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林远准时来到了天行资本的办公室。

这是一栋二十层高的写字楼，天行资本在第十二层。办公室装修得很现代，白色的墙壁、玻璃隔断、简约的家具，一切都透着一种高效、专业的气息。

接待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自称姓陈，是天行资本的投资经理。

"林先生，请坐。"陈经理指了指会议桌旁边的椅子，"我看过您的项目介绍，非常专业。我很好奇，您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单干？"

林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项目介绍？他什么时候发布过项目介绍？

"陈经理，我能问一下，你们是在哪里看到我的项目介绍的？"

陈经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是您在我们公司的官网上提交的，对吧？上个月的事。"

林远的心沉了下去。上个月？他从来没有去过天行资本的官网，更没有提交过什么项目介绍。

难道是……

他强压住心里的疑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对，是我提交的。"

接下来的谈话，林远都心不在焉。陈经理问了几个关于项目的问题，他的回答都很笼统。最后，陈经理说他们会进一步评估，有消息会通知他。

从天行资本出来，林远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他终于明白了——有人以他的名义，向天行资本提交了项目介绍。但这个人是谁？

答案似乎很明显。除了赵诚，没有别人。

但赵诚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为什么不告诉他？

林远坐在写字楼外的长椅上，点燃了一支烟。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但他自己没有察觉。

烟雾在眼前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想起自己和赵诚创业的初衷，想起那些熬夜画图的夜晚，想起赵诚拍着他的肩膀说"咱俩是兄弟"的样子。

然后，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悄悄萌芽：

赵诚，是不是也在背着他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