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近日发现他爹又酿了好几坛酒,想着再给苏钰带去尝尝别的味。手背在身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沈谨身后过路去,顺便打了声招呼“爹,早啊。”
“嗯。”
“这小子什么情况,大早上过来跟我说早 ,太阳跑了 ?”沈爹没再仔细想,接着弄他的酒。
手抵在后脑勺,吹着口哨往沈爹方向看了一会儿后,哼着曲离开。
到晌午时,沈寻趁这个时候人都在书房,厨房忙……自己偷摸的正大光明地走到院子休憩的地方,小柜里抱出一坛用白瓷装的酒。
放到地上,沈寻贼眉鼠眼的左右看看来人。确认没人后,拿开塞用手扇了扇味“好香,拿回去让阿钰尝尝,他定会喜欢。”抱着酒塞进床底,离开前还拍了拍它的脑袋,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往膳厅走,浮夸道:“哇,好香啊!都有什么好吃的?”
“洗手没,就往前凑!”沈母抬手拍了下沈寻的背呵斥。
“没有,嘿嘿。还有您刚刚劲好大,差点给我拍出内伤来。”捂着胸口说道。
“一天不找抽,心里不舒服是吗?”沈母举起拳头,佯装要捶的样子,沈寻脑袋一歪,嘿嘿一笑跑开。
沈母笑着摇头。
吃完午膳,苏钰提着几打果饮来“今日上街,发现这果饮,问过口感甜腻,想是你会喜欢的口味,便买来几瓶,带来给你尝尝。”
“阿钰,我们好有默契啊,我……我也给你备了坛酒。”沈寻说着就趴下,从床底拿酒出来。
“不会又是伯父的吧。”
“嗯……没事,我爹酿了好几坛呢,况且他老人家老眼昏花,不会发现少一坛的。”边打开酒塞边答道。
“尝尝怎么样?”推酒杯到苏钰跟前,自己也倒了一杯。
“嗯。”
酒刚喝一口,苦涩难耐,全吐回杯里,苏钰皱着眉咽下。
“这酒怎么比上次你的解暑饮还苦涩,还难喝,甚至比我命还苦。”迅速打开苏钰带来的果饮,猛头一灌,确实和苏钰说的一样甜腻。
拯救了“啊——”
“味道确实……难喝。”苦涩味太浓了,连苏钰也受不住。
“是吧!我怀疑我爹是故意的。”
苏钰眉眼一弯,捂嘴低头一笑。
沈寻抱着酒坛出院,沈父刚好伸展运动路过存放酒坛的地方,两人面面相觑。沈寻试图转过身背对着沈父来装作无事发生,往屋里走。
“走什么 ?转回来,沈寻。”
沈寻嬉皮笑脸的说道:“爹~”
“还知道我是你爹啊?臭小子,又拿我酒!”抬手揪起沈寻的耳朵。
沈寻没手捂着被揪着的耳朵,嘴里小声故作嘶喊着疼“爹,疼疼疼。”
“现在知道疼了 ?”
沈父刚说完话,沈寻就把酒,塞进沈父的怀里“给你,爹。”搓了搓揪红的耳垂。
“喝不了就还我了 ?要是能喝,是不是得还空坛 ?”
“爹~“
“是不是苦涩 ?”
“爹,你怎么知道 ?不会真故意让我拿,喝了吧!?”
还没到时间就拿出来喝,能不涩吗。”
“怪不得。”挠脑袋道。
沈父看着蠢儿子叹气,把酒放回去“跟我来。”
沈寻一路跟着来到书房“爹,来书房做什么?”
“给你坛能喝的酒。”找到最外面倾斜的那本书,扭另一个方向,整个书柜机械声的往右挪开,背后的墙面,左右一个小格子小格子的打开“厉害啊,爹。”跟在沈父后头惊叹不已道:“一地窖的酒,娘知道吗?”
“知道,要不知道,我哪敢这么整。”
一眼望尽头,横竖都摆着各色的酒。
沈父从中间里层抽出一瓶白瓷样的酒,手指在名字上抚摸片刻,递给身旁站着的沈寻道:“喏,喝这个,清甜爽口,不醉人,适合。”
“谢谢爹!”沈寻拿着酒准备走人。
后头传来一句话:“饮酒伤身,注意分寸。”
“知道了——”沈寻往前走,比了个手势敬礼往外一甩回应身后的人。
从沈寻出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苏钰在书柜里随意挑了本书看。
沈寻拿着酒跑回来,笑意盈盈地推开房门“阿钰!我把酒带来了,这次好喝。”
脚底一顿。
“嗯?”
“你看的什么啊阿钰 ?”
“哦。”苏钰翻过书,看了一眼名字道:“西游记,这个还挺有趣的。”
“哦~那确实有趣,它……”
两人饮着酒畅聊了一下午。
一个趴在桌上,一个四丫八叉的躺在地上。
沈母端着新鲜荔枝来,推开门就看到这一幕了。有点生气,明知苏钰身体不好,还带坏他喝酒,沈母气得重重地把荔枝放到桌上。
两人抽搐了一下,苏钰的衣领睡垮滑了下来,睡眼朦胧的揉搓着眼睛,呆愣了一会儿。
“阿钰醒了,伯母是不是把你吵醒了,要不再睡会?或者吃点点心垫垫 ?对了,这荔枝是今日刚买的,可好吃了。”握上苏钰的手,又推过荔枝道。
“嗯……谢谢伯母。”苏钰脑子还没转回来,愣愣的回答着。
而沈寻依旧睡得跟猪一样,那么砸了都没醒,反而换了个姿势,顺便揉了下鼻子,接着睡。看着沈寻这猪样,沈母在心里不禁的吐槽了个八百十遍,自家儿子怎么就不能稳重点,有的时候,就会想,苏钰怎么不是自己的儿子呢。
沈母无奈地去走过去蹲下,使劲地揪地上的猪耳朵。有痛感了,沈寻醒了。
“哟,终于舍得醒了。”
盘腿坐在地上揉着脖子问道:“娘,你怎么来了?”
沈母没好气的回答道:“送荔枝。”转头,语气温柔的对着苏钰“给阿钰的。”
“那我呢?”
“想着。”
“阿钰,待会偷偷塞我一口尝尝。”当着沈母的面,凑到苏钰耳侧,小声念道。
苏钰把手握成拳头,抵在嘴边忍着笑道:“嗯,好。”
“沈寻!”
“啊!?”难得见母亲叫自己全名,有预感。立马干净利落的并拢腿,手放在膝盖上坐好,露出笑嘻嘻的表情“怎么了母亲。”
“哎,你们就喝了这瓶对吗?”
“啊,对。”
“阿钰身体不好,少带着他做这些,万一病倒了怎么办。”
“知道了,母亲。”
“伯母,是我自己想喝的,不怪阿寻。”
“你啊。”抬手点了一下苏钰额头。“怎么突然想喝酒了,不知道自己身体吗?”
苏钰伸手捂在沈母刚用手指点的位置说道:“伯母,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就是因为知道身体状况,所以我想试试这些没试过的东西,万一哪天没时间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呸呸呸。”
“就是,快呸了。”
“好,呸呸呸。”
“日后想要什么,和伯母说。”
回握住对方的手“好。”
沈母离开后,沈寻又往苏钰边上凑了凑。开始边剥荔枝塞给苏钰吃,边说道:“好吃吗,阿钰 ?”
“好吃。”苏钰刚吃了两颗荔枝,还没从嘴里咽下,沈寻又剥好一颗,准备塞苏钰口中,被苏钰握住手腕,鼓着腮帮子道:“你也吃。”
苏钰的手,还在沈寻的手腕上,就着自己的手,吃下那颗荔枝“嗯!好吃。”嘴里嚼着荔枝,手上剥的动作未停。
后面苏钰又被喂了几颗荔枝“吃不下了,剩下的你吃吧。”
“好。阿钰,我们过几日去抓鱼吃吧。”
“好。”
翌日郊外后山河里,两个人卷着裤腿袖子抓鱼“阿钰,我们来比比谁先抓到鱼。”
“好。”抹了把汗珠道。
哈哈哈哈哈。
两人徒手各在一边抓鱼,抓了半天,鱼愣是没见着,人是已经满头大汗了“要不我们去找有尖的木头来抓 ?”
“好。”沈寻嘴上说着好,手上还在抓。
苏钰早已提着衣袍上岸,回过身看着河里的沈寻无奈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沈寻一旦执着于某件事,很难给他拉回来“阿寻。”
“等会儿,我好像……抓到了!阿钰,你看,我……”话还没说完,脚底一滑,手里紧抓着鱼身,跌进河里时,鱼尾扑腾打在沈寻脸上,手臂被河里的石头划破,脚踝也肿了。
“阿寻!”
“没事,就滑了一下。”把鱼举起来,冲苏钰挥手。
看到沈寻受伤了,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看到他嘴唇发白的样子。一闷头的跑过去,摔到了地上,又爬起来踏进河里。
“阿寻——”
“阿钰,你慢点。”
竭力地把沈寻拖到岸边坐下,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阿寻……”
“没事,就擦破了点皮而已。”
“我去找草药,木头来,你坐这等我。”
“好,注意安全。”
在后头的树林里,四处找找遍了都没找到能治沈寻伤的草,以为没希望了,转头一瞥,是仙鹤草和筋骨草。“找到了!”又在附近捡了几根枯树枝。
清洗草药,摘掉根茎,留叶子部分,搬了块石头墩,把草药放在上面捣碎,抹在沈寻手腕和脚踝上,边敷边吹。
注意到苏钰手心通红,抓住他的手“刚刚摔着的 ?”
“嗯,不疼。”
“你也擦一下吧。”
“好。”
两人互相给对方抹药,围坐在火堆边烤鱼。
苏钰照做沈寻的话,烤着鱼“对,就来回转它就行。”
“好。”
“可惜没带盐,现在吃,可能会有点腥。”
“没事,稍微尝一点,到时回去再重新处理一下。”
“还得是我们阿钰。”
稍微都尝了一口。待了一会儿后,回到了附上。
一个搀着另一个人“累不累,阿钰 ?”
“不累。”
一堆人围了过来“公子手上了,快喊大夫!”
写沈寻偷酒的时候,把爹也写进去了,写了一会儿发现沈寻的爹,上章我就告知他没了,想想还是算了,还是活着吧,那次泥石流下来,沈爹躺了个十天半个月,期间沈寻老拿各种好吃的凑沈爹面前,沈爹只能牙痒痒警告
这段会之后写小段出来的 (如果我记得的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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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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