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里……自己是被允许的。

思考得出这一结论的少女神色淡淡，面容上的冰冷有了一瞬的融化，鸦色的长发在这一片雪花里尤为的显眼。银灰色的眸子顺着天空的意，多了些暗沉，倒是有种混浊的感觉了。和常人无异，从嘴中呼出的气体模糊了细微之处，却是没有在透明的镜片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先生……”

她颇有些愣神地盯着某个方向，前音被无限地模糊了，好让人听不清楚。她穿着的是与之前没有相比丝毫变化的单薄衣服，在这一片有限的天地里，要不是有着和白色相反的黑色，整个看起来就如一个由云雾组成的……人？不，不对，绝不是人……或许说是物品也感觉不恰当吧，隐隐约约，像是即将就要散去，化作尘埃一般。

——那是他所在的方向。

她知道某些人在观察着、算计着、估摸着她的价值，但是那又如何？她并不需要这个世界的任何人的所谓的“友谊”，也不需要什么合作伙伴，艾塞玛斯要的，也只有一个掩饰物罢了。

——即使这个掩饰物，十分不安全。

看上去陈旧的，乃至破败的屋子里，时不时传出微小的声响。

还真的是……无处不在。

艾塞玛斯将手抬起，放置面前距离脸并不是很远的位置，刻意地吹了一口气，原本没有丝毫痕迹的镜片上浮现出了浅浅的白色。

只要……被允许了，就好。

那么，这一次……是谁会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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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也就是说，已经开始了吗？

面上正和爱丽丝调笑的布克有了一瞬间的停滞，眼神轻飘飘地扫过梦野久作的那个方向，不，准确来说并不是梦野久作那边，而是像是在遮盖什么，才故意看向了他。

他对着那个方位，笑意渐浓，而后又被裹上了一种道不明的意味。梦野久作略微抬眸，对上了仿佛是在看他的视线，装有星星的瞳孔里充斥着的“纯真”掩盖住了低下浓厚的恶意，不过他还是有些过于稚嫩了，并不能完美地掩盖住自己情绪。

爱丽丝看了一眼面前的白发少年，撇过了头，轻声地哼哼，移开的瞳孔里不再是往日的色彩，倒是更像是加了一点的黑墨，变成了暗蓝色。无机质的眸光落在了角落处。不是因为什么小事情，只是她也是感觉到了有些事情不对劲。

但至少，有一点他们是相同的。那就是都没有打破这种“平静”，紧紧地，包裹住一切的，那种平静。

这或许已经是最后的了。他们十分清楚这一点，不过并没有人明说出来。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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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全部了，首领阁下。”尾崎红叶微微屈身，虽然语气听起来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但是她的面容上却是一副优雅的面具般的笑容，是不是这个“面具”在此时多了一抹真实。

尾崎红叶看着距离自己很近的这张脸，嘴唇轻抿着，在目光因为长久的停留让人觉得不适之前，她便垂下了眸子，玫红色的瞳眼被藏匿在了细密的睫毛下，同时也游刃有余地盖住了某些被抑制住的情绪。

真的是难得呢……能离得这般近。尾崎红叶如此想着，嘴角固定的弧度不自觉地变得平淡了些，她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是会想得很深。

“辛苦你了，红叶君。”被白色的手套包裹着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紫色的瞳孔中泛着丝红色，森鸥外对着尾崎红叶笑笑，然后便将目光落到了她送来的一些文件。“唔……就这些了吗？”

仅仅只有三、四毫米的厚度，即使是每一份都是能详细就详细的那种，也太少了。

“妾身已经排除了一些无用之人了。”尾崎红叶并没有因为森鸥外类似于“质疑”之类的话语而生气，不，倒不如说她一直对他极为宽容的，就好像是几乎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对这个人生气。“难道首领阁下是在怀疑妾身吗？”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红叶君。”森鸥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首领，兰堂应召来见。”门外沉稳的男声传来。

“进来吧。”

尾崎红叶在听见门外的声音的时候就已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着相对比较远的位置，她只是略微阖上眼睛，直直地站在那，周身独特的气质甚至可以让她看来就是一条靓丽的风景线。森鸥外仍是坐在首领的位置上，虽然那抹笑容大体上看还是和往常一样，但若是细看，却也能看出一丝严肃。

“首领。”兰堂站在了和尾崎红叶一样的位置那边。

“那么兰堂君，”森鸥外叹了口气，十分苦恼地样子，但是语气里却尽是命令式的意味。“你应该对最近的传闻还是有所了解的吧……”

“是的。”兰堂点点头。

“那么就好办了。”森鸥叹了一口气，“那么，这次，兰堂君就和尾崎红叶一起将任务完成这次的任务吧。”

毕竟兰堂君的异能力的确是很好用的，不管在哪些方面。

“请务必尽快地完成，港口黑手党不会拥有一丝其他的声音，你们明白了吗？”

“是！”×2

兰堂和尾崎红叶一起出去了，又一次只剩下了一个人。爱丽丝他们早就在尾崎红叶来之前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所以他并不能找到他们。

一时间，空气中似乎都弥漫起了静谧。

“那么，还有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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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织田作之助虽然是语气表情还是没有任何起伏，缺奇妙地让人能清楚地察觉到他的疑惑。

“暂时不要管我啦，织田作。”穿着一身沙色风衣的太宰治低头，眼睛眨都不眨地看着日常拿在手里《完全○杀手册》，十分专注的目光，看着并不像是在开小差的模样。

“叮铃——”

极美的玻璃珠在汽水瓶内微微晃动着，碰撞着瓶壁，发出清脆的声响。而造成这一现象的江户川乱步则是十分难得的戴上了眼睛，翠绿色的瞳眼透过窗户，遥望着不知道是什么方向。

还没开始……但是快了，很快了。

一章缓冲

阿巴阿巴阿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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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章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