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棋子的秘密

“我和大哥都.......都只是打窝用的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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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爱童年的回忆：

一个庄严肃穆的大厅，简易冷硬，色调以军绿，深灰为调，大厅主墙正中悬挂深棕色部旗，部旗中间是一头飞鹰的标志与一副威武冰冷的少年领袖画像。

高座之上的少年正是画中领袖。

他身穿规整部服，眉眼沉稳内敛，老成持重，身旁的的数据兽是颜色像屎黄的金雕鹰，穿着白衬衫西服，胸口别着红色徽章，没有任何表情，一动不动。

此刻他双眼低沉，微眼看向眼前鞠躬俯身的夫妇及身边一个稚嫩带着一头乌黑微卷长发，全身都在微颤惶恐的少女。

“方师长，我们夫妇愿意献上我们的女儿。”鞠躬夫妇维诺恭敬地向领袖表示道。

领袖瞄了一眼，喜怒无形地继续翻动审阅桌面的文件纸业。

夫妇一直保持鞠躬之势，直至身体发颤都不敢轻易挪动脚步。

......

一小时后，夫妇体力透支，身形虚晃，几乎无力保持鞠躬状态之时，大厅门口进来一个护卫。

“这边来吧。”护卫引领他们离开大厅，领导垂眸不语，视若无睹。

夫妇步履虚浮，踉跄失望地牵着少女的手缓步退去。

“她交给我就行，你们的诉求方师长知道了。”退至门口，护卫对夫妇说。

夫妇表情由失望转至期望，满心欢喜的握住护卫的手不停鞠躬表示谢意。

丈夫蹲下身躯，双手落在少女的肩膀上，眼神冰冷全是权衡，又摆出慈父的表情对少女说：“为了家族，这是你们应该做的，你和大哥以后都要靠自己了，别怨我们。”

话音落下，懵懂的少女顷刻懂得，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到衣群上，猛然低头，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从咬着嘴唇声声压抑至悲绪翻涌，失声痛哭。

护卫被决堤般的哭声惊吓，看向大厅方向，捂住少女的嘴巴扛上肩膀转身离开，少女被捂住的嘴巴仍不断传来阵阵不甘的哭泣，满眼泪珠的大眼睛看向渐行渐远的夫妇方向，他们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悲伤，转身离去，甚至隐隐还能听见一点笑意。

少女被送进四面都是铁柱的笼子里，周遭都像自己一样的各色稚嫩少女，这个牢笼里，满牢呜咽，满目悲啼。

后来的那些年，辗转几手，各种折磨，各种宰割，形形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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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珠沙海

“我们...我们都只是....打窝用的饵而已......”司徒爱瘫软在地，心力俱碎，崩溃喊着：“大哥是忠心，而我....而我是信从...”

刀小刀用力把司徒爱拥入怀中，眼角泛泪轻拍她的背。

兄弟俩停下撕扯的手，大哥司徒哀冲向司徒爱，试图向她伸手，不愿相信地质问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忠心！什么信从！”

抱紧司徒爱的刀小刀眼神锋利地防范大哥，把她护在心口上。

“呜哇.......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司徒爱崩溃几番抽噎，哑声诉说：“送走大哥是为了表忠心，送走我..是..是为了表信从。没送二哥.....是因为....因为...没人要....呜哇.....。”

司嗣嫌弃地皱眉上下打量司徒艾，憋着嘴，点点头表示理解。

二哥司徒艾回瞪司嗣一眼，不可置信又略带尴尬地喊：“什么叫没人要！谁没人要！”

“我知道...我被送出去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司徒爱耸动肩膀继续抽噎哽咽说道：“可是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哥哥们，会！”她抬起头看向哥哥们，满眼的泪珠湿透睫毛，不停地滑过脸颊嘀嗒落在强撑地面的手背上。

大哥司徒哀仰头望天，天旋地转，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盘旋乱转。

“等哥哥们长大...等哥哥们有能力....等哥哥们找到我，哥哥们会！一定会！...”司徒爱强压情绪，继续说：“等啊等...等啊等....很多很多个日夜....”

二哥司徒哀咳出一口鲜血，用手抓住自己快要撕裂的心脏，极尽破碎。面露锋利凶狠又泛泪光的刹那，转头一拳重击捶向大哥司徒哀，大哥被击退几米，地面划过一条深深地沙痕。

众僧人的数据兽发出刺耳鸣叫，大哥低着头抬起左手劝阻众僧的进攻之势。

“呵呵...他们。”大哥司徒哀擦拭嘴角的血，低头发出睥睨令人发怵的笑声说：“他们死了，呵呵，死在他们最爱的求权路上。”大哥不断发出阴冷刺骨的笑声。

司徒爱抽搐着停止哭泣看向大哥。

司徒艾握紧颤抖沾血的拳头，思绪万缕，父母的片段在脑海里不断跳转，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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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叮铃...”一阵熟悉的阴铃声从他们身后海岸上的空中传来。

司嗣向阴铃声音看去，史曼曼带着寺庙殿堂内的剩余三个人凌空出现在曼珠沙海的海岸上，俯视着他们，目光寒冽刺骨，阴沉慑人。

大哥司徒哀瞬间换脸起身拍打身上的海沙，又恢复到呲牙咧嘴，嘴角笑到耳垂，只是这次瞬移前眼尾隐约泛着泪水侧眼看向弟妹，然后移至他们四人身旁脸上凝重。

“方师长....”司徒爱浑身抖动连忙躲藏在刀小刀身后，不敢正视此刻空中的凌厉。

司嗣身旁的吾脖子上多了一枚极简无字时钟吊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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