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脑胀,温以初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公子,公子。”
迷迷糊糊的听到一些声音,缓缓醒来以后看着四周,一股檀木香钻进鼻孔。
抓了一下旁边的被子,真实的触感,这一切是真实的。
系统:已进入游戏。
姓名:温以初
性别:男
身份:温家大公子
技能:透视之境
系统…?
应该是开局的提示。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催促着:“公子,该起了。”
面前的系统页面突然跳出来,温以初的视线停落在身份的那一栏。
只有身份换了。
看着系统页面,脑海里的画面一个一个闪过。
但在现实世界中想游戏世界的事,只能通过那个本子才能想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包括在游戏里收集到的一切线索。
这不是梦,这是你的任务,你必须完成它。
但为什么在外界就想不出线索?
温以初有些清醒,这时候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防止玩家作弊。
从游戏的角度来看。
他一只手捂着脸睁眸,阴郁的眸子外显,整理思绪,又缓缓闭上了眼。
那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
秀一桂再次敲了敲门,门被轻轻的推开露出一点缝隙。
“公子?”她试探的叫了一声,没人应。
轻轻的推开门,房间内无人应,拿好手里的蜡烛走了进去,将手上唯一一根完好的蜡烛换掉了窗口旁桌子上的那一根。
门被风带过,“吱呀”一声,秀一挂下意识看向门口,门被风吹的有些晃动…
还好还记得下山的路,温以初刚刚趁着秀一挂开门走进去换蜡烛的时候,抓住机会的溜了出去。
身上的衣服也从到达这里时就换成了日常的便装。
山脚下。
迷雾里的桥显得有些孤寂,刚从山上走下来,身上还有一些阴冷的气息被带了过来。
山上还是黑夜,山下居然还是迷雾环绕白天的景象。
温以初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先把这个顾虑放在一边,走向桥边,脑海里桥上的人挥袖唱戏的景象历历在目。
他的耳边听到的只有风声,到达桥边,一个身影奇异的长尾巴活物的影子,快到让人看不清的向温以初冲了上去。
背后发凉的感觉迫使他的脚步停了下来,恐惧感先蔓延全身让他下意识转过身去,影子在快触碰到他的时候随风而散了。
等他再次往身后的桥退的时候,身后的凉意袭来,影子张大嘴的向他扑去。
猛然袭来的恐惧感,让他再次转过身看过去,影子一瞬间被风吹散开。
影子在悄然变化,观察着温以初的一举一动,温以初影子的旁边,长长的,尾巴尖像毛笔一样的活物,缓缓地靠近温以初的影子。
温以初阴郁的眸子向身后看去,伴随着背后发凉的感觉,影子随着他的动作就躲了过去。
那生物的动作很快,快到看不清。
但是背后发凉和由内而外发出的恐惧感是真实的。
四周有东西在盯着他。
温以初试探着假装迈开腿走进去,那影子在他迈出去之前就向他的影子扑过去,用动作很快的用爪子抓了一下。
那东西的动作实在太快,温以初被出其不意的抓了一下影子,被抓的地方影子冒着烟。
温以初抓着肩头,肩头的衣服被抓破,留下了三道抓痕。
系统:温以初精神值-20
温以初一阵头晕,后退几步,一阵头晕目眩让他差点摔倒,他下意识的扶住身后的树,待到眼前景象缓缓清晰后再次看向桥边。
肩膀上的伤口有些深,还在流血,影子的肩头冒着黑烟。
他看向单镜片中的四周,并无一人,风吹着四周的树枝摇曳着,视线重新落在桥边。
背后发凉的感觉消失了,无事发生。
但是刚刚的感觉是真实的,有东西在看着这座桥。
思绪被拉回上一次在房间的时候,他确定真实听到了屋外的哭声,而且回来的时候也是看到了窗外的影子,那影子奇形怪状的,不像是人的影子。
更像是…怪物的。
温以初在那里喘着气。
虽然不能确定刚刚和那次的怪物是不是同一个。
他强制的压制着晕觉。
风吹在温以初身上,鼻梁上交叉的刘海摇晃着,抬眸,通过右眼单镜片去看。
步子一步步向后退,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
就像被缩小的画面。
被放大的画面自然什么也看不清,但是缩小就会看清全貌。
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桥被一个刚刚好能罩住它的罩子罩住了,而且四周都有怪物。
嘴似鳄鱼,身似龙,尾巴似牛,尾巴尖似毛笔头,爪子似鹰。
他们的影子比正常的影子还要浓,有的甚至还飘着烟,在罩子上喘着粗气,看样子好像饿了很久的样子,影子都要被风飘散了。
山上已经没有迷雾了,山下依旧雾气缭绕,林子是阴湿的,风是阴冷的。
从刚进游戏的时候就是这幅景象,到现在还是这样,而且雾气正在缓慢的向外蔓延。
但是只有山顶上是黑夜。
“这游戏果然不是那么容易过的…”低声喃喃,想到什么眸子移向一侧。
但是说不定也没有那么困难?
温以初在桥的附近找了一圈。
既然系统存在这个世界,那这里肯定是系统世界,没有道具。
但是至少可以先看看四周。
如果那个陌生的男生真的是玩家的话,那应该不止我和他两个玩家。
有玩家就一定有痕迹。
右眼镜片内小桥流水,仿佛可以想象的听到桥下的小溪“哗哗”的流水声,但是在桥的两头,都有两个看不到尽头的洞口,温以初靠近过去看。
一把铁锹在那里,洞口有很多脚印,还有洞口里面能看到的地方,水攉着泥巴。
“终于有活人的足迹了…”语气淡淡的感叹道。
进来这个游戏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其他玩家的迹象。
温以初扶住洞口的边缘。
不过这个洞口看样子应该挖掘失败了,不然洞口那边应该有光,毕竟这个桥不是很长。
所以他并没有选择探这个险。
温以初摸了摸口袋,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块包好的布,打开,里面是一个香囊。
他把香囊打开,里面的香气飘散出来,味道很大,他打开香囊往前走的一瞬间,一大群怪物向他扑面而来,到他面前的时候气味向那些怪物撒去。
他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自信,怪物在触碰到他的一瞬间全部灰飞烟灭。
透过透视之镜抬眸看向桥上的时候,还有几只怪物在上面。
他放在口袋里往前直接走。
那些怪物看到闯入者,索性直接冲了过去,但在触碰温以初的一瞬间,瞬间魂飞魄散了。
走进里世界的桥,感觉脚下一凉,还有液体在脚边粘稠着,黏糊糊的,低下头一看。
是血。
往前看去,这真的是血流成河。
这桥下的根本不是清澈的溪水,而是一条血河,从外面看根本看不清这里的颜色,只看到单镜片上的血红一片。
进来了以后才会看到里面的颜色是怎样的。
在这个世界里,凡事不能想象。
血色的河流,距离桥岸还有一段距离,血一直蔓延到桥边,桥边上还有很多血迹,就像有很多人往上爬,但是没等到爬上去,就已经被血冲回河里了一样,只留下了一道道血红色的手印滑下去的痕迹。
“呃嘶…”看了一眼肩头上的伤口。
伤口四周皮开肉绽,伤口的中央是一些血液和一些黑豆大的点还在蠕动变大,在吞食着血肉,让人又疼又痒。
温以初看向伤口,痛钻进了骨子里。
按照这样下去,要么死在这,要么就是上不了桥就死了。
按照桥上的手印来看,到达对面桥边的人应该是都死了,因为桥边的惨状惨不忍睹,只有滑下去的手印。
那这条河里的血,应该也是有问题的。
温以初感到有些头晕,他把里面的衣服撕下来一条包扎到肩头上方,起到阻止向上蔓延的作用。
虽然伤口被包扎好了,但是要赶快从这趟血水中出去爬到桥上才行。
脚在血水中趟着,一步步往前艰难的前行着,突然脚下一痛,跪在了水里。
“呃!”
血水里黏糊糊的,还有些生物在血水里。
温以初努力的维持着理智想去看清血水里的东西,但视线模糊,头开始发沉。
血水里,黑色像泥鳅一样大的生物向一个方向游动着。
被咬了一口而已,就被降低了这么多的精神值。
虽然温以初在心里也吐槽过系统不下无数次了,就连精神值什么的也不讲清楚。
温以初站起来以后费力的向前走,脚开始逐渐的失去知觉,随后是腿。
他感觉到自己走了好远的一条路,很累,很远,好像走不到尽头一样,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以后,就倒下去失去意识了。
再次醒来,视线逐渐清晰的躺在桥上,这里…居然有风吹过。
“居然没死,还算命大。”
戏谑的语气从耳边传来,意识清醒的瞬间还没有让他回过神,有些发呆,就这么呆住了一会。
“不会是脑子摔坏了吧?”
身旁传来声音。
温以初有些清醒以后,眸子才移向旁边的声源处。
身旁的人有些自在的坐在那里,一只胳膊还放在了膝盖上,见到温以初醒了,笑着戏谑道:“该不会真的摔坏了脑子。”
温以初刚想动就被感觉身上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轻微皱眉,这才注意到了身上的所有伤口都被包扎好了。
是那个小偷。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