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鹤云空冷淡的眸子里闪过刚刚他看见的景象,语言里透着不可拒绝的语气。
“这好像不太好把。”渊成盯着鹤云空的伤说到。
“一起,你一个大男人不会害羞了吧?”鹤云空冷淡的眸子出现一丝戏谑,冷峻的脸上有着一丝笑意。
“谁说害羞的,论年龄,我都可以当你的长辈了。”渊成不满的咂咂嘴,大叔认为至少在年龄,阅历,这块。自己还是要比这个小他不少的年轻男人,有经验的多。
渊成把头发吹了个半干,便大大咧咧的穿着裤衩上床,他把鹤云空放到里面睡,自己在外侧。鹤云空离大叔离得近了,大叔身上有着很好闻的味道,好像是沐浴露,或者感觉又像体香?清香怡人的味道,让人闻着非常安神,很干净很舒适。
月色透过窗把鹤云空照那张俊郎冷淡的脸照的有些柔和,睡在一张床上,两个大男人难免会有肢体接触,鹤云空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大叔的皮肤,应该有三十岁了,但是从不经意的接触,那触感不同于鹤云空抱的任何女人,和女人的触感完全不同 。
柔韧还透着冰冰凉凉的触感。鹤云空喜欢这种触感,他不否认,眼前这位大叔让他有确实有点摸着爱不释手。他从小就体热,像个火炉。他的体质可以说怕热。
“大叔,有烟吗?”鹤云空问道,渊成准备躺下了,“没有,很少抽烟,那天我的一盒烟还剩几只被我抽了。”渊成抬着眸子,看向鹤云空,大叔很少抽烟,除了大叔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会抽几根来缓解自己的心情。
“那我衣服里还有包烟,你帮我找找,看还有吗。”鹤云空问道,眼神示意这位大叔帮他找找。“还是少抽点。”渊成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从床上轻轻跨下来,去找鹤云空衣服里那烟。
鹤云空手里拿着烟,眯着眼,俊郎冷淡的脸上有了一丝放空的神情,淡淡的烟草味袭来,渊成躺在他床边,大叔不是很喜欢烟味,但是他也偶尔抽。
“抽吗?”鹤云空吞云吐雾那张俊脸下有着一丝笑意,鹤云空盯着眼前的大叔,大叔此时懒懒的躺在床上,白皙柔韧的胸膛,一览无余。看着触感很好,还有那淡淡的唇,红润很是有些光泽。
渊成转转过头来,看了看鹤云空,鹤云空的含着烟的唇形很好看,淡淡的烟草味,鹤云空抽烟的样子,很有魅力,很吸引女人。“你抽吧。我算了。”渊成摆摆手。
“要不要我喂你抽。”鹤云空眯着眼盯着那淡淡的,诱人的唇很久了。他想尝尝这个大叔的味道。渊成还来不及反应。
一股烟草味袭来,蕴含着饱满的唇形,这唇的主人很热,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贴近了渊成的唇。似乎有一些迫切。鹤云空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唇很有技巧的侵入。
渊成被吻的那刻来不及想什么,他一个大叔会被比他年龄小的多的年轻人强吻,年轻男人的力气很大,还是被强吻,鹤云空早把烟掐了,一只手把大叔的手压住,侧过身来,居高临下的意味十足,极具侵略性。
“好吃吗?”鹤云空压住渊成,他特意不说抽,而说吃,带着一丝恶趣味的情调,两个人的胸膛都快要贴上去了,鹤云空说话的热气在渊成的耳边,弄的这位大叔很痒,一抹红晕瞬间上升在这位大叔身上。
“你。走开。。我们都是男人,做这种不好。难不成你喜欢男人?”渊成皱着眉头,结结巴巴的说,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晕。他也是男人,这种事情本应该情侣之间相互做的。他想要推开眼前这位金发的冷峻少年。
“我有伤”鹤云空眨了眨眼,他也没有正面回答,示意着眼前这位温润大叔。意思是他如果不小心乱动会伤到他的伤,会让他加重。
渊成即将推开的手愣着了,别扭的样子,该推不推。随即看向了鹤云空,蜜色的胸膛结实很有力,腹下还被白绷带包扎着,还能看见一些伤痕。
鹤云空看着他眼睛,男人的眼睛很纯粹,盯着他的胸膛说“好看吗?”
渊成听到这句话,装作不在意移开了眼“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赶紧下来。”咂了咂嘴,大叔想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大叔,你不会喜欢男人吧?”鹤云空与初次见面不同,那蓝色的眸子里出现笑意,他一边笑,一边盯着渊成那胸膛前的两颗红润,很是诱人。让人不禁想去抚摸,去挑弄。
“没和妻子欢爱过?还是说大叔有问题?”鹤云空低沉的略带一丝笑意问到。
“你快从我身上下去!”渊成皱皱眉,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想动但又却怕碰到他的伤。温润绵羊也有生气的时候。
鹤云空顺势松开了他的手,他现在还有伤,日后的时间还多着,他不想吓跑这只绵羊大叔。他想慢慢玩。他也不急这一刻。
“开玩笑呢。”鹤云空冷峻的脸上有的戏谑的笑意。
渊成擦擦嘴,侧过一边。他就当被不懂事的狼崽子啃了。
鹤云空也困了,也不再戏弄眼前这位可口的大叔。
清晨,阳光撒在俩人身上,渊成的姿势已经变成了八爪鱼一样靠在鹤云空身上,俩个人的胸膛已经贴近了,渊成的脸蛋已经靠在了鹤云空的肩膀上,鹤云空睁开眼,看到的便是如此光景。
按照平时的习惯,鹤云空是不会和自己的女伴或者情人在床上挨这么近,因为他的体质怕热,但是渊成的体质和他人不一样,身上冰冰凉凉的。他抱着鹤云空,反倒给他起了降温作用,鹤云空并不讨厌。
“起床,你压着我了。”鹤云空轻轻拍拍了渊成,渊成揉了揉眼,已经是清晨了,还没睡醒的大叔此时看清了自己啥样。渊成连忙坐起来,有些还没睡醒的样子,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绵羊。
“完蛋,起晚了!”渊成此时赶忙苏醒了,差点手忙脚乱,他今天还要找工作,不然吃饭都成问题了。渊成赶忙起床把早饭做好,留给鹤云空,自己吃了面包就匆匆赶忙出去了。
“真是有趣。”鹤云空盯着远去的大叔笑到。
“大少爷,你好,我们今天下午来接您回家,是属下们办事不周,让大少爷久等了。”鹤云空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嗯,对了,是桦之集团收买的我们的人吗,那天那天和我一同运输的,那几个。”鹤云空淡淡的问道。
“是的,大少爷。是我们人员的问题,桦之集团花高价收买了我们几个下属,想要我们这批药的研究成分,作为他们研究的一部分。”
“记得把人带回来,我自会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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