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永远不相见,生生断不息的彼岸花与叶。
如此奇妙而绮丽。
神也在微笑,祂其实偷偷打盹,假装小眠。
看着孩子的时候,父母不可能真的打瞌睡。
就像大圣认了门,便定然不至于丢弃唐僧。
情谊是最好的脐带和锁链,是神的秘密DNA链。
那是,耶和华的恶作剧与诡计。
谁说神不是年轻?
祂或许只是个婴儿。
无象处,一切皆有可能,蝴蝶也可以吃掉泰坦,光不再无形无色,人类长了翅膀,从睡梦中腾飞而起。
梦境就是我们的太空,就是人类短暂接触的“四维空间”。
那是一把钥匙,可以打开宫崎骏的绿色门。
通向哪里,象知道,人浅通象,所以梦境具象而无理,甚至无象,像白纸上无边无际洇开的色。
因为蚂蚁握不住尺度,鹅毛承不了石粒。
所以而言,睡着时,我们是神。
正无意而有意地握着画笔,改善白布,吞噬白境,成为荷果。
那不是思维出走,灵感乍泄,相反的,正是艺术蓬勃而发,春芽破土。
艺术是勉强可以概括为通至象的“天梯”。
是面包房正在烘焙,香味飘逸而出。
嘘——、——,再等等,再等等,成果就快好了。
“快”好了。
吞噬于一切无机当中发生,无机相对有机随处可在,那是“天地”阴阳。烘焙从未止息,鲜花一直绽放。
窗户内外,相量阴阳,看你的心,还是尽目。
水不动,舟不动,你动了吗?
蛋糕好吃,不好吃,甜不甜?
存在是磁场,万物永远在修炼,这叫:活着,这叫:烘焙。
人类是可爱的小面包,是神在炉子内的“杰作”。
炉火中,没有重力,只有祂的法力:引,象(大)化为磁。
所以,太空中万物飘扬。
那是神在做梦。
故此,故此,谁说人不是神?
神的小憩,或者假寐,或者放手,类似于国王的宽容,让我们得以发展文化,研究地心,制造天梯,如此也到不了耶和华的眉睫。
甚至不及祂的衣袂,指尖,微笑。
但是人类仍然一直在努力。
母亲乐得看见自己的孩子拼力攀爬,并试图喊出妈妈,即便语句咿呀不清。
那也是值得绽放微笑的事情,是神眼里的“甜”。
甚至值得骄傲。
那一刻,国王的王冠闪耀,先辈把它赋予了一个简单,柔和,美丽而又充满烟火气的名字:慈悲。
慈悲而无情者,是为人神。
你问国王爱不爱自己的子民,你问明星爱不爱自己的粉丝,答案是必然的,不管这爱和物质或者心灵什么挂钩。
但是,你问祂、他、她爱不爱其中的哪一个,对方会茫然,要么迷惑,要么冷漠,这都是茫然。
春天温暖大地,但不照顾个体,因此,俗谓:乍暖还寒。
暑盛的夏天尚且会烫化个人。
所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看白有没有资格接住神的爱意,披上羽织,成为青。
人神之列:父母就是孩子的神明。
老师与善者,大义之辈亦然。
他们有个别名:(平凡)英雄。
似人工培育的珍珠,虽然并非野生稀有,但是依然珍贵,美丽不减,甚至更甚。
从小的维度来看,人神并不比天神差,反而因为是近处的雨伞,所以比头顶的屋檐更加能够遮蔽自己。
大暖小寒。
大寒小暖。
北方地暖。
南方阴骨。
乡村淳朴。
城市素雅。
当然,屋檐的作用不可小觑,它挡去了百分之八十到九十的灾厄。
反似乎大震过后,余波不息。
妙音连连,不绝于耳。
诗歌佳词,生生不息。
大李杜过了千年依旧是绝唱,但是小李杜同样连叶青青,碧色成天。
大中国靠每一个小小的国人得以生龙活虎。
神之明在于松,在于空,留出空白的画布,交给还待成长的小家伙自由发挥。
有富余的土壤,植物才能健康成长。
父母的宽容是孩子健康的前提。
这得是一定量以内的,无象巨象成象,否则寂灭,绝对零度之下寸草不生,不然就成了导致天破的两位煞神。
拨弦陈舍,酒杯回流:相比于神的假罅,之下,尘起纷饶,纷饶富饶,富人的放松让乞丐和孤儿能够暂时填饱肚子。
国王的疏忽让臣民能够滋润生活,即便勉强果腹,也强过饿与冻。
那就是,不要过分苛刻,勿以金银而痴敛之,勿以法政而束穷天。
过甜了,就是苦。
过苦了,就是毒。
神其实一直在看着人间,祂的声音,鸿宏而决绝,大道至简,大音希声。
阴阳轮转。
母亲在哼唱,孩子听不到,以为她浅眠。
如此诡异的谬理,如此可爱的错误,如此和谐的混沌。
也或许,以上岔路,面包其实是咸的:伊甸园是神的障眼法,那棵禁果树实际上是上帝的灵魂以及心脏,祂将养育作为噱头与幌子,其实是在借用这个名义修复自己和撒旦大战之后受伤的魂魄,真我,高我。
所以才严厉禁止万物靠近那棵果树。
因为那是祂本身。
神沉眠在伊甸园。
慈悲而不容亵渎。
因为祂需要赎世。
面包还没有烤好,生的吃了会坏肚子。
甚至引发致命的风险。
所以,亚当和夏娃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被赋予智慧,与猴子无异。
人类怎么可能真的将猴子看作是同类?
神明怎么可能真的将凡种看作是同类?
我们怎么可能将外星人看作是亲一族?
否则,神怎么会如此无聊,无聊到为了一点瑕疵跟自己精心培育的成果动怒翻脸?
像个狭隘的疯子。
又胡然,乱波生矩花,万象镜中,万有引力,花成花,花非花,美假真。
上帝和魔鬼或许是一对夫妻,否则,魔鬼怎么会知晓上帝创造的孩子所喜所好所恶?
并精准把控之。
作为小宠去引诱。
非间谍不得以为。
所以,那条诱惑夏娃的小蛇,其实,是撒旦的巧舌。
……
房间里,尹煜佑蹲在地上翻看着孔峻熙散落的东西,他不是直接打开看内容,而是很大略地扫视着它们的封面和名字。
仿佛机器人给图书做检索分类。
他也不想手贱眼斜,但是没办法,实在忍不住好奇心。
饥饿的鱼嗅到了饵,鲨鱼嗅到血腥味,无法止息。
而说回楼房理论,普通的楼房反响一般平平,引起楼市动荡的要么是足够耀眼的形状设计,要么是足够硬核的质量容量。
让尹煜佑这片池塘动荡的因素是前者。
非奇不以红伶引颈,非绝不以达贵一乐。
公子要美人,小姐多丝绸,纨绔不缺钱,帝王飨山海,神明瞰人间。
褒姒与晴雯,美人一笑值千金。
妲己与贵妃,美人一逸倾国富。
刚开始,尹煜佑是看到了脚边散落的碟片和书籍,它们似乎是从床头柜上掉在床边的。
他帮忙整理,要分门别类排放,方便孔峻熙之后读取的时候,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挤挤眼睛再看一看,确定是撞鬼了:那些书和碟片居然都是一个类型的,关于男孩子和男孩子之间的恋情,简而言之,就是学校里以及当今的网络上很流行的一个说法,他们男生互相之间开玩笑偶尔会用的一个词:同性恋。
当然,这不太好听,甚至含有侮辱人的歧义,因为有悖于风俗,刺伤大雅。一根刺也让人坐立难安。
法则由众人定,不随大流就要勇敢逆流,要么浮,要么沉。
就像吃下去观音土,要么拼死拼活地排出来,要么堆在肚子里,被活活胀死。
有高雅的人扶正了这个名字,给素胚的无糖无油蛋糕装裱了好看的花,使得它和其它蛋糕外观相似,还因为零添加多了一个新鲜的卖点,其名:
**。
惊讶一晃而过,尹煜佑压下心里惊起的小小浪花,将它当作了海鸟从水面飞过时带起的一点涟漪,或者是脚边飘落的一片花瓣,不去在意。
毕竟是准备做演员的人,在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很正常。阳春白雪,下里巴人,都是音乐生需要涉猎的部分,一样属于待官员勘测的“民生”。
高山流水都是景,手心手背全是肉。
糟糠和米饭同为粮食,实际上不分彼此;婆罗门和首陀罗俱是人,理论上无耻贵贱;丝绸和聚脂钎维双双归属于服装布料,一样能够遮羞保暖。
他瞥着孔峻熙熟睡的脸,那张面庞完美无瑕,脸型和五官俊美双丰,身型也修长好看,宛如柳叶,从外形上看,他已经完全挑不出错处了,形容为“祂”,上了妆妖艳至极,素颜则多了一分清纯,这样的一个人,仿佛缪斯亲手雕刻的塑像,处处藏着祂的精心打算。
说实话,只是做网红或者偶像,实在是委屈了这份宝物,浪费了这张绝佳的画。
一切的天赐,都是宝物。
哪怕后期雕刻过,只要融入了“自身”,那就是不可分割的,只待修缮,不容移除,所以当然算是宝贝。
瘦了,胖了,流住的都是自己的肉。
善念,恶念,喜怒哀乐,全是自己的一部分思维,全是灵魂在波动,是你在“感受”。
如花儿盛开,向世界绽放,为吸引所成。
自己就是自己的宝物——
在这一方面,尹煜佑的认知从来没有改变或者动摇过。
因此,在过去仍然执着画笔的时候,他的画才能频频获奖,因为除了高超的技法之外,其中还藏匿着温柔细腻的善意。
如同精心织造的锦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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