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眼疾手快的从褚云丞手中将令牌夺走：“你不会以为我是来还你令牌的吧！？”

花泽向褚云丞显示手里的令牌，用手指敲了敲令牌上的褚字：“我可没这么闲，我来是想问清楚，你我之前曾经是不是有过什么......”

花泽有些说不出口。

“什么？”褚云丞看着令牌上的褚字，又看向花泽，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是...”花泽看到褚云丞是这副表情，心中莫名有些生气：“就是除了师徒之外的关系！”

褚云丞更加疑惑了：“什么，你怎么了？”

他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花泽打量着褚云丞看着也不像是在骗人，最终决定换个话题问：“我为什么记不起你，记不起当年的事？我的记忆被人动过是吗？那个人是你吗？”

“......”褚云丞沉默良久。

“你不说，我就不走，你也别想休息。”花泽脱下靴子盘腿坐在床上，与褚云丞面对面。

面对花泽坦荡的注视，褚云丞垂眸的样子让人觉得是心虚，花泽歪头凑近看向褚云丞的眼睛：“是你吗？”

褚云丞下意识抬起头身子向后倾，摇头道：“不是我。”

听到这句话，花泽心中也舒了口气，随即抓着褚云丞的胳膊问道：“不是你，那你在犹豫什么？”

“...难道你知道是谁？”

“你不能说？”

“你被威胁了？”

“......是玄祁吗？”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

“真是他。”花泽不明白玄祁这样做的原因，因为什么，不过...

“也是，早就该想到了，除了他还能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褚云丞准备躺下，胳膊却被花泽紧紧抓住，褚云丞拿开他的手：“问完了就赶紧回去吧。不早了。”

“这么想让我走，是怕我再问你问题？”花泽眼神真挚的与褚云丞对视。

褚云丞被问的哑口无言，索性以打哈欠遮掩自身：“困了，你不睡我还要睡。”

花泽心想也是，他今天睡了一天自是不困的，可褚云丞...

花泽点头妥协：“好，那我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回答了我就走。”

无论如何，一定要问清楚。

“什么问题？”褚云丞疑惑着将目光移到花泽手中紧握的令牌，指着令牌，一脸真诚道：“是我的。”

闻言花泽嗤笑出声，慢慢凑近褚云丞，褚云丞下意识将手抵在花泽胸膛，强装镇定道：“我回答了，那令牌的确是我的，你可以走了。”

花泽将褚云丞压在身下，面面相觑：“褚宗师，我觉得...曾经我们不止是师徒关系吧。”

花泽的目光从褚云丞的眉眼到脖颈上上下下来回扫视，让人很不自在。

屋中一片寂静，褚云丞率先打破氛围：“是。”

虽然花泽早就在心里做好准备，但当听到褚云丞承认，还是有些惊讶，只是惊讶还未褪去便听到褚云丞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便是你我的另一重关系。”

花泽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你占我便宜！”

“是你问我的。”褚云丞的回答令花泽一噎。

花泽起身利索的动身穿好靴子，没好气道：“今天先问到这。”

说罢，花泽便要离去，临走前补充道：“褚云丞，我有预感，我们还会再见面。”

门和窗，花泽再一次选择翻窗离去，顺便将窗户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