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里不对劲,她都要去剑阁里查一下有没有关于心剑的记载,不过她是新弟子,难进
打听到看守剑阁的青冥弟子好吃,顿时去做了几盘糕点和各种现代的小吃
青冥弟子接过后,吃了起来,告诉云青画剑阁放书籍的地方
“多谢”小小吃货,拿捏
感谢厨艺,太给力了!!
剑阁很大,刚找到存放着的书卷,翻开了一本本的看了起来,这一看便到了晚上,揉了揉眼睛,云青画嘀咕到“为何没有关于心剑的记载?”难道是方向错了?
就在这时候,有脚步从门口处传来,脚步的声音沉稳有力,云青画轻声放下手中的书卷,竖起耳朵闻到了一股香味
这是檀香,是专门给死人烧香的味道
是谁,大晚上来剑阁这里上香?也是个奇葩
“师傅,我今天亲手杀死了我的爱人,青冥剑宗的三位长老却在赞颂我的英勇,呵,这就是师傅你让我呆在这里,好好练剑的地方嘛”那人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强大的力量突然从身体爆发
兔子系统看到后,直接让她趴下,下一秒,那人直接入魔,将剑阁的一半毁了
云青画“…”只觉得想打人,只不过是来看书卷的,没有想到会差点儿没命
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头部,像狗爬一样趴在地上,等着那股疯狂的力量没了后,云青画刚抬头,扶住地板就要起身时
又有脚步声从剑阁门口处走来,不止一人,一共三道脚步声音
一道结界出现,笼罩着整个剑阁
兔子系统看到后,率先将云青画带进了系统空间里
“咦?”
“看”
“哦”
三人仙风道骨,其中一人拿出木头盒子,里面泛着红色的珠子,他念动着咒语,红色的珠子飘到了半空中,不断的吸取着那男子的魔气
看着这一幕,云青画只觉得心跳加速,摸向自己的胸口,温柔的笑了
“这样的话,那男子不会再入魔吧”
可话落,云青画看到那颗珠子泛着诡异的红光射向男子的心口处,不断的吸取着他体内的精血,直至精亡
“…”等三人一挥手,男子的尸体没了离去后,云青画这才出现
缓了许久,这才缓过神来
看了一眼书卷的位置,彻底没有心思看下去了
走出剑阁,外面那位好吃的弟子不见踪影
抬眼看向天空,月是天上月,看的见摸不着
回到床榻上,月瑶和南云笙已经睡了,她闭上眼睛,翻来覆去睡不着,满眼满心都是那个男子被诡异红珠子吸取的画面
翻来覆去睡不着,导致第二天上课时,不专心,被拍了一下头,还被罚站在门口观看
看着眼前的树,挺拔的很
云青画有点儿羡慕了,有点儿想做一棵树,因为这样就不用想事了
“话说你昨晚上没睡好?”月瑶三人一起吃饭,看着她眼底下的黑眼圈
云青画点点头,撑着下巴看着筷子夹着的土豆丝,愣愣的看着“下午没课,我想去喝酒,你们呢?”
“一起”
“嗯”
云青画灌醉自己,南云笙扶着她“云青画,云青画…发生了什么事?”
迷蒙中,只看到南云笙的嘴一张一合,万语千言汇聚到心中,最后云青画只回复了三个字“…南云笙”
后面的话语迟迟不见她说出口,云青画便醉在她的肩膀处,闭着眼睛,安静的如睡美人
南云笙調了調呼吸,冷静些,看着月瑶早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了,她摸向云青画的额头低低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久,才抱起云青画去了房间,又来到喝酒的地方,发现月瑶不在了
想到青冥剑宗有很多的禁地,南云笙想了想,还是得回去看着她才行,免得她醉意朦胧中起身误闯
月瑶看着告示上贴着:陆玄杀妻正道导致入魔,已被三位长老处死
看着三位长老几个字上,月瑶紧紧的扣住自己的手腕,心中的怒气不断的上升着
月瑶认出了那三个长老,就是千年前带头围杀沈砚的人。
真想用玫瑰的刺从地下长出来,穿透了那三个长老的心脏。
“沈砚的债,我等了一千年,今天终于可以报仇了。”
她回去躺在床榻,杀他们三的事情不着急,偏头看向早就睡着的云青画和南云笙,晚风吹起她的月白裙摆
云青画腰间的心剑,不断的发烫着,那个衣袂飘飘的影子又在云青画的梦里浮出来——眉眼冷得像雪山冰,看向远处的眼神却软得能揉出水
“你是心剑的主人吗?”云青画歪头看向他
男子没有回话,只是飘散了,云青画见此急了,她念出那句练了无数遍的咒语:“咪咕咪咕,双影奇境。”
腰间的心剑嗡鸣,梦里开出了漫山遍野的红玫瑰开出来,风里带着男子消散前的那句低语。
“阿瑶,与你同行,不负此生。尽我所能,爱你所有”
落花摇曳随风起,云青画醉意朦胧的彻底的睡死过去
又梦到了那位男子入了魔,拎着剑杀向了剑阁
诡异的红珠吸走了他的精血,刚想跑时,红珠盯上了她,云青画刚想运功抵抗,红了眼睛
隐隐约约中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呼唤自己“云青画,云青画!!醒醒,醒醒”
她想睁开眼睛却因为太困了,又再次受了梦中的惊吓,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只能感受到有人用指尖触碰自己的额头“梦yan而已”
第二天南云笙和云青画路过告示时,也看到了陆玄入魔的事情,想到昨天那位男子,原来他叫陆玄阿~
路过剑阁时,风卷着血腥味从里面飘出来,云青画站在台阶下,南云笙站在她身边,感受到她的异常,指尖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偏头,又看见那串好感又轻轻跳了一下,-9840,终于,又往前走了一步。
而心剑在腰间里轻轻颤,像是有什么魂魄,要醒了。
“阿笙,我昨晚上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恶梦,还梦到了你,你说这算不算是一种心有灵犀?”
“…不算”南云笙走在前方,好像刚才碰她指尖的不是一个人“去吃早餐”
吃饭时,看到了那三个平日里被弟子们捧作活神仙的长老,想到昨晚上那枚诡异的红珠,她握着筷子的手此刻在发抖
那珠子红得透亮,里面也不知道裹了多少惨死弟子的精血
南云笙看到了,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粥
眼看他们已经到了眼前,捏住云青画颤抖的手
等三位长老都看过弟子们吃饭的情况,离去后,云青画这才松开她的手,垂下眉头,吃包子
回到住的地方,两人看到月瑶一身月白裙衫染了血,云青画顿时红了眼睛站在门口,指尖颤抖着就要上去看看她有没有哪里受伤,不想月瑶拍掉她的手,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和我不是一路人,从今天开始,我们只是室友。”
南云笙看到她拍掉云青画的手,杀气瞬间翻涌起来,却被云青画打断,闷闷不乐的说到“好”
月瑶换了一身衣服,离开了这里
若不是因为云青画,定会让她惨叫出声
浓重的血腥味,飘到了云青画的鼻子里
门口处,台阶下,月瑶回过头,看着这座住了几天的地方,檐角的风铃还在响,只是里面再也没有她的位置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又摸了摸指尖那缕已经系在腕上的红线,那是沈砚和她的定情之物,也是这世界上最后上的东西
血债该要清了,她也该动手了。
月瑶走下长阶,清晨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满阶的残红上,一步一步,走向了复仇的路上
山风卷着清晨之露化后的松香气,擦过一些殿檐角的铜铃,叮铃,叮铃,撞了满宗的回响。
月瑶停在三位长老殿内前,一旁青砖缝里长出的白草晃了晃,殿门敞着,能看见梁上和其他的地方的整洁干净,以及威严
可笑,如此威严的地方,他们怎么配做!!!!
看到盘腿在蒲团上的三位长老,对着弟子们说什么天命说什么劫数,月瑶只觉得讽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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