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世界上,家庭氛围这种东西,合格就是优秀。
因为三四个人在一起生活,天长日久,难免产生摩擦,世界上不存在完全恰合的异体,双胞胎尚且经常掐架吵闹,头破血流有之俗之。
齿轮也靠磨,没有天生嵌套,包括男女、母子。
所以,在这样白纸般温和脆弱的家庭中,他的啤酒肚这个炸雷元素是怎么被完美融合进去的呢?啤酒肚只是表象,关键是背后牵连的酒场滥性。
他的老婆居然能容忍吗?大多数(社会)情况下,多年的夫妻两看容易相厌,才更加忍受不了其中一方的满身酒臭吧?
这就像蚌包珍珠一样常见即定理。
罕有例外。
因为“厌恶”相对“爱情”,它是负面的爱情,如黑子白子皆为棋子。
这二者就像现代的镜头,会把一切好的和坏的地方都加倍释放,于是一百斤照出来就是一百二十斤。
这是可怕的。
明星们生活在哈哈镜之下,而生活中处处是哈哈镜,不如说,没有它,我们就无法生活。比如吃饭加调料,人不能自持,需要额外摄入,从食物到快乐,并且是足够多的快乐……
缘由地球是圆的,大多数星球俱是如此。
宇宙是一堆石头的多胞胎童话。
是神性母亲的孕肚内部。
隐秘乾坤,你我乾坤中。
或许它们每一颗都是一位沉眠的公主或者王子,神仙或者精灵,奇兽或者灵株。
谁也说不定。
在心里磨了好多圈转盘,硕果扑簌簌如同凡星坠落大地,造出一尊(谷)神仙。尹煜佑这匹太空骡驴思考累了,主动让自己这颗气球回归地球,从寰宇之中“分娩”。
告别,晨光为暮,坟地鲜花,白乐喜酒,赶尸朝活。
虫洞两端是生死,分娩和脱离是也。
每个人的出生都经过了一条虫洞。
我们是宇宙的“虫”,穿越时空,从宇宙到地球,人类本身就是童话。
只是我们自己不相信。
但是余烬未消,余韵绕梁,尹煜佑被老韩拉着喝了好几杯,酒劲上头,他挑了挑眉,也开始散发出酒气,如同荷花独香,李白醉卧白玉床。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浅薄弧度:看来,最高领导人也不是好当的,当然也不是谁都能当。
这些人,很多年轻的时候风流潇洒,玉树临风,中年有幸被命运和自身努力搭梯子,一改命运当了老板,结实或者虚弱。
反正应酬多了,就像套公式似的,十有**会发福,活像时光吹气球。
人类是它(祂)的气球。
哪怕天生就是个瘦子,也不好避免这个结局(走向)。
就像注定会成熟的果实。
人类的成熟是什么呢?
个人的成熟是什么呢?
除非是特别勤奋的,要么就是明星那一挂,需要保持外形,那是消费的金券,筷子可以丢,碗可以用手代替,吃饭的嘴不能丢。
这就是明星的“本质”和思维。
吁——马蹄停。
老韩开口了——
“首先,是它跟你的性格比较投缘,你这孩子本身就挺温柔的,我们留意过,也征集了大众脸谱,不会错。”
“而且不管我们这边怎么写脚本,最终登台唱戏的是你。你自己觉得合适,并且没问题就行。”
“无论服装师挑选多少套衣服,最终穿衣服的人是明星自己。主要还是得性格合适,不然让一个硬汉去卖萌,这是要出问题的。”
老韩平静地说着搞笑的话,他的酒已经散了。
尹煜佑收回思维,听得若有所悟,他点了点头,脑袋里不自觉的具象化出穿粉色围裙的李逵,之后费了很大的劲才用脑神经勒住野马般的脑细胞们,没有跟着那道曙光浮想联翩。
好学生旨在可以随时调转枪头,及时跟上进度,如同新买的电脑,速度快,效率高。
良将也是如此,士兵更是从一。
这叫“好”。
当然,定义不同。
所以这么看公司还是挺人性化的,并且在一些隐秘的地方似乎尊重了自己这个人。尹煜佑想。
不过他的理智却额外提醒道:这可能是一种隐秘的PUA。
“这确实。”一只手捂住叫嚣的理智,大人继续用掺了水的笑脸维持(社交的)体面,水面需要平静,才不会惊动浮在上面的尘埃。
仿佛那个捂住孩子的嘴,不允许他戳破皇帝其实没穿衣服这个事实的居民。
镜子的两面,荧幕的内外,真与假,童贞与圆善,到底哪边才是真实?
大人社会和大人都是开在铁片之上的玫瑰,看似牢固,实则脆弱不堪。
“演戏也是这样,贴合演员本人性格的很容易成为本命角色,塑造了经典的同时还可以凭着这张自己填写的金券一炮而红。”虽然看起来是在帮老韩收拾崩满泥点子的屁股,哈巴狗作为,简称拍马屁,但其实尹煜佑确切是在发表自己的独门意见。
会谈进入比较正常的阶段,双方不停地交手,进展稳健,切磋有来有回。场上的水花持续激飞成链,仿佛魔鬼的吐息,不断给选手增加心理压力,似冬天的寒气,迫使人认真严肃对待,一丝不敢苟忽。
老韩稳稳接招,比赛的铿锵声不停,兵刃交接几乎照亮了阴雾,造成一方黎明,连缀散落无数星辰,霎以为绝美,犹如在夜色下打火花,支运一条香火烛龙。
定睛细看,原来虚假。
阴霾依旧是阴霾,花还是有毒。
酒鬼不曾散息,死气不因人间涤尽。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待三月尽,花依旧红,柳帔青绿,江山不为枯骨恸,人间不过凄凄舞。
“行了,既然炉子点着了,场子热了,演员该上台了。”老□□色。
尹煜佑不自觉地收整坐姿,挺拔了脊背,眸子里的水光敛起来大半,凝成一道笔直的矛,光芒耀眼,微微然震慑人心,仿佛美术生的铅笔尖,磨得越锋利,就代表着执笔人的心智越坚定,那是战士的武器。
但论结果,黎明已示。
而白纸显然就是枕戈待旦的敌阵。
“您说。”将士再起势,邀请对手出招。
锁链倏密,伴随着水声哗啦奏啸,犹如战锋擂鼓,犹如野兽咆嚎。
老将甩枪,没有玩过多的花架子,半招一式尽足风,呼呼同浮虎啸,立时在周身形成了小型的龙卷,袭人神容,侵人心脾,令人胆寒。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猎物,山鬼欲食人,学子盛金志,黄龙盘华土,当所以海涡杰克不惧危,险恶关头反激斗,迎难而上庆功酒,张飞一吼,夏侯小儿魂断马背化为悲。
谁喜谁愁谁见鬼?
看客尽诮。
诸子言笑。
却同道——
老将威武!
谁不知花瓣妩?
花瓣配铁枪,银辉烁烁晃人眼,还以为是那子龙。
铁枪之上,战士决渎。
美人不邀功。
青衣也学台。
老将再威武!
“上菜!”老韩轻喝一声,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做开始之前最后一次的惬意。
按摩,这是拳击手和赛车手重要的“关节”,是人类的睡眠休憩,是调整模式的唯一开关。
如同新陈代谢,正如此也无外乎。
不可少。
不当无。
暮霞不称独。
天青不由孤。
大雁南飞,靠队伍。
客人点头迎东施礼,玄奘谢绝好盘缠。
国王便拱手:
“既然定了这个人设,那么有一点禁忌是必须要说清楚的,虽然身为艺人本身在这个方面也要注意。不过对于一些相对来说不是很在乎这些的主播就没有必要管得太严,人是需要窗户和必要的呼吸的,所以我们一直以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拖累公司那就天高任鸟飞,烛光不归管。”
尹煜佑被这半句不伦不类却精辟点题的打油诗逗得噗嗤笑出声来,他想起了影视剧中那种文化素养不高,但是人很机灵,鬼点子也特别多的滑稽向配角,仿佛抹了润滑油本身还特别好用的车轮,一般被装在洗衣机和冰箱底下。
作杠杆撬动重物。
灵活是乐观的一隅具象,不为全部,但淋漓出。
他们又像是万能性质的礼花,无论是什么场合,总能给予两三分轻松和惊喜,助力火焰燃烧,火炬传递,情谊涤染,化干戈为玉帛。
是“春”的使者,亦或者是小小的精灵。
精灵自然带来快乐,这是它们的“使命”,混沌正如同人类的繁衍生息。
尹煜佑看着老韩,他暂时住了口,像是因为说得太玄乎,所以正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这是炉子加热的过程。
这是冬去夏至的春漫步。
漫漫来,何尝不是风景?
一帧一色皆是画宝,人心胜马良神笔。
漫漫渐慢慢。
浅入深出。
水彩成霞帔。
他想,这个时候自己似乎应该接话。
接什么呢?
接老韩藏在薄土之下的答案最好,有眼色,还省了老人家费口舌,就像跟在耕地的老爹背后撒种似的,这显得多贴心!
可是话又说回来,那样也许会显得自作聪明。不夺人舌,尤其是长者之舌,这是很重要的礼仪。
要是不管不顾地那么做了,性质就变成了类似于随地吐痰的东西,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举措,却能够让周围的人对主体的印象瞬间变得糟糕,这叫“下头”。
对于还没有水平或者没有机会展示自己基础的薄纸而言,是相当危险的触碰地雷线行为。
米糊的纸经不起半点风吹雨打。
而大部分年轻人都是这种脆纸。
像糖葫芦的糖膜,南方的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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