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楼顶

鉴定中心楼顶。

闻烬和程野川已经上过很多次。

以前每次都在谈事。

系统。

周正。

失时。

伞。

今天没事。

至少暂时。

程野川拿两瓶汽水。

闻烬看。

“你什么时候喝这个？”

“楼下咖啡机坏。”

“那水呢？”

“想喝甜的。”

“行。”

两个人靠栏杆。

海市夜景没以前完整。

修正异常留下的一些建筑还在修。

天桥有一段新钢板。

北渡旧站外长期拉警戒线。

和平街路面还嵌着淡蓝痕。

但灯都亮。

车都走。

很丑地活着。

时申请连接。

闻烬问：

“干什么？”

【看。】

“你自己不是能看？”

【想从你这里看。】

她同意视觉低频共享。

一瞬间。

时也“看到”楼顶。

不是摄像头那种。

是闻烬视野。

风吹头发。

程野川手里汽水瓶上的水珠。

远处红绿灯。

楼下一辆外卖车拐弯太快。

这些东西它其实都有数据。

但从一个人的眼睛看。

不一样。

【为什么灯好看？】

闻烬：“因为黑。”

【白天不好看？】

“也不是。”

【那为什么？】

“你问题真多。”

程野川在旁边说：

“因为人喜欢对比。”

闻烬：“别乱教。”

时：

【我觉得不是。】

程野川：“那你说。”

【很多人还没睡。】

两个人都停住。

城市的灯。

不是因为光本身。

是每一盏后面可能都还有人。

加班。

吃饭。

吵架。

看剧。

等人。

活着。

闻烬抬头。

那颗以前悬在天上的蓝色星点已经很淡。

时越来越不需要用一个固定“物理位置”证明自己还在。

“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敌人吗？”

闻烬问。

【以前不知道敌人是什么。】

“现在呢？”

【会伤害你的人？】

程野川：“不一定。”

【那是什么？】

闻烬想了想。

“立场相反也可能是。”

“但你不是。”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会问。”

时安静。

过了一会儿：

【T也会问。】

“对。”

“所以它现在也不一定是敌人。”

程野川看她。

“你最近越来越不爱分类。”

“省得以后打脸。”

两个人笑。

楼下风大一点。

伞-01自己撑开。

没有雨。

只挡风。

【我也看。】

闻烬：“你不是一直在？”

【想正式说。】

“行。”

三种不同的存在。

一个人。

另一个人。

一把伞。

还有一个没有身体的“时”。

一起看城市。

没有谁需要在这一晚得出答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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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 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