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波,取证回来了。
他回到云灯班,把带回来的证据,一一摊在桌上:旧账本、旧信、证人名单、还有几样老物件。
“老灯先生,”沈定波说,“这一趟,我又找到了一个当年的知情人。他愿意,出来作证。”
老灯问:“是谁?”
“一个早年,在天灯班,给秦照河跑腿的旧人。”沈定波说,“他知道秦照河不少事。他肯作证,咱们的证据,就更足了。”
老灯望着那满满一桌的证据,心里头涌上一阵暖意。他说:“沈镖头,你辛苦了。这些证据,够不够,把秦照河,绳之以法?”
沈定波说:“还差,临门一脚。只要能把案子,重新翻起来,让县衙重审这些证据,就足够,让秦照河,吃不了兜着走。”
老灯点了点头说:“那咱们,就再等等。等时机,成熟了。”
老灯在筹谋着,翻案的时机。
他知道,光靠这些证据,还不够。他得找个契机,让县衙,不得不,重审这桩旧案。
他想着今年又快到,灯会了。灯会是码头镇的大日子。如果他能在灯会上,当着全镇人的面,把那桩旧案,捅出来,那县衙,就是想压,也压不住了。
他把这个想法,跟白九、沈定波他们说了。
白九说:“老灯,灯会上,那么多人,你要是当着大家的面,把那桩事捅出来,秦照河怕是就要狗急跳墙了。”
老灯说:“我知道。可这桩事总要有个了断。与其让县衙,慢慢拖着不如当着全镇人的面逼它做个决断。”
沈定波想了想说:“老灯先生,你这个法子,虽然险,可也不是,没有道理。灯会上,人声鼎沸,秦照河,就算想动手,也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动手。”
老灯说:“那咱们,就这么定了。今年灯会就是翻案的时机。”
为了灯会,云灯班,开始备戏。
小签准备耍《杨宗保》。老灯准备耍一出《定军山》。银铃也准备登台唱一段《牡丹亭》。
他们排了一遍又一遍把戏磨得精精细细。
老灯一边排戏一边想着翻案的事。他想着:灯会上,他既要,把戏唱好又要把那桩旧案,捅出来。这两桩事,哪一桩,都不容易。
他蹲在台边,抽着旱烟,望着台上排戏的众人,心里头暗暗想着:这一场灯会怕是码头镇上,最要紧的一场了。
他想着,等灯会过了,这桩旧案也该有个了断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5章 沈定波归班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