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和陈晓云并没有告诉MR.公司和陈文翰案件相关的任何事情,只是说他们需要了解徐哲的一些情况。
徐哲退出Dao.Dao之后,除了和翼(李乐逸)还有来往之外,和其他的成员之间已经没有联系。所以,对于警察为什么会忽然来问徐哲的事情,大多数成员都觉得很奇怪。
胡飞问:“在你们的印象中,徐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我的印象中,他很孝顺。”焰(邹雁林)说,“我记得以前不管训练多累,吃完晚饭之后都会和他妈妈通电话,每天如此。”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蚩(张驰)说,“我当时还跟他说有必要这样吗?毕竟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
“他以前比现在开朗的多,”翼(李乐逸)说,“经历那件事情之后,他改变挺大的。”
“那也很正常,他本来是可以和我们一起出道的。失去这个机会,对他的打击很大。”桀(陈盛杰)说。
“你具体说说徐哲受伤前后都有哪些变化?”胡飞对翼(李乐逸)说。
翼(李乐逸)说:“我们以前一起做练习生的时候,每天训练都很辛苦,很多时候要靠相互鼓励才能撑过来。徐哲以前一直都是一个很乐观的人,从来不会说丧气话。他以前跟我说,身体上的累都不算什么,只要坚定的相信自己能行,没有什么困难克服不了。”
说着说着翼(李乐逸)忽然叹了口气。
“你接着说。”胡飞说。
“但自从他受伤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具体形容他的变化,就是觉得他没有以前自信了。即便他现在得到了另外一个机会,依然可以继续站在舞台上,但他还是和以前不一样。”翼(李乐逸)一边说一边仔细的回想现在的徐哲和过去到底有什么不同,“我不知道怎么讲才准确。徐哲给我的感觉得就是,当一个人的精气神散了之后,就很难再回到以前的状态。我也有试着鼓励他走出来,但好像也帮不到他什么。”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桀(陈盛杰)说,“谁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结束对Dao.Dao的询问之后。胡飞和陈晓云又去问了MR.公司当初带过徐哲的几位老师,他们的说法都跟Dao.Dao六位成员说的相差无几,没有人知道徐哲当时为什么会突然受伤。
陈晓云叹了口气,对胡飞说:“我感觉他们也不像有什么隐瞒,看来这个事儿除了徐哲之外没人知道。不过一个团队一起训练那么久,突然有一个成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只是派个代表过去看一下,这点还挺让人心寒的。”
胡飞跟陈晓云使了个眼色小声说:“你去把那个叫李乐逸的单独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陈晓云把李天逸带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他和胡飞两个人一人站住一边,把李乐逸堵在了角落里。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你们这是何必呢。”李乐逸说,“我刚刚可是和你们说的最多的,该不该说的我也都说了。”
“你不用紧张,聊几句就放你走。”胡飞说。
“聊什么?”李乐逸问。
“你再跟我们详细的说一说你和陈盛杰一起去看徐哲的情形,当时你们说了什么话,发生了什么。再仔细说一遍。”胡飞严肃的看着李天逸,摆出一副不容他说半句谎话的样子。
“我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李乐逸低着头说。
“那就说说徐哲为什么会退出Dao.Dao。”胡飞问。
李乐逸看着胡飞和陈晓云围堵自己的架势,知道自己躲不过。叹了口气说:“我说还不行吗?其实,与其说陈盛杰是代表Dao.Dao去医院探望徐哲,不如说他是代表公司去跟徐哲宣布他已经被公司从Dao.Dao除名的决定。”
“只是因为他受伤就直接除名了吗?”陈晓云问。
“因为这样对组合的影响最小,”李乐逸说,“这是公司开会决定的。当时给了我们两个选择,要么推迟出道时间,等徐哲把伤养的差不多,至少能走动的时候再一起出道。要么就放弃徐哲,因为那时候Dao.Dao还不算正式出道,所以也基本没有人注意过澈的存在,这样做对团队影响最小。当时,陈盛杰作为队长极力支持放弃一个人保全全队的做法,并且很积极地说服大家投票支持徐哲退出。”
“所以是你们六个人投票决定让徐哲退出的,是不是?”陈晓云问。
“也不是只有我们六个人,当时还有我们的经纪人,Dao.Dao出道方案的总策划,还有我们老板也在,反正最后的决定就是那样了。”李乐逸说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听李乐逸说完,胡飞和陈晓云互看一眼,两个人默契的让开一条路。
李乐逸看着眼前的两人,却没有着急离开。他问,“你们为什么想知道徐哲的事情?我承认我刚刚没有完全说实话,因为有些话我不好当着大家的面讲。但是你们也没有完全说实话,对不对?”
“我们是警察。”陈晓云说,“有些事情不需要和你交代。”
胡飞拍了拍陈晓云,对李乐逸说,“感谢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
在燕鹄市的工作结束之后,胡飞和陈晓云连夜赶回了庆安。但徐哲接受警方询问的消息却不胫而走。
媒体从F.I.得到的消息是,徐哲作为某个案件的证人接受了警方的询问,为配合警方调查,具体细节一概不予透露。
但由于Dao.Dao组合也受到了警方询问,徐哲五年前因伤退出Dao.Dao的事情重新在网络上引发了热议。
胡飞和陈晓云回到庆安之后,陈文翰死亡案的调查有了一些新的进展。
章易知和罗长生调查了浩澜酒店现职以及近一年内离职的所有工作人员,却没能发现可疑的人选。
陈文翰虽然生意做的不小,但社会关系却并复杂,没有与人结怨,也没有仇家。
调查中,章易知和罗长生了解到,陈文翰的母亲田牧云在陈文翰**岁的时候就过世了,据说是失足落水,虽然被路过的人救上岸来,但最终因抢救无效过世。
田牧云过世之后,陈进一直是单身。直到六、七年前,陈进再婚,娶了比自己小三岁的张颖颖。张颖颖原来在市政府文书科工作,年轻的时候结过一次婚,但因为没有生育能力,最终和丈夫离婚。
张颖颖和陈进结婚的时候,陈进还不是庆安市副市长。但一直有传言说,自从陈进娶了张颖颖,陈文翰就再也没有回家住过。
陈文翰先是在外面租房子住,做生意挣了钱之后就在连岳小区买了自己的房子,他平时工作忙的时候主要住在浩澜酒店,比较闲一些的时候就住在连岳小区。
章易知和罗长生到连岳小区调查了陈文翰的住所。连岳小区的房子是陈文翰三年前才买的,家具和各种陈设都还比较新。因为定期有家政过来打扫,所以整个屋子都非常干净整洁。
在对浩澜酒店的员工进行调查的时候,有人说在几个个月前看见陈文翰开车去机场接过一个女人,以为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却没有人看到过这个女人的正脸。
而连岳小区也似乎只有陈文翰一个人居住的痕迹。
调查完整个房子之后,罗长生失望的说:“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可是我觉得这房子有一点奇怪”章易知说。
“怎么奇怪?”罗长生问。
“卧室的衣柜,挂衣服的地方并没有挂满,叠放衣服的格子有一格完全是空的,有两格衣服特别的少。客厅电视柜的左边有一个花盆,但右边却空着什么也没有。卫生间刷牙的杯子有两个,但是牙刷只有一双。”章易知一边说一遍巡视着整个房子。
“这也很容易解释吧,衣服没有挂满说明他衣服不多。有空着的格子也很正常,电视柜的两边不一定非得都放东西,刷牙的杯子有两个因为是一套的,牙刷只有一双说明他一个人住。对吧?”罗长生说着拍了拍章易知,“不是每个人都有强迫症的。”
“衣服少这个说得通,但是一个人住的话,刷牙的杯子干嘛要买一套,买一个单的不就行了?”章易知说。
罗长生张了张嘴,没说话。
章易知接着说:“我有一种这个房子被人刻意的收拾过,并且少了很多东西的感觉。”
“也可能陈文翰的女朋友曾经在这里住过,后来分手了,就搬走了。”罗长生说。
章易知没有说话,他盯着茶几上的杂物筐,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个框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罗长生说,“因为这里整个屋子都被打扫的非常干净,只有这个杂物筐里乱七八糟的丢着很多东西,里面有用完没扔的签字笔,一张撕过的电影票,房子的备用钥匙,还有指甲刀,镊子,剪刀之类的工具,还有几双没拆塑料包装的一次性筷子。因为这个房子是请人打扫的,家政人员一般不会动主人杂物筐里的东西。”
“所以这个杂物筐是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章易知说。
罗长生点了点头,把杂物框里的东西一一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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