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景走向桌边拿起慕映刚喝过的茶杯,在慕映刚喝过的茶渍上用拇指指腹用力捻过,感受着从指腹处传来的灼烧感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走遍全身,脑中最后一个念头是"谁家好人在茶壶里放朱砂啊″,而后身子直挺挺的倒下栽在地上,杯子摔倒在地,双眼紧闭,神色宁和,一看就是走的很安宁。
过了约有一刻钟或两刻钟,躺在床上双手交叉仿似走了很久了的慕映从梦中惊醒,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从床上坐起,无奈扶额,而后抬眼一看,看到了躺在地上不醒人事的破景。
慕映:"……″
他将破景扶上床,回身看着地板上摔碎的杯子和已经干涸的茶渍心中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慕映在床边默默的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想人怎么可以这么蠢吧。
总之他无论心里怎么想的,最后都认命般的去收拾东西了。
慕映先将打碎的茶具收拾了,而后出去换了壶茶,最后坐在杏树下的秋千上发呆。
待到破景醒来,已是午后了。
破景从床上坐起,呆了一会儿后想起自己昏迷前干的事,他将左手放在自己的上半张脸上身子直直向下倒去,恨不得现在就是世界末日,然后唯一一个可能知道这件事的慕映被陨石砸中原地失忆,这样他就不会因此而感到尴尬了。
过了片刻,破景又从床上爬起来,假装无事发生的理了理衣襟然后就出去找那个把昏迷的他扶到床上且疑似知道真相的某人了。
破景在屋内四下看看,屋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头,在确定屋内没人后破景就推门而出。
三月晌午的阳光刚刚好,既不像酷暑的阳光那样晒人,也不像寒冬的阳光那样半冷不热,春天的阳光温暖而舒适,舒服到让人犯懒,只想在这样的阳光下安安稳稳的睡一觉,不被任何事干扰的那种。
破景刚推开门就被温柔的春风撞了个满怀,他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向上伸了个腰,活动过筋骨后打着哈欠望向院内,待看清院中无人时轻轻“咦”了声,小声嘀咕道:“屋中没人,院中无人的,干什去了也不知道说一声。”
正说着,院外大门“吱呀”一声从外打开,慕映略有些风尘仆仆的身影映入眼帘。
慕映左手提着一包用油纸包着的桃花酥,右手推门,一抬头和破景撞上了视线。
破景若无其事的问道:“你刚才出去一趟就是为了买桃花酥?”
慕映摇摇头,道:“不是,回来时顺路买的。”
“哦,”破景拉长语调长长“哦”了声,道:“原来是顺路啊,那你去城南干什么去了?”
“与你无关。”慕映淡淡道。
“怎么就与我无关了,万一关系到你的生死,我可是会感到很麻烦的。”破景笑嘻嘻的回道。
“呵,一个一点朱砂就能放倒的人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慕映凉凉的嘲讽道。
“这话我可就不乐意听了,什么叫一点朱砂就能放倒的人,你自己不也被放倒了,再者说,我那是没注意那是朱砂,不然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放倒。”破景回话的同时,内心咬牙切齿的想到“他果然都知道了,要不要现在揍他一顿把他打失忆”。
“就算你知道了那是朱砂,你就不会被放倒吗,还有就是,我刚才晕过去还不是拜你所赐。”慕映语气依旧如故,带看几分嘲讽的味道回道。
这周放假赶上五一一真在吃席所以没时间更文,所以今天补更。抱歉没有提前说(ノДT)。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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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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