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你们的数据兽是怎样的?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一个湿漉漉的地牢里传来一位年轻女子的求救声,响彻了整个地牢。
“嗯,看起来...真的......好可怜。”一个中年男人用力握紧这个少女的下巴,少女衣衫褴褛,全身遍布了血迹,满身的伤痕,眼泪不停的涌出。
“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少女苦苦哀求。
“晚了,一开始的时候你不是很倔强的吗?”中年男人俯视身下扯紧自己裤角的肮脏女人,慢慢蹲下身躯,靠近少女的脸庞,大力撕碎了少女的上衣......
“啊...............”
“呜呜.....啊..........”
地牢里传来无数声呐喊,撕心裂肺.......
不知道多久,声音停止了,中年男人从地牢里走了出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裤子,用手帕擦拭自己满手的血迹,大声的说:“越挣扎越舒服。”牢房里剩下的是一具**稀碎的人类残骸。
中年男人一路穿过大大小小的各种牢房,每一个里面都有一位颤抖哭泣的少女,声音渐行渐远,直至中年男人推开一双沉重的铁门,映入眼帘的是富丽堂皇的欧式府邸大厅,中年男人坐在大厅壁炉旁的皮质沙发上。
“先生.....”一位西装革履的老人向中年男人递来一杯血红色精致的饮品和一根点好的雪茄。
中年男人接过饮品,抽了一口雪茄说道:“有点腻了,最近想试一些不一样的。”
“好的,先生。”老人鞠躬退下,诺大的欧式大厅中留下中年男人满是笑意的背影和身边摇晃着天平的猫头鹰数据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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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成千上万的人类被扣着巨型锁链扣押前往同一个方向,在一个广阔的戈壁分叉路口分为两个队伍,第一大队是小女孩以及身材摇曳的少女,个别身边跟随着有单一属性的数据兽;第二大队是衣衫褴褛或老或少的男男女女,皆没有数据兽。
两个大队在分叉路口分开,通往不同的叉口,第一大队通往极其辉煌的宏大建筑;第二大队通往更加苍茫辽阔的戈壁深处,押送第二大队两旁不间断分布了类似押解员的人类,把手无寸铁的老少男女鞭笞着强逼前往戈壁深处的千丈直落断崖,‘数据大峡谷’。沟壑纵横如大地裂变一般,大峡谷深处藏匿着一个巨型“黑洞”形状的数据兽,“深渊巨兽”。
“呜.......”
“我不想死......”
“求求你放过有我们........”
“..................................”
被押解员催赶鞭笞的第二大队低等人类发出各种苦苦哀求的声音,摇尾乞怜的哀嚎,渐渐这些被驱赶的低等人类逐个被驱赶跳入了这无尽的‘黑洞’中,数以万计的人类倾盆而入才让它缓慢地扩大了一毫米。
“十万人,就长那么一点啊?”断崖处远远观望的几个人类发出嫌弃遗憾的感叹。
‘黑洞’深渊兽似乎不甘于吞噬这些浅薄的零嘴,开始扩大吸纳能力,甚至强行吸纳那些刚刚鞭笞第二大队的押解员人类,再甚至是想扩充到站在断崖边的多属性高级人类。
“撤!它失控了!分不出我们本体就是数据兽!!!”站在崖边的多属性数据兽人类俯视着‘深渊巨兽’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场面,着急地呼喊并命令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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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速的网络与AI文明发展,人类衍生了新的产物“数据兽”。现在的新时代里,大数据不是冰冷的代码,而是一种有生命的“以太生物”。
每个人的手机、电脑、智能手表生成的数据,都成为一个独立的“数据饲养舱”,你每天的浏览记录、聊天内容、购物清单,都会喂养出你的专属数据兽,数据兽的形态、能力,完全取决于主人的数据精神世界。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衍生出“数据兽”,无法衍生或衍生出低等“数据兽”的人类成为了该时代最低等的生物。同时,兽死人消。
所谓的低等人类是除了无法衍生出数据兽的人类还有的就是衍生出单一属性数据兽的人类。
像似喜欢熬夜刷数据的人,衍生出数据兽是单一无眠属性;喜欢读书的人,数据兽会吐泡泡一样吐出文字,衍生出的数据兽是文字传输属性;喜欢摸鱼的人,数据兽会整天趴在屏幕上装死,衍生出假死属性。
这些无衍生数据兽的人类和衍生单一属性数据兽的人类成为了该时代最可有可无的存在,也被派遣做着最肮脏最低报酬的工作,他们有着一个统一派遣的部门‘数据工厂’。
相反,衍生出多属性且特殊属性数据兽的人类成为了食物链顶端高级数据人类,他们成立了“数据联密局”。
“又来!”山里一声呐喊....
“咚咚咚咚...嘶~~”山腰上滚下一个一身素白僧衣,头上凌乱插满树叶树丫,衣衫微脏的年轻小僧,他拍了拍身上的山泥,慵懒地缓缓爬起来,顺手捋一捋头上的碎枝丫。
“这次又是什么?”他眯着眼睛对灌木里伸出的小脑袋疑惑又看了看,灌木中隐约看见一只巴掌大小白色毛茸茸的圆形毛球。
“第八个了........”少年平静又带着些无奈。
“嗷嗷嗷...”毛团侧身转头,露出了黑呼呼的大眼睛,嘴角还有一颗忘记藏起来的尖牙。毛团瞬间靠近他,用屁股的绒毛塞到他脸上,来回磨蹭,开心的脑袋不停左右转动。
“啊....”他表情寡淡地把粘在脸上的团绒毛拔下来,靠近仔细端详...
“哦,这次...是白熊。”阳光透过灌木映射在少年的脸颊上,虽然带着泥沙仍掩盖不住少年秀气的脸庞,浓密的睫毛挂了几根毛团的碎毛。
“嗷,嗷”毛团眨着黑呼呼的大眼睛看着他,只听见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带着无奈的眼神,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把毛团塞到自己的竹篓里,背着竹篓开始下山,毛团在竹篓里探索转了一圈又一圈,一边把竹篓里采集到的蘑菇草药往外丢弃,少年一边缓慢地低头捡回,似乎早已习惯。
山脚下一个简陋的木屋缓缓升起炊烟,门庭上种满了蔬菜果蔬,毛团正一个个在打量,开心就拔一根,开心又敲一个,几处泥土被挖了个稀烂,泥土打在其他植被上。
“过来吧,吃点。”少年慢悠悠地地呼唤着毛团,往地上放下一碗白菜粥,然后转身躺在门庭中瑶摇竹椅上,毛团似乎也能听懂屁颠屁颠的飞过去,又把自己的屁股塞到少年脸上,屁股来回在少年脸上哆嗦,少年习惯性拔下来塞到粥前,毛团用鼻子闻了闻,开始干饭。
少年坐在摇椅上用手臂遮住黄昏撒下了刺眼的日光,慢悠悠地说 “你是第八个,我叫司嗣,以后你就叫吾吧”司嗣依旧紧闭双眼,凭感觉用手指缓缓指向木屋后立着的七个碑,平静地说:“之前还有七个,一条龙,一头乌鸦,一个龟.....龟活了一年,龙活了三个月,还有那个乌鸦就活了两天,反正第一天来也喝这个粥。”吾突然瞪着眼睛转过脸蛋,愣神了几秒又转头继续干饭。
司嗣不在意这些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动物,只是赶也赶不走,闹腾又费事。
“嗡嗡嗡嗡嗡嗡嗡...”山头上的寺庙钟响,浑厚余音悠远,七声钟响持续了十几秒,司嗣抬起一点手臂,眯着一只眼睛看着山头的寺庙,他知道那么多年来只要七声钟响是大方丈秘密会见,需要所有僧人入寺做好戒备,防止外来人员窥视泄密。
司嗣是三年前转入现在大方丈名下,司嗣父母因兽死而亡,托孤给山里庙堂拜出名僧人名下。
十八年来,除了师父偶尔到木屋,司嗣基本都是一个人生活,也懒得与人折腾。日复一日遵从师父遗言生活在寺庙山脚下的木屋里,每日上山采药,挖木薯淮山,砍伐一些木头做家具木雕,日积月累也成了现在司嗣唯一的爱好。
虽然现在转入大方丈名下,可是对这个事多的大方丈很是嫌弃,不仅嫌弃,这个大方丈还有些诡异,所以司嗣尽可能回避,依照师父所授的方式佛系生活。
司嗣自记事起,师父便是唯一的家人,现在师父羽化了,只想随缘躺平,能逃先逃,遇事则躲的活着。
“真麻烦!”司嗣看着干饭的毛团吾,又看向山顶的寺庙对两边都各种嫌弃,麻烦至极.......影响他吸收日月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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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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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们的数据兽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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