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现场

“老师,你是打算直接掉马还是在装一段时间?”温灵墨趴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轻轻眨了下眼睛,跟他平常比起来到是有了点反差萌。

“笨蛋,”穆宁曲指敲了敲他的脑袋,一脸嫌弃,皱了皱眉,“你说呢?掉马?你觉得那群人会信?”

“唔,老师,辛苦你了,还要去进行实习生审核。”后者捂着脑袋,笑着看他。

穆宁用舌尖顶了顶牙,感觉这位小同学笑得有些皮,但是很活泼。于是他斜睨了他一眼,扯着唇角问:“这是拜谁所赐,不是你非要我再去做律师?”

“老师~”温灵墨尴尬,于是选择了屡试不爽的撒娇。

穆宁:“……”

他动了动嘴唇,闭了闭眼,不太想回应,于是果断选择转移话题:“你不是律师么,为什么这么闲?”

律师不应该很忙的吗,像他一样。

温灵墨撇撇嘴,失落的耷拉下眼睛。老师这是在赶他了吗,是嫌他不耐烦了吗……

“你在想什么……”穆宁简直无语了,这位小同学想象力为什么这么强,而且为什么能在短短时间内脑补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叮”

温灵墨的指环响了,是律所发来的案子。

穆宁突然笑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案子去。

后者撇撇嘴,点了点指环的环面,一张泛着莹光的半透明屏幕便弹了起来——

[灵墨,你来案子了,快快快,这个案子不简单,还非常特别]

[灵墨我跟你说,这个案子绝对和你胃口,我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案子,唉我真服了,纯污染我的眼睛,算了你看吧,我再去吐会。]

温灵墨:“……?”

[智障]

明灯刚吐完,正翘着腿看案子。

“叮”的一声,被自己好友扔来的“智障”砸了一脸,他瘪着嘴,将指环扔到一边,继续看他的案子去了。

啊……又想念起了老师在的时候,哎……那时候多好啊,还有人能管管自己的小学弟,小学弟还能收敛点,至少没有这么的冷飕飕。

可惜……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难受……明灯叹了口气,揪着抱枕的一角擦了擦眼泪。

“这个案子的被害人有两个,一个中年女性和一个刚出生没几个月的婴/儿。那位中年女性四/肢被解/下,头/颅也被剖/下,颅/顶被切开,脑/浆都流出来了。另一位婴/儿尸/体,已经形成了巨/人/观,估摸已经死/了一个多星期,但是,那一位中年女性尸/体,鉴定出才死了一两天。”温灵墨拧着眉,语气严肃。

“?!”穆宁一点菜色。不是,脑/浆?!分/尸?!巨/人/观?!这都什么东西?!

“这凶手是变态吧?这不得一个死刑?”

“所以才需要我出场嘛……”温灵墨小声说道。

“行吧,”穆宁恢复冷静,“那卷宗呢?当事人是个什么情况?成年没?符合最低年龄段要求没?”

“几年前就成年了,已经符合最低年龄段的刑法判刑要求,已经足以判刑。

穆宁把外套脱下,放到椅背上,用眼神示意温灵墨把卷宗打开。

卷宗描述案发现场描述的很详细,竟然还有照片?

“我的天……哪个神经病,把照片放里干什么?脑子有坑?挑衅律师?”穆宁忍着想/吐的感受,用两个手指把照片滑到了一边。那张照片没有打马/赛/克,直观的面对这凶残的场面令穆宁和温灵墨感到一阵恶心……

“这怎么不打马赛克……政府不怕影响群众的情绪吗?这政府真是吃干饭的……”穆宁一脸嫌弃,顺带翻了个白眼。

温灵墨却一脸凝重,因为一般情况下,卷宗不会夹带案发现场照片,除非……

除非有人故意塞进去的……又或者,这个案子,它需要案发现场的照片……

温灵墨看了穆宁一眼,见对方没什么表示,便继续看起了案子。

这个残忍程度,要么是凶手心理变态,要么是熟人作案,像是情杀……

不对不对,扯远了……

穆宁看着这位小同学变化多测的面部表情,觉得有趣。具他目前观察来看,这位小同学对外可是冷漠得很,但是一对上了自己这位老师,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他们现在这算什么?故人重逢?不过自己已经记不得对方了,还算故人吗。

穆宁思考片刻,至少他觉得不算。

“话说,老师,你的脸真的没事吗?伤口处理过了吗?”一旁的温灵墨正看着资料,突然想起了自己老师的脸被姚轻桃划了一道长口子,又有些担心。

不过看起来老师并不怎么在意……

不会照顾自己……

后者因该是在思考什么事,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好像没有,不过你们的主任真奇怪,见到我脸上的面具问都没问一句,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好稀奇。”

“主任他习惯了,又或许是因为你不是正式的实习律师,所以才不会对你太上心。”温灵墨咬着笔盖,有些费力的思考着。这次的案件好麻烦……

“这次的案件很麻烦?用你这么费劲,我看你在这盯着案件资料看好久了。”穆宁无聊的托着下巴,感觉有些累了,干脆变为了狐狸,蜷着尾巴缩在地毯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温灵墨见他这样,无奈的笑了笑,起身将对方抱起,让对方换了个地方睡,好睡的安稳点。

穆宁睡的并不踏实,梦境很乱,什么都有。上一秒他还在和哥哥嬉笑着在草坪上玩耍,下一秒就看着自己的好友当着自己的面笑着从楼顶跳了下去,他崩溃的跌坐在地,一抬眼,又看见那位温同学弯着眉眼跟他说“老师好”,他眨了下眼,画面便变为了白花花的实验室,他被绑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的看着手术刀落下,寒光刺眼,大火冲天,穆宁眨着眼淡漠的看着这场大火,忽然疯了似的,双手捂住眼睛,刚开始只泄出了一两声笑,到最后慢慢转为了疯狂大笑。

于是一代天才就此陨落。

戏剧也落了幕。

今天没什么话要说 依旧是推文 (不过写着写着差点把自己写哭了 )

今天来推木苏里老师的一个古耽

《判官》闻时x谢问(尘不到)

花里胡哨的“菜鸡”x住着豪宅的穷比

判官这一脉曾经有过一位祖师爷,声名显赫到现在却无人敢提,提就是他不得好/死。

只有闻时还算守规矩,每日拜着祖师青面獠牙.花红柳绿的画像,结拜带来了一位病歪歪的房客。

房客站在画像前问:这谁画的?

闻时:我

……

别问,问就是感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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