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存在”的地方,但凡被情感洗礼,必然赋予了色彩,姹紫嫣红。
贫瘠之地也能繁华堂皇,那是属于沙漠的“堂皇”。
正如坐落戈壁的宫殿,之于中原,西方,肯定各有巧思。
只是阴间之物,到底要谨慎食用,否则湿气入体,积攒过堤,当心痛风。
回到现实,明星需要“捧”,珍贵的花需要悉心呵护,就像需要双方滋润的爱情。
明星就像花,只靠自然流量生长的话,哪怕是头部大咖多半也会如昙花一现,自然凋落,尽管有极尽发达的根系。
大多数花的花期都是很短的,除非特别的几个品种,零星而零稀。
所以,热搜上常见一些无聊至极的新闻,无外乎明星的一日三餐,行走坐立,八卦绯闻,那都是在“营销”,是为了炒热一个人。
人聚而自流,如水,水流生金。故此,人群攒聚的时候就是魔法绽放、生效的当下,造神,也杀神。
抵御灾难,也白手添疾。
俗知常识,反复炒的菜才会一直热。
熟过头了不怕,焦也不怕,明星就像饭,最怕凉了坏肚子。
坏自己的,坏食客的。
明星,自身也是自身的一位特殊食客。
不如说,无法自食自赏的商品,便不是一位(娱乐圈的)好戏子,娱乐圈是一口锅,人群是一口锅。
爱红才生红,才盛红,才宏鸿,致达也。
而,跟着主子混久了,他爱吃什么茶,爱泡什么样子的美人,喜好为男为女为变态为怪兽为石头为蛋糕为排气管?暗卫仆从们几乎都清楚,当然也料定眼下借“进局子”这个由头来帮忙炒作,如此出其不意又顺理成章的烹饪并不会引起孔峻熙的反感。
不会触怒神明引发雷霆霹雳鞭。
毕竟厨房就是用来制香逸香的,饭香。
所以最不惧百味缠成一道难理的九连环。
除非食客摔断连环——撂盘子掀桌子。
毕竟少有条件可以供制一道菜用一个厨房,那得在百年之后,犹如现在人人一隔间的厕所,和公司直播工作层。
蜜蜂和蚂蚁,如此的自然智慧还可以供人类学习很久。
一滴水里藏着制造航母的秘密。
一颗苹果砸出了一位大科学家。
上帝的哲思藏在细节里,纳于狭暗处。
祂也在为自己绣嫁衣,衣成时,我们每个人都是上面闪闪发光的龙凤和星辰。
每个人皆不一般。
而细节,是上帝留给人类的鞋底子,是腾飞的公式,是航母的基础——需要人类自己纳,自己参。
在不打扰上帝清闲的前提下,人类可以尽情造作。
哪怕烟熏火燎,炮竹连天。
因为主播们的克制忍让和素质,一行警察在园区里走得还算是顺利,就像钻进人群里的大蜈蚣,引起尖叫连连,畅通无阻。
只不过,那个尖叫是惊吓味的,腥咸,这个是惊讶味的,甜辣。
但是刚出园区大门情况就变了,金京园区位置再偏僻也是政府扶持的建设项目,所以旁边就是走车道。
到停靠在路边的警用黑色面包车那里,不过才短短的几步路,还没有超过十米,却仿佛隔着重山恶水,趟过去需要跋涉够十万八千里。
期间警方的一行人还急头白脸地捱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酷寒、暴热、春暖、秋凉都经历了数不清的个遍,并行遭受了各种妖魔鬼怪的袭击,有吐口水的,拳打脚踢的,推搡拥挤的,抓头发的,不敬老爱幼的,甚至还有张嘴盲咬的……
总之,这个过程超级像掐着活人进蒸笼,说得好听一些,那叫作“汗蒸”。
这帮疯狂的家伙叫年轻的警员汗颜,他们仿佛被捣毁了老巢,还被偷走所有存粮的蜜蜂,闻“蜜”而来,盯着人群里的孔峻熙不肯轻饶,还扬言要将羁押他的警察全部卖去东南亚。
甚至有个美丽的声音说要炸了国家的监狱——
老警察怒不可遏,“嚣张至极,信口开河,竟是胡扯!”
话刚说完,他的膝盖弯被踹了一脚,上了年纪的核心不比青松正节,他脚下不稳,身子一折,好险没摔倒。
但是身子堪堪避免了被踩成肉泥的命运,帽子却不幸掉进了人流中,这是第二大恐怖的事。
无异于刚躲过了法西斯的搜查,扭头却发现自己居然在粪坑里。
横竖是可怜,仿佛人肉风筝。
身旁有人唏嘘,“这老人家的脑袋恐怕要不保。”
正疑惑间,老警察没空疑惑——立马低头去捞自己的那顶乌纱,他这才发现靴子也被踩脏了,早上出门才打理得干净整齐,一丝不苟,像东北炕头叠放整齐的被子褥子,现在上面印满了驴蹄花,仿佛抽象的格尔尼卡。
老警察在心里暗骂,也不知道是哪些个畜生的杰作!这鞋悲惨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老小区的墙和被火焰灼烧的人民大剧院。
他登时感觉自己是漩涡中的歌剧魅影。
但是歌剧魅影到底也是凡人,也得挪动双腿逃跑,不会穿墙和飞翔。他低头去捡官衔的这短短一会儿功夫,竟忽而又变成了被如来佛祖丢进人间的金蝉子,因为是现代版本的关系,四通八达,因此世界要压缩,九九八十一难跟着浓缩到了几秒钟之内,仿佛在世界末日来临之前,各类生物疯狂绽放,生怕自己白来一回。
百家争鸣,学术乱|伦,诗篇暴雨,重力叛逆。
天空飞屎,满地接吻,伦理凌驳,眼花缭乱。
老人家脑袋上的头发被抓秃了一把,裤腰带险些被不法分子扯脱,手被踩得差一步工伤。
当他终于捞到明天往头上戴的时候,才发现帽子上黏着泥和口水,后脑勺还不知道被谁抹了一滩黏糊糊的……一摸,一看,一闻,竟然是鼻涕。
老人家的脸当场拉成了融化的泥浆——
他狼狈的样子简直要笑死人!
人群很不礼貌地开坛。
这些人都是孔雀的粉丝,无一例外。
如果代拍和营销号记者也算的话。
他们本来就大部分都蹲在园区附近等待当红主播的消息,好卖料吃龙虾,日复一日,夜以继日,仿佛围栏的木桩,站岗的士兵,永远的珠穆朗玛峰。
刚才接到消息,说里面的孩子们会提前放学之后,这些小贩当然争先恐后地聚了过来,生怕自己赶不上开花季。
这一波既能帮大明星造台阶,还能拿到饭票,双喜天降,何乐而不为!
他们是喜了,对于被放在餐盘上狠狠耍了的警察们来说,这滋味当然不好受,简直像被扔在了油锅里煎炸,或者是公开被扇响亮的巴掌。
老脸没地方搁。
没有牛喜欢自己被切。
所以,活人哪能受得了这种委屈?!
所以,活人还必须受得住这种委屈!
在这样恶劣的情况下,老警察再也没心思编织自己的小九九,暑热天里情侣也没工夫罗曼蒂克。
他愤怒地抓着孔峻熙,冷厉喝令旁边的辅警拿稳主菜黄耿耿,火气全开地往前挤,仿佛一支才刚刚点燃的火箭,一下子从老朽的木头变成了火花四溅的流星,一张脸也臭得像是刚从山城的火锅里给捞出来——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原本在被这些年轻人推挤的时候,他还想秉持人民公仆的本分,微笑办事,礼貌说话,可这些小畜生看狼不呲牙也不亮爪,以为他老得不中用了,是医院门口看亭子的老废物。
——事实证明,把一匹老狼当成好欺负的主,这是愚蠢的!
即便粉丝们再怎么阻拦,在老警察的带动下,大家还是成功挤去了车上。于是乎,紧接着,关门又成了一道不亚于寻找地狱的难关,不过在几个年轻警察的协力下,这关,过了!
汽车如愿发动,终于上火,把人粪们甩去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至于落地会不会被堵,那是落地的事,自然有所里担着。
他们不用再经受高压爆破的危险。
小命要紧。
在这场闹剧中,孔峻熙一点也不慌张,甚至因为就连去警察局都被簇拥着,笑得一脸张扬,媚态横生,简直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芙蓉妖孽。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这些都是那帮手下安排的,而且这样的场合他习以为常,并且认为这是当明星的“标配”,就像私生饭一样,值得厌恶也值得炫耀。
他很满意小的们的眼力劲和办事效率!
一位辅警注意到他的胳膊上有划伤,正在流血,是新抓的,疑惑地凑近看了看,又转而将矛头对准了专职看押他的老警员,“师傅,这个小子伤了,是不是你抓的?人家可是大明星诶,小心被围攻。”
老警员翻了个白眼:这臭小子多少有点没情商。
孔峻熙赶忙笑着拨茶叶,以免自己变成家庭伦理剧的罪魁祸首,“是刚才被黄耿耿抓的,人太多了,我也没注意到,麻烦到了所里帮忙消一下毒。”
他笑眯眯地解释,“最近有需要露胳膊的写真拍摄,得穿宽松的背心,所以不能留疤,不然甲方那边不满意了,我这边就不好办了。”
小警员被他的这边那边说得晕,知道娱乐圈的水深,里面的鱼鳖虾蟹甚至连草都不简单,因而留了心,可即使这样也分不清他几句话真,几句话假。当然,他也没有被眼前现成的娱乐圈内幕诱惑,能为公戴帽的人还是有一定超人之处的。
哪怕微小,也很精彩,如宝石似虹,值得欣赏与肯定。
一滴也是魔法。
也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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