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凌趴在水池前,半昏半醒时,还听到了独一味的老婆抱怨:“你怎么又不吃了饭再走啊。”
独一味捏着手机一边狂奔一边冲后面说道:“不吃了不吃了,我得赶紧走,这次冬凌真出事了呀!那声音听起来像要死了一样!”
冬凌默不作声,虽然他也不想承认,但是现在的感觉头晕目眩就像是要死了一样。
一回想到傍晚元山香做的东西,就想吐出来,不是不好吃,就是单纯的一股十分恶心的感觉。
最终,还是哗啦啦地吐了出来,那股酸气直接冲进了最顶处的地方,伴随着喉咙刺辣的疼痛感,自己眼里也挂了些因为生理反应产生出来的泪珠,这实在是太难受了。
只不过吐出来之后好像是好了许多,看着水池内那团浑浊的液体,理性地分析了一下,便打开了水龙头冲走了,顺便还洗了下口腔。
在独一味到达后,一开门,就看见了浑身是汗,眼里挂着泪珠的冬凌,心如刀绞。
“冬凌啊,这是怎么了,快进去我给你看看。”说着就拉着软绵绵的冬凌回到了房间。
“我没事了,刚刚吐过了,就舒服了好多。”冬凌软在一边。
在独一味的询问下,知道了大致的过程,看着冬凌的眼神变得微妙了起来。
“你是不是吃过什么从前没有吃过的东西。”
“是菜。”
独一味听后立马说道:“我就知道!我老婆不知道哪里搞来的药膳,非要拿我试,我也是吐了好几天,好吃是好吃,就是开始会有呕吐的症状,我们的饮食结构已经变了,你不要随随便便吃下层的东西,会影响消化吸收的,你今天才刚打完比赛,晚上就要死了一样,我还以为第二名气不过来砍死你了。”
冬凌是在认真听着独一味前半部分的话,但是后面那一句让他只是想把独一味从这里扔出去。
常常排在第二名的就是夏枯,因为常年老二,加上脾气比较不好,老是看冬凌哪里都不爽,对冬凌的讨厌几乎是世人皆知的状态,要说今晚上是夏枯对冬凌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独一味还是相信的。
在他的印象里冬凌几乎没怎么叫过他,反而这两天就来了两次,觉得有些反常。
“你怎么莫名其妙吃了下层的东西啊,你可不是贪嘴的人。”独一味一边给冬凌拿药一边问道。
冬凌的记忆回到了下午的时候,那双眼睛扑闪扑闪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那一刻就鬼使神差地吃下去了。
“想吃。”
独一味听见这个回答明显是不相信的,脑子一转又想到了那个女孩,问:“那个上次生病的小女娃呢?不会是她给你搞的吧,我的天老爷。”
冬凌没有回答他,只是自己吃了药,就准备拖着软软的身子去洗个澡,浑身黏糊糊的让他觉得难受。
独一味当然是当他默认了,说:“你搞清楚,那是下层的人,你们才认识几天啊?”
此时独一味明显是把冬凌当作了年纪到了火气正盛的少年,喜欢女孩是没错的,但是喜欢上不同阶层的就是很错的了。
冬凌:“……”他不想再理独一味,再说下去,他们就要结婚了,简直离谱。
独一味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我给你说真的,你怎么还不理我了,被我说中害羞了啦?
哎呀,我知道你这么大了,但是你学过知识,这只是一种无聊的化学反应而已啊,你清醒一点。”
一边说着一边跟着他上了楼,在冬凌拿睡衣的时候,独一味还在吧啦吧啦吵得头更晕了。
最终直接把独一味关在了浴室的外面,在水打开的那一刻,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而外面那个人,一半身子都埋在了土里的人,还在继续自己的“淳淳教导”,说:“你躲起来也没用,要我说,你早点换个保洁,这个女孩一定有问题,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要我说,你和小南叶在一起多好,那小姑娘多好,也是上层的人,她爸音乐家和你爹也认识,人家小姑娘在小时候还老跟着你,欸!你脖子上戴的东西还是人家送的吧,你看这样多好。”
“你要是和那个下层的小女娃在一起,你爸指定得废了你。”
这句话被冬凌听见了,废了你这三个字倒是唯一能够让他感到害怕的三个字,唯独这三个字,是印在心里最深处的恐惧。
元山香继续过着自己正常的上学生活,压根就不知道另一边发生的事情。
“百事通”依旧正常的上线:“诶诶,给你们两个讲,不是上周那件事嘛?你们不觉得现在都没声不太正常吗?”
这件事她都快要忘记了,现在被许木琴提了一嘴,立马记了起来:“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
就算发生这样骇人的事件,学校甚至没有休课,大家还是过着和往常一样的生活。
“你又有什么新消息没有给我说。”许木蓝质问道,“这次我可是没有叫你不要讲了。”
许木琴嘿嘿一笑,抬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要听吗要听吗?”
“要说就快讲。”许木蓝一拍许木琴的大腿。
“给你们讲,学校都没有休课,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元山香撑着脑袋,大大的眼珠咕噜转了两圈:“有什么奇怪的,这里要是下雨被淹了,都能让我们划船来上课。”
对面两人无话可说,表示确实是这样的。
许木琴最终也不转兜子了,直接说:“小道消息,我听说,那个女孩好像不是真正的学生,是警察安排进来的,本来想当作诱饵把凶手引出来,谁知道直接被先手解决了,要播的号码也是交接警员的号码,把我们老师叫走也是顺势做做样子,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许木蓝和元山香两人听后,震惊得下巴快要脱臼了。
这是什么情况。
“你那里知道的啊?”元山香目瞪口呆,转头望向许木蓝,“你都不管管她吗?我怕以后她知道得太多被灭口了。”
许木蓝摊手表示已经习惯了,她也不知道许木琴一天哪里搞到或者是听到的消息。
许木琴见两人的反应很是得意:“我厉害吧。”
元山香无比严肃地看着许木琴,说:“你不怕哪天醒来的时候,身边站着一群警察或者是一个变态杀手吗?”
而对面那个人一副不要命无所谓的表情,转而一脸激动又带着神秘兮兮的笑容说道:“我更希望是那个变态杀手,连警方都不知道是谁,你们不觉得很刺激吗?”
元山香搂了搂自己的臂膀:“才不要嘞,下一秒就被一刀插死了。”
许木蓝抱着严谨的态度纠正元山香的一刀插死:“不对不对,不是被一刀插死,你的死法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根据现在的报道来说,那个人应该很享受猎杀的过程,你几乎会是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被折磨死。”
“对对对,但是好像他的偏好就是女学生,我之前看了一篇整理出来的相关报导,死的女学生长相都很清纯。”说完停顿了一下看向了面前的元山香,不是很漂亮,但是是清纯可人的模样,“和你这样差不多,欸,你小心一点,说不定哪天就被给‘咔擦’了。”
“而且好像还很钟情穿红裙的,还好我们的校服是黑色的,不是各个学校之前还发布了警告,不准让女生穿红裙子吗?也就是说那个死去的那天穿的红裙子?”许木蓝接着说。
元山香听后:“警告?什么警告,为什么我不知道啊。”
许木琴吐槽道:“是,你不知道,你哪天没了你都不知道。”
“红裙子?谁没事穿裙子啊,这么冷。”顺便还白了一眼许木琴的吐槽。
许木蓝举着手机,翻到了之前的浏览地方:“你看,还有人推测说,可能他被喜欢穿红裙子的清纯初恋伤透了心,警方为了抓他也是上层下层到处跑。”
元山香疑惑道:“上层下层到处跑?上层也被他?”
另外两人点点头,瞬间元山香认为这个变态杀手更加地变态上了一层楼,就连上层的人都敢耍的团团转,上层的科技都抓不住这样的犯人,那将是怎样的犯罪头脑。
而就在三人准备继续讨论的时候,上课铃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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