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走了好几家,打听来的都是这样的消息。说来说去都是人不见了,凭空消失。
几人想得到一些不一样的消息,简直是难上加难。路上,谢水舟还忍不住吐槽道:“这不比登天还难,连个梯子都没有。”
沈寻烬心累只是随意点了点头,不做过多评价……
能这样悄无声息带走那些姑娘的,除了妖魔鬼怪,他实在想不到谁能这样带走了。
只是这妖魔藏得实在是深,一点马脚不露,几人只能被动待在流春院。
谢水舟补充道:“我和师兄打探了好几家,她们现在都不派出花魁献舞了。害怕自己头牌被人掳去,众楼人心惶惶。”
百里娇娇听了之后,语气略带担忧,皱眉细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妖魔估计短时间不会现身了,不好抓。
似乎忘记了刚才竞拍一事,沉浸在谢水舟带来的坏消息里面。
阮云溪见两人这样担忧,随即说道:“不用担心那掳人的妖魔不来,这流春院搞了这么大的阵仗竞拍花魁献舞。”
“那专门掳花魁舞女的人,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来流春院搞事情的。”
阮云溪坚定道:“我们现在好好躲在这里蹲守,一定能抓到他的。”
沈寻烬看着这流春院的颓靡,摇着头忍不住啧了一声:“为了赚点钱财,上赶着让人送死啊。这蓝殷姑娘什么时候献舞,流春院说了吗?”
百里娇娇道:“说了。”
“本该是今日竞拍完就献舞的,流春院给改成明日晚上了。”
“什么时候,我刚来没有注意到。”听见百里娇娇的话后,谢水舟呆呆问道,他刚才一直在看乐舞。
自己刚刚在想事大脑放空,丝毫没注意外面的动静。
只是阮云溪眉一挑,有些无语流春院这操作。不是说献舞拍下后的当日就开始嘛,这么大的事情还可以临时改时间。
这流春院还真是甲方大人拥有决定权,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想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始。
百里娇娇指着下面的小厮说道:“就在刚才,都让人去说了。”
原本的流春院都是让舞女在大厅里跳舞引流,现在改换成乐师演奏。这样一番操作下来,客流量也明显少了许多。那些人都想看舞姬优美的身影,不太想听这些弹奏表演。
几人目光看向舞台上的人,静静弹琴……
阮云溪轻哼了一声,在她看眼里看来。明日都是要人登台跳舞的,今天和明天又有什么区别。
只是沈寻烬猛地一转身,像是忍受不住什么东西一样,重重打了一个喷嚏后,急忙掏出帕子捂住自己的鼻子。
另外三人被他的动作吸引,不解地看向沈寻烬。他闷着声音无奈朝三人说道:“今日先回客栈去休息,明日再来这里。”
流春院搞了这么大阵仗,明日那人绝对会冒着危险来的察看。他们只需要明日赶过来守着看看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
“这里面的香粉味太重了,闻多了头晕想打喷嚏,还想吐。”沈寻烬快速说完一堆话后,捂着鼻子作势就要出去。
在出门路上,那些歌女的手帕时不时打在沈寻烬身上。谢水舟跟在他身后,情况也同师兄情况一般。
他瞪着眼睛有些呆愣,同人逃窜出去,只是耳边还能传来挽留的声音……
“来玩嘛小公子,生的这副好皮囊,奴家请你喝酒如何。”
歌女的手帕朝人脸上挥着,身体软绵绵的想倒在他们身上。
只见沈寻烬歪着身体,左扭右扭躲避那些人的扑势,狼狈逃出流春院,谢水舟紧随其后。
阮云溪和百里娇娇在身后看着沈寻烬那狼狈、无助的动作,忍不住小声偷笑起来。
……
百里娇娇看着沈寻烬的那张脸好半晌,忍不住打趣道:“师兄,真是惹人喜爱啊!”
沈寻烬拍打着身上的衣服,感觉上面全是浓浓的香粉味道,整个人已经腌入味了。
闻得人难受,好半晌才缓过来。只见沈寻烬捂着头晕乎乎地说道:“无福消受。”
几个人听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阮云溪看着沈寻烬那晕头转向的样子直摇头。
……
“师姐,当真要代替那蓝殷上台去吗?”
方即墨站在旁边看着细细描妆的女子,表情晦暗,眼里有些担忧却不显于面。
他手上拿着一把桃木梳子,偷偷做着梳头发的样子。可方即墨站在江怜舟的身后小心比划,却不敢真的梳头。
江怜舟坐在小凳上,仔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细细描眉,瞧不见方即墨的动作。
过一会儿,江怜舟描完眉头后,才放下眉笔说道:“我不上台去代替她,蓝殷怎么会答应呢。”
“且这件事情变数不定,幕后之人未曾出现、实力不详。我要是被抓还有些自保能力,上台才能让人放心。”
“可……方即墨刚要说出口,又听江怜舟念道:再说了,我不这样做那流春院的老鸨会答应吗?”
方即墨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说道:也是。
“保险起见,我登台之时你在蓝殷的身旁保护她,防止计策让人识破她被掳走。”
江怜舟转头望着方即墨补充道。
方即墨背着手收回了桃木梳子,笑着说道:“这是当然的。”
江怜舟揉了揉眉头,头有些晕得慌:“你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方即墨知道江怜舟,这几日为这件事情担忧,心神不宁。早知道他前几日,就乖一些不惹她生气了。
“师姐。”
瞧着她的难受样子,方即墨离开前又喊了一声。
江怜舟听着这语气,抬头看向方即墨。他人在门外半边身子探进来,一双瑞凤眼紧紧盯着自己,让人莫名有些紧张。
“怎么了,”江怜舟吞了一下口水问道。
其实,他不是第一次和师姐出来执行任务了。和江怜舟相处久后的每一次出任务,方即墨都会担心只是不显于面。
他担忧师姐一味的保护别人,从而忽略自己也很重要,也很值得保护。
方即墨想到之前执行任务,遇到过很多凶险的事情。师姐都在他身边,像一根定海神针庇护着自己,还有其他的师兄弟。
明明她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在执行任务时只注意别人,不顾及自己。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像师姐一样去保护她、还有别人。
方即墨盯着她想了好半天,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就匆匆离去。
见人离去,江怜舟忽然感觉心里有些落空,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
阮云溪在回到客栈之后,选择一个人出来逛逛。湖州城这么大,随便逛逛就像旅游去其他地方玩一样。
一直呆在房间里面很闷的,她不喜欢这样。觉得一个人走也不会孤单。阮云溪就拿着剑走在路上,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红巷子的入口。
她抬头瞧着大门处高高悬挂的红纸灯笼,在风中一晃一晃。
那摇动幅度就像催眠师的摇表一样,她晃了晃头又走进了红巷子里面……
阮云溪一个人走在路上,瞧着街道两旁来来往往的行人,走进不同的屋子寻乐。
各家各院的姑娘们在自家老鸨的授意下,挥动着手上的香帕子在门口娇声呼喊,吸引人们的视线。
有主顾往门口踏入,就被姑娘们急哄哄地拉进自家楼里面去。
活着的世间常态,这是一种时代造成的被迫手段。
阮云溪一边走一边看,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流春院的大门口,这和早上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又走回来了,”阮云溪抬头看着流春院的牌匾默念道。
她正欲转身离去,视线里面却突然出现了一抹亮眼的红色,惹人扭头观看。
阮云溪眼睛往上一挑,冷不丁看见一只狐狸在屋顶上趴着。她心里有些惊讶,忍不住说了出来:“狐狸怎么会在这里?”
阮云溪站在流春院的门口,抬头瞧着那东西。仔细盯了半天,那个狐狸都没有什么动静,总不可能是个摆件吧。
她嘟囔道:“是摆件还是真狐狸?”
早上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上面有这个狐狸啊。总不可能是她们一行人走了之后,抬上去的吧。
阮云溪盯着那只狐狸样子的东西看,毛色洁白、蓬蓬的尾巴尖端带着一抹炫丽的红色。
要是说这个狐狸是真的话,这东西又半天不动一下,就像一个假物件摆在那里当吉祥物。
说是假的话,又太过逼真不像假的。
真真假假,要绕昏头了。
阮云溪盯着流春院的二楼阁台,那里有客人正在喝酒。那个狐狸就在不远处趴着,那些人不可能看不见啊。
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真是假的,是自己多想了。
什么狐狸会跑到城里面来玩啊。阮云溪摆摆手,摇了摇头打算走了。
转身的时候,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一个路过的行人,一脸笑意地问道:“这位大哥,我有件事情求求你,你看那边是什么?”
她伸手指着流春院二楼那只趴着的狐狸,问那位路人。
拦住路人是阮云溪突发奇想的,她还是要证实一下。看看别人能不能发现,那里有一只狐狸慵懒地趴着。
到底是自己能看见,还是别人也能看见。
可湖州城这种热闹的地方,那些动物会跑来吗,想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也不一定,她立马否决了自己的绝对想法,在两种猜测里面迷茫。
哎~
这种动物在山里,才会呆的自在一些吧。冷不丁在红巷看见一只狐狸,真是奇了怪了。也可能是有些东西天生喜欢热闹呢,不排除这种可能。
不明所已被拦下的男人,顺着阮云溪的手势看过去。一眼望去除了二楼喝花酒的几个人、跳舞的舞姬,什么都没有看到。
男人转头看着阮云溪,表情有些无语地说道:“除了喝花酒的几个人,那里有什么东西啊!”
“只有人喝花酒吗,您在看看那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呢,那东西可不常见呢。”阮云溪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脸真诚地望着路人,等待答案。
男人看了阮云溪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又大又圆像葡萄一样。
叹道:“不应该呀!”
路人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见面前人暗自腹诽道:“这人眼睛瞧着也不瞎啊,眼神怎么这般差劲。”
男人停顿了一会儿,勉强说道:“你还是回去多睡一会儿觉吧,红巷子逛多了眼睛都花掉了,看谁都像狐狸。”
男人说完摆了摆头,潇洒地转身离去,只剩阮云溪一个人独自凌乱站在原地,发懵……
“什么,红巷子逛多了眼睛瞎掉了,这位大哥在说什么呢。”
许久不冒泡的系统也偷摸着笑出声音来,补刀道:“宿主,他说你眼神不好呢。”
“我吗?阮云溪伸手指着自己,脖子一梗抬着头说道:我这个视力好的能媲美飞行员视力了,瞧不起谁呢。”
阮云溪四处察看,见周围人的反应,都像看不见那只狐狸一样。
“难不成真只有自己能看见?”阮云溪抱着这个新想法,转身、抬头重新看向那只狐狸的方向。
就在这时,二楼阁台上那只趴着的东西。一只不知道是不是真狐狸的生物,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而阮云溪在看见那只狐狸眼睛的一瞬间,脑海中想到的第一想法是:“原来是真的啊,我就说怎么这么逼真。”
等人解开这个疑惑之后,意识开始模糊眼神涣散,呆呆地站在地上没了反应。
我好懒,这么久才更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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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混入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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