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皆若空游无所依

如若然,那是奢侈的梦,是神笔马良具现。

但是拥有绝对自主权的音符账号里,他选择的嘉宾从头到尾只有尹煜佑。

他是他唯一的例外。

这暧昧不清的态度很值得玩味!

戏剧开始出现了矛盾,变得有趣起来了。

这似乎是一出好戏。

观众瞪大眼睛,盯紧了屏幕。

茶水啜饮,入口,放慢了速度。

瓜子也不怎么嗑了。

虽然对于私人情感的部分,两个人谁都没有提及一丝一毫,基本的分寸感让他们做了握手楼中的邻居,即便再怎么“亲密”,依旧保留着最基本的隔阂。

这永远区别于真正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无间“亲人”。

短暂的同窗恒逊于长久的亲人。

而何为同窗,何为亲人,这需要各中自己解答。

天无法代笔,后果须自负。

无法,也不能,命运不准。

这种看似不值一提的“鸿沟”,需要等到一方真正敞开心扉,另一方拿到钥匙,拥有了进他门并且长期入住的资格才可以逐渐消除。

犹如春日之下的冰盖。

偶尔的作客并不算亲密,顶多证明这两个人不属于陌生人,而已。

常常有人入住宾馆,但是那里到底不算是真正的“家”,世界中有千万千万个单位同体,其中,仅仅有很少的一部分把暂时的落脚地称作“家”。

由此可见,(以人类文化而谈,)宾馆不算是很合适的情感寄托地。

人生的第一个家是“子宫”,第二个是“襁褓”,永恒不变的则是“爱意”。

花草长于养分,灵魂壮于爱意。

那是浓浓的蜜。

甜点使人快乐,哪怕只是看着。

而“子宫”“襁褓”之辈究竟为何物,为何处,为何居,这需要各位自己作答。

人生的问题,哪怕有严师干涉,也没有办法真正决定什么。这份特殊的试卷由神亲自拟定,祂特别设定了一条无法更改的规则,那就是:人生,不能代笔。

无论多么糟糕,无论如何简坦,都只有自己充卷。

正如同常言道: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没有人能代替你做出决定。

哪怕是被逼无奈,最终落得的结局,也是由于自己导致。

因为实际上,一定还有别的路可以选择。

只不过,大家不甘心放弃。

于是想要活着,就必须承受相应的代价。

比如,想要锻炼身体,便会疲惫、辛苦。

“人生”的答案是什么?百花齐放,从神象中集,那是地球的“走马灯”。

所以,地球也算是一盏特殊的宫灯,是一座很巧妙的博物馆。

它静置于宇宙当中,或许在等待人类无法观测的存在来观赏。

那可能是我们定义中所谓的“神明”,也可能是精灵思念之辈。

握手楼的存在形式决定了邻居无法同亲人混淆,正如同舍友不等于朋友。

比如:整数包括自然数,自然数却不代表全部的整数。

好人,坏人,自私的人,冷漠的人,热情的人,大方的人……都只是人类一隅。

红橙黄绿青蓝紫,只不过是色彩之一。

人眼是在低端的层面(存在)当中,较为高级的器件之一。

如同一百年前的望远镜。

作为握手楼系的居民,即便孔峻熙有意识地将住房腾挪到了尹煜佑的对窗,两个人依然算是陌生人,只不过是有温度的陌生人。

有些温暖的臭泥沟依然不会芳菲。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所以,即便外界对于握手楼的各种“关系户”猜测匪浅,也无法真正决定一些什么。

只要心净,环境自然安凉还安良,风吹雨打也不影响花开。

好的心情和心态就是最稳固的玻璃保护罩,形同悟空的神针金圈。

而针对这一点,世界上存在一种有趣的情况:外界疾风骤雨,地动山摇,风暴的中心却安然无恙,甚至可以坐下来听一曲交响乐,再喝一杯茶。

这是绝对不平衡中的相对静止。

参透物理,便是摸到了神的衣袍一角,即便知悉世界组成的一或二,也可以成为绝对的“神明”。

因为蝼蚁大部分都是文盲和白瞎,矮子拔高,美人托量。

拥有“女神的裙摆”,遂可以免疫大部分物理伤害。

即使它不过是柔柔软软的一层薄纱,其质地比之人造,却跨越了无数个光年。

皇室的锦绣和田间的农麻无法比较。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出发,它们是相通的,不需要衡量。

如同人类与人类,花朵与花朵。

俗人无聊。

俗人博雅。

书生出泥。

空气和泥巴没办法同时放置在天秤上,以人类的“科技”而言,以你我的认知解读。

凡人看不懂天书。

奇门需要高人引。

好的工作靠内推。

而那所谓的“绝对防御”,只是神丢落的一根头发丝,一块碎布,一片指甲盖……

维度与维度之间差距微妙,却隔了无法轻易探测的鸿沟。

而当一种渊博到只能含糊称之为“存在”的东西,其形连基本的探测都没有办法够及的时候,可以想象到它的庞大。

如若要形容,星辰密密,仅仅有一个词是合适的:恐怖。

比如,蚂蚁无法测量宇宙。

人类尚且不能。

所以,高维的“生命”、“存在”,究竟能不能得知宇宙的全貌?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

足够人类无限攀爬。

或许“宇宙”的存在本身就是虚设,我们才是宇宙真身,正如同,田野间最受重视的其实是植物。

但是植物依赖泥土而浑然不觉自持重。

棉衾如幻梦泡影,它的存在,只是为了刺激植物不停地成长。

厂房中的母鸡以为世界上只有白昼,实际,是人类打开了灯。

我们或许是神明栽培的“作品”。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宇宙的真相,拥有无限可能。

不知道答案的时候,往往才最美丽。

年少的葱采,偏偏最敢做梦。

这是少年的“灯”,供青的明“火”,人类的血脉,机器的能源动力。

然而,明火脆弱,机器也有死门,偏偏容易熄灭,成为“死火”、死尸。

一如——

中年萎缩;

老年萎靡。

少年稚嫩,轻盈敏捷。

叶儿翩翩飞。

花开在早阴。

皮囊出水俏。

果实新成甜。

于是,即使在漩涡中心,被重重讨论,被流矢包围,身为话题主要组成部分的孔峻熙和尹煜佑之间却什么东西也没有承认过,哪怕外界的水浑浊不堪,他们依旧离奇得清白。

如同生而不染的高级绸缎和池中白莲。

握手楼之间不存在桥梁,不需要,不能有。

人类就是如此神奇又纠结的生物,仿佛捉弄线团,却一定会被缠住的猫,既想要彼此靠近,又很排斥过分亲密。

人,是一张图,是一个圈,是一朵云,是一片白,是一座宫,是一只打开的笼,既想要被外界打破自我维持的平衡,随之如同春燕入住一般带来惊喜或者波折,同时也恐惧着这种变化,惶惶单薄独立的自己承担不住变化所招致的后果。

花儿既渴求着雨水的滋润,也在害怕被暴风雨折断腰绿;

菏叶忡忡还为鱼露。

担忧于承受不住果实的酸涩,大部分人只愿意尝到甜润。

如同年轻人耽于享乐,不闻光阴,不看尘埃飞舞,不理会阴阳纷饶。

逐渐的,便成了在阳光下融化的雪花,死溺而不自知。

似,拥有熬夜这个坏毛病的人。

万物几乎无一不害怕毒。

又如:

普通的蛇威慑性其实远远低于猛兽。

然而,大部分的人却看不清这一点。

恐惧使理盲目,情绪使明迷乱。

那是丢失了一半姓名。

那是秽乱精神的毒药。

是魔鬼吐向人间的雾。

而对于长期稳定不变的势力,波折本身就是一种惊喜。

俗话有先:王座上,是孤独的。

高处不胜寒。

青不会隆冬。

一切形式的黑夜都是隆冬:枯燥、抑郁、乏味、陈仓、梅雨、暴力……

神的花园里,只种一棵树。

神的池塘里,只养一条鱼。

其它的,都是泡沫幻影;

借口而已。

因为近而不亲,密却绝浓的特殊关系,仿佛永远不会真正混合的油和醋,仿佛性别相同的爱恋,似是而非,他们之间像是一匹性情古怪的基因融合动物,这让尹煜佑一直感觉到有些别扭。

当油和醋彼此看着对方,却无法拥抱的时候,会分别作何感想呢?

它们像是一对特殊的恋人。

又像是一对被命运拴住的怨偶。

有些天堑,存在于咫尺之间。

有些拥抱,隔着千古的距离。

有些缘分,被语种轻易离间。

原本仅仅保持这样的平衡也不错,尹煜佑可以接受。要知道,美术生最喜欢的就是平衡了,因为“相对”稳定的状态可以保证灵感来源和创作**的可持续性。

人生虽然不长青,但是常常得青,便是长芯的长新。

有了心,“躯体”才稳定,“存在”方成立。

刺激对于艺术分子而言就像是赌博,要么博得好彩,要么白忙一场。

赢了,大富大贵;

输了,满盘皆空。

人成了,人废了,只缘于一念之间。

作念也,作孽常。

孽,却不一定是败材。

水火本无辜,**本无辜。

天然本无辜。

神明无对错。

祂全盲立场。

上帝在花园里投放了亚当和夏娃,神明在池塘里加注了其它的生命,或许是水草,或许是蝌蚪,总之,鱼不再孤独。

但是纯粹干净的孤独被放到温馨的环境中,便成为了具有杀伤力的锋刃。

好开败中,也成了坏。

好心办坏事,便是如此。

白入墨水,成了一同。

童生于匪,长成即灾。

白,还在不在?

而原本,孩子单纯,不被定义。

不被定义是世界上最干净的特质,如同美玉。

孤独本来也是单纯的存在,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是懵懵习习,四处漂泊的无脸男,它会变质,只因为,温馨是薄弱的基础,单数的温暖承受不起具象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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