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最近很烦,他觉得姜逸身边出现的乱七八糟的人太多,每一个人都在觊觎姜逸。姜逸也很不乖,每一个都要招惹。
他得想点办法让姜逸乖乖地。
秦时这段时间频繁性往精神心理科跑,同科室的王医生见状开始笑他:“秦医生,最近怎么回事?心理压力太大还是怎么?怎么老是往精神心理科跑啊?”
秦时笑了笑:“帮朋友问问情况,朋友最近心理压力比较大。”
“哦,我有一个朋友。”
秦时只是笑笑没回答。
车里,秦时一边开车一边想着白天精神心理科刘医生的话:“其实,我们睡眠中的大脑并非‘空白磁带’,虽然睡着了,但是听觉感知依然存在。在睡眠的某些阶段,尤其是浅睡期,大脑的听觉皮层仍然在处理声音。这就是为什么闹钟或突然的巨响能把你吵醒,而持续的环境噪音则会被大脑过滤掉。”
后面车辆喇叭按个不停,见秦时的车没动,头伸出来大骂:“怎么回事,还不走,三个颜色的灯,没有一个是你喜欢的是吗?”
秦时启动车子前行,没跟这人计较,他还在想刘医生的话。
“在非快速眼动睡眠(NREM)的某些阶段,尤其是慢波睡眠之前或之中,大脑可能具备一定的学习能力。例如,我们在深度睡眠中播放与之前学习相关的特定声音(如气味或音调),可以巩固相关的记忆。但这通常是针对已经学过的信息进行强化,而不是灌输全新的、复杂的概念。”
“那如果是每天播放重复的音频,这个人会不会被这段音频中的内容和声音所影响?”
“你说的应该是‘潜意识信息’,它产生的更多的是间接、泛化的影响,而非直接、精准的指令性改变。”
秦时还想问什么,刘医生发话了:“秦医生,你要是睡眠不好,我建议先去开点安眠药,我们虽然是精神心理科,但不是催眠,你知道的吧?歪门邪道的东西,最好不要用。”
秦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如果有人注意的话,就会发现,这段时间,姜逸粘秦时粘的有点紧。
自从房子翻修,姜逸已经在秦时家里住了四个月了,按照道理来说,那个房子应该可以搬过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姜逸一想到要搬走,要跟秦时分开就十分难过。
他不想搬走,不想看不到秦时。
晚上,秦时回来,两人坐在桌前吃晚饭。
姜逸把秦时爱吃的糖醋排骨夹到他碗里,秦时看着姜逸这样,很是受用,他想了想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要阶段性地验收一下成果了。
“姜逸,房子已经差不多可以住了,你还想搬过去吗?”
姜逸听到这个话,咬着筷子看向秦时,眉头紧皱,有些为难:“嗯,是该搬走了。”
秦时见状勾起嘴角:“其实还挺不想你搬走的,这段时间我都习惯了,原本空荡荡的房子,现在多了一个人,都有生活气息了。
你看,平常我自己都没空吃饭,现在你来了,还有人给我做饭,有人陪我吃饭。
如果你走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怎么生活。”
姜逸抬眸看向秦时,试探性地问:“那我不走了?”
“我是建议你住在我这,咱们两个还能有个伴,你不走,我自然是开心的。”说到这里,秦时敛眸低头,“前段时间你一直说要搬走,我以为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呢,你不搬走,实在是太好了。”
“没有没有,”姜逸赶紧解释,“没有不满,你多好啊,我怎么可能不满,我只是觉得打扰你了。”
“这有什么好打扰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在这,休息的时候还能一块出去打个球,在家的时候还能一块打个游戏,如果你真走了,那我要伤心很久。”
姜逸把碗筷往桌上一拍,秦时被他吓了一跳:“好!我不走了,在这里陪你。但是房租你是要收的。”
秦时抬头看向他:“这些都是小事情。”
又过了一个月,姜逸越发感觉事情不太对劲了。
听到秦时说话,他会开心;看不到秦时,他会担心。
姜逸觉得自己很奇怪,太奇怪了,这让他有些心慌,不应该这样的。这种情况不应该出现在他跟秦时之间。
但是,秦时对于过度粘自己的姜逸没有变现出任何不耐烦或者厌恶的情况,相反,他很享受这种状态。
最好,姜逸能把事事报备,不管在哪,不管在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他都想知道姜逸在做什么。
姜逸觉得有什么事情开始失控了。
他纠结半天,还是找到了严书皓。
“你,你当初怎么确定你喜欢同性的?”
严书皓听到他这个问话,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什,什么?你刚刚问我什么?”
姜逸有些不好意思:“我说,我想知道你当初怎么知道你喜欢男人的?”
“你喜欢上谁了?秦时?”
姜逸皱眉:“我不知道,但是我最近很奇怪。”
严书皓来了兴趣:“怎么个奇怪法?”
姜逸斟酌了一下说辞:“我,我这段时间感觉特别离不开秦时,甚至有些粘他,我感觉我一天看不到他,我就心慌,只有看到他,我才安心。”
“还有呢?”
姜逸不明白:“什么还有呢?”
严书皓无语:“对他有没有**,会不会在LU的时候想他。”
姜逸皱眉:“你在说什么,没那方面的事。”
严书皓眼睛一转,朝姜逸勾勾手:“你过来。”
姜逸凑过去,严书皓朝他嘴巴亲了一口。
姜逸大惊,连擦带吐:“你干嘛!神经病啊!”
“呦!不错,会骂人了啊~”严书皓往后一靠,“你不是,没有一个gay会是你这种反应。”
“那我怎么回事?”
严书皓很不想让秦时好过:“说实话,姜逸,你真的百分百信任秦时吗?”
“什么意思?”
严书皓同样斟酌了一下措辞:“说真的,我感觉秦时对你有点不一样,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侣,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姜逸没说话。
“你是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
“大概就这两个月。”
“平常生活都是正常的吗?”
“正常的,白天上班,晚上睡觉。”
严书皓思索了一下:“这样,你今天晚上别睡,看看情况先。”
姜逸按照严书皓的建议,晚上不敢睡,直到半夜,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他赶紧闭眼凝神,装作睡着的样子。谁知秦时只是把床头的小夜灯给他关掉,然后就关门出去了。
一连几天,姜逸撑不住了,他白天还要上班呢!
严书皓就有给了他一个建议:“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回头给你整一个针孔摄像头,你放在一个荫蔽的地方,晚上你正常睡,白天翻看一下你有没有异样。”
姜逸觉得这是一个好办法,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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