着空气中的味道。

不丢站在旁边，看着它们。

冯圆拿着秒表，在旁边计时。

“十秒。”冯圆说。

棉花停在了一棵大树下，对着树干叫了起来。

“汪汪！”

（在这里！）

不丢走过去，从树干后面拿出了那块布条。

“棉花第一名！”不丢笑着说，“奖励一根火腿肠！”

他拿出一根火腿肠，剥开皮，递给棉花。

棉花开心地摇着尾巴，叼着火腿肠，跑到一边吃去了。

“不错。”冯圆说，“棉花的嗅觉真的很灵敏。只用了十秒就找到了。”

“这还不算什么。”不丢说，“要是在开阔地，它能闻到五公里以外的味道。”

第二个项目：障碍跑。

不丢用砖头和木板，搭了一个简单的障碍场。

有跨栏，有钻洞，有独木桥。

“谁能最快跑完这个障碍场，谁就是第一名。”不丢说。

这次，三脚黑第一个冲了出去。

它虽然只有三条腿，但是动作非常灵活。

跨栏，钻洞，过独木桥，一气呵成。

只用了十五秒，就跑完了全程。

拆家第二个冲出去。

但是它跑到一半，就被一个跨栏绊倒了，摔了个狗啃泥。

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三脚黑第一名！”不丢说，“奖励一根火腿肠！”

三脚黑得意地摇着尾巴，叼着火腿肠，跑到老黄身边，分了一半给它。

第三个项目：警戒。

不丢让冯圆假装成陌生人，从大门外面走进来。

“谁能最先发现她，并且发出警报，谁就是第一名。”不丢说。

所有的狗都安静了下来。

它们趴在地上，耳朵竖得笔直，眼睛紧紧盯着大门的方向。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老黄突然抬起头，对着大门的方向，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

“呜——”

几乎同时，大门被推开了。

冯圆走了进来。

“老黄第一名！”不丢说，“奖励一根火腿肠！”

老黄叼着火腿肠，走到不丢身边，把火腿肠放在了他的脚边。

“给我？”不丢愣了一下。

老黄点了点头。

不丢笑了。

他捡起火腿肠，剥开皮，又递回给老黄。

“你吃吧。”不丢说，“这是你应得的。”

老黄看着不丢，然后低下头，慢慢地吃了起来。

训练一直持续到中午。

狗群都累坏了，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喘气。

冯圆给它们端来了水和狗粮。

不丢坐在地上，看着它们吃饭。

冯圆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没想到它们这么厉害。”冯圆说，“比我想象的厉害多了。”

“这还只是开始。”不丢说，“以后我们还要训练更难的项目。比如夜间追踪，团队配合，还有……必要的时候，怎么保护自己。”

冯圆点了点头。

“我已经联系了几个动物保护组织的朋友。”冯圆说，“他们说，如果我们有什么行动，他们会全力支持我们。提供资金，提供设备，还会帮我们联系媒体和警方。”

“太好了。”不丢说。

他转过头，看着冯圆。

“谢谢你。”不丢说，“如果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成。”

冯圆笑了笑。

“我们是搭档啊。”冯圆说，“而且，这也是我想做的事。”

她顿了顿，看着不丢的眼睛。

“不丢，”冯圆说，“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以后？”不丢愣了一下。

“嗯。”冯圆点了点头，“等我们救了足够多的狗，等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了。你想做什么？”

不丢看着远处的天空。

想了很久。

“我不知道。”不丢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以后。我以前只想活着。现在，只想救更多的狗。”

他转过头，看着冯圆。

“不过，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跟它们在一起。”不丢说，“在哪里，做什么，都好。”

冯圆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不敢看不丢的眼睛。

心跳得像小鹿一样。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温暖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