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是敌是友？

“研究！你被抓走前你研究！就在这研究！”司徒艾把司嗣扯进一栋红砖堆砌的老旧房子里，房内除了两扇落地窗外，从入门墙身开始堆砌了满满的显示器，琳琅满目的电子设备，页面还在不停弹跳窗口，房子正中心沙发前的茶几上，唯一安放着一个精致的电子相册不断闪烁着动态视频。

司嗣慢步走过去，拿起电子相册上下左右端详，太有趣了，这个新世界太有趣了，照片里皙白黑色微卷的小女孩来回在花园里奔跑，鲜活有生命力，花园里还有两位小男孩，其中一位一眼就看出来是浅金发的司徒艾，呲咧着嘴大笑，拿着浇花的水管朝向花园里正在狂奔的小女孩；另一位反而比较安静，带着金丝眼镜坐在长椅上，拿着一个长方形半透明显示屏皱着眉头，肩膀上隐隐约约趴着一只像老鼠一般的浅金色萌宠。

司嗣凑近电子相册几乎贴近自己的脸，仔细看着照片里恬静的小男孩，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很像，很像，很像常伴大方丈身侧的记名大师兄。

“司徒，这是谁？”司嗣拿着照片指向相册里的小男孩向司徒问道。

正在厨房倒腾的司徒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停顿了几秒，继续倒腾着热菜，不慌不忙的回：“我哥，司徒哀。”转身把菜放到桌面上，接着说：“过来吃饭吧。那是我哥，我哥也是在十岁就被组织收纳，据我所知是高级部门，偶尔会给我转钱，也是从来没有信件。”

“你怎么确定他就没被抓走去什么工厂？”司嗣好奇的追问。

“就看转账给我的金额，我就知道是他本人。”

“看转账金额？”司嗣好奇。

“他就是个财迷，还是天生那种。4岁左右开始，要求我和妹妹拿到的零花钱需要上缴一半给他。小时候他瞧着我们无知，老大说上缴就上缴呗！”司徒边吃边说。

“小时候财迷，现在给你零用钱，你确定是他本人？”司嗣疑惑问。

“十岁那年，他临走前我们吵了一架，主要就是我和妹妹发现别人家的哥哥根本不用上缴零用钱！他当年刚被高级部门吸纳，正是趾高气昂的时候，放话分360期还我和妹妹，那晚我们仨彻夜未眠，算了一晚上的账，每年红包月月零用算出了个总额，我每期就是109.027777...所以每期就还我109币...妹妹比我多，妹妹是174.4444.....”

“109?”司嗣眼神泛着金币，好多币啊，我都没见过那么多币。

“也不是每个月109，有时候三个月才转的，有时候可能他高兴，就转109.02。”司徒边拿着盘子舔舐，边嗦了嗦筷子继续说：“只要衍生出数据兽，都能进入数据学府，每人每月都是有补贴的，我这头是两属性数据兽，所以补贴还行，这109币！就是侮辱我的智商。我只是一直没有收到部门吸纳，所以一直在数据学府开新副本，也有的人是后来衍生出更多属性，三属性以上的数据兽基本在衍生出来的那一刻就被部门吸纳了。”

“两属性？你是哪两个属性”司嗣看向司徒的数据兽。

“CtrlC,CtrlV.....”司徒红着脸说

“CtrlC,CtrlV.？”司嗣错愕

“就是复制粘贴！！”司徒有点恼火，“复制粘贴不懂啊！！”

“嗯嗯嗯，那这个有什么用？”司嗣疑惑的问司徒。

“那可太强了，所有数据的代码或生成的建模等都可以复制粘贴,所以我给它起名：Civi。”司徒双手叉腰，抬头傲娇的看着自己的数据兽，转身带着司嗣走向最近的显示屏前，他数据兽动作很慢，慢慢抬眼，慢慢将显示屏数据慢慢复制，再慢慢移动，慢慢粘贴在滚动的相册框里，然后就停顿了一会，慢慢再吐出几个泡泡型的代码数字，司嗣再仔细看着司徒的数据兽，有点汗颜，C和V所以Civi.....现在看起来不像猫了，像树懒....

“那你为什么没有人要？猴似猴犀利”司嗣附和他，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吾，只见吾双眼转动盯着大屏幕再转眼看一眼旁边的树懒，吾瞬间把显示屏的数据拷贝在凌空的空中，跳转页面在凌空转动播放，然后吾对着司嗣，瞪着圆嘟嘟的大眼睛，也双手叉腰呼喊‘我要切腹自尽’，司嗣惊讶又无奈的用手盖着额头。

“你这是什么表情？”司徒带有一点生气的语气：“主要问题是只能复制粘贴，不能修改，别人是怎样的我复制回来就是怎样...就是要多花点时间。”

“那你哥哥呢？”

“十岁的时候我知道的就是瞬移，无休眠两属性，他有没有其他属性或更多属性的不知道了，可能还有一个....”

“是什么？”

“钱！！！！！”司徒咬牙切齿地一拳锤在显示屏上。

司嗣上下思量，司徒绝对不仅仅两属性，小巷里，他的数据兽吐出一个个泡泡型字体，他不说，我便不问吧。

“其实我也不仅仅有复制粘贴，还有....”司徒放松背靠在座椅上，松了一口气，抚摸着自己慢吞吞的树懒数据兽接着说：“它还可以复制和传送文字，它听见对话或者看见的数据都可以用吐泡泡的形式显现或传送一定距离，很强...哼！...就是会很慢...慢就算了，还断句....断句也算了，有时还断章取义....”

“难怪小巷里我看见几个泡泡字，呵呵...挺言简意赅的。”司嗣看向吾，吾打了个嗝，随之也吐出几个泡泡字，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吾，难道吾可以根据别人数据兽的能力复制到自己身上？

“明天我回学府旁敲侧击一下教授，你这种情况有没有先例，你就先在我这住下来，千万别用设备乱看数据，要从优选择，如果要衍生出数据兽就要择优数据吸纳，虽然我觉得你这个年纪衍生出数据兽的可能性为零。”司徒起身整理餐具，然后躺在床上侧身秒睡。

司嗣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又看向茶几上滚动的电子相册，其中一个落地窗外突然亮起微弱两盏车灯，司嗣小心翼翼地靠近落地窗，轻轻地拉开窗帘的一些缝隙，不远处停放一辆宾利，在这偏僻的小镇上格外突兀，车窗缓缓关上，车辆启动浮起的烟雾让车辆形状渐渐模糊，几分钟后车辆缓缓驶离。

确实，暂时留在这里比较安全，吾到现在都没噶，还增加了两个属性，虽然很废，好像又不仅仅废....要研究一下有没有属性数量限制，如果只能两三个属性吸收现在就已经废了两个，不能胡来了。

.........

“喂，你该不会刷了一晚吧？”司徒拍了拍坐在屏幕前机械性滚动屏幕的司嗣，司嗣转过头带着乌黑的熊猫眼，无精打采眯着眼睛看着司徒，司徒向后退了一步：“你...不能乱吸纳数据啊！”司徒一手抢过了显示屏审阅整晚的浏览历史全是数据时代变迁、数据兽进阶流程与数据兽属性介绍，再转头看向司嗣。

“也不算太笨，竟然还会了解一下。”

“我不行了，我要睡一会。”司嗣紧闭双眼倒头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司徒确认司嗣已然入睡，突然显露严肃狠利的神情，与昨晚的司徒截然不同，眼神不断在司嗣身边搜索，等待了十几分钟才起身离开。

........

黄昏的光透过落地窗的窗纱映射在司嗣脸上，司嗣微微睁开眼精环顾房内一周，看了一眼沉睡在自己肚子上的吾，嗯？有点不一样，吾的耳尖的冒长出了银色伶仃几根银色长毛，背上长出了小小绒毛翅膀，又胖了一圈，比之前还圆。司嗣抱起左右上下来回研究，吾软趴趴一动不动，似乎除了这些其他没什么变化。

“吱...........哔哔哔”司嗣衣服内里类似老式BB机的方形机发出了清脆声响，吾突然清醒过来瞪大双眼盯着衣服里的机器透出来的亮光。

咻---------------

司嗣与吾转眼间摔到了一张欧式装修满是书本味的小房间沙发上，圆形的房间满墙弧形的书架，只有一台显示屏在办公桌上闪烁。

司嗣不断的扫视周遭，放下吾，吾飞到办公桌上又沉沉睡去。司嗣走到书架前，全是老旧破败的书本，跟师父的经文一样，司嗣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翻阅，这些书几乎卷边残破，页角满是大大小小的缺口，像被岁月啃食过一样，可是整个书架、桌面却是一尘不染。

“司...司嗣？”司嗣背后传来低沉的略带一丝苍老的颤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