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遭遇追击为防止被发现,重物压在上面作伪装,他们下来的入口过高,周围没有其它物品可以借助,很难利用其出去,更何况上面还被压着,亦无处施力。
来时路断了,只能探索其它未知的路。
时简不认为那条路可行,回到最初发现怪异的墙壁面前,环视周围墙壁,这里看似没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直觉告诉他,此处绝不是普通的避难所。
李星出神看着某处堆积过高的尸骨,肉眼可见的白骨堆积成山,破烂不堪的衣服堆积在每个角落,只看白骨遍地,已是难算其数。
漆黑恶臭的隧道,寂静无声胜有声。
李星很小的时候就曾听说过病毒爆发后的惨状,基地派出的无人机和提供执记录仪给每一个队伍,记录仪会拍摄各个城市的状况和任务过程,并将其作为任务线索提供给每一个外出执行者,从无外露。
最初前辈们回来后大多不语在外所见惨状,原本以为是基地规定不得泄露任务内容细节经历,在此刻终于得知,面对难过和痛苦的时候哑口无言,才是最正常的回答。
遍布尸骨未寒,这才是最大的痛。
自从李星和时简外出,看到最多的就是尸骨成山。死去的人数在认知内不断上升,如果这里真的是烬言人利用人体做实验的地方,其他地方堆积尸骨可能远超他们想象。
李星觉得任何言语都无法描述此刻的感受,无力感涌上心头,若他人问起,同样的沉默无力会延续回答每一个询问的人。
三个人来到同一处墙边,上方再次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听声音比这里远的多,地下的余震震荡晃动周围,墙粉唰唰往下掉,无法得知上方是否会再次爆炸。
只听上方突然发起剧烈震动和撞击声,地底下又开始晃动,吓到李星往顾闻身边的墙壁靠,见顾闻仍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焦急道:“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啊,要真出不去了怎么办。”
顾闻看着时简不断寻查墙体周围的异样,神情淡然自若。
闻言,突然想到了什么,坦然一笑而过。
“死在一起或许也是好事。”
李星觉得他疯了。
生,未曾相逢不利时。
死,得葬同灰不舍离。
顾闻口不择言的一句话,将李星吓得够呛,离他远了点。
无人反驳他的观点,因为他是真的做得出来。
忙碌时简听着他们的对话,在听到顾闻的回答显然一怔。迟钝的脚步缓慢走到一侧,踩到凹凸面时了然,蹲下轻轻用手推开尸骨,对着地面就是用力一脚,地下传来咔咔笨重的声音。
许是上方发生过爆炸,导致地板在被开启时发生开始部分碎裂,时简退后几步,真正的地下室出现。
他举着手电向下照去,照射出下方的楼梯有扇栏杆式的铁门,直至尽头,窥见真正的地下室。铁门尽头是一扇门,一旁发出轻微光亮的面板,应该是密码面板。他转过头,下巴轻抬示意,随即头也不回,先行一步走下去。
看着时简的背影略微模糊,随即顾闻也跟着一块下去。
站在原地的李星终于明白,时简当他们队的队长真是大材小用了,若人有更厉害的队员,跟得上他的思考和处理事情的能力,那很多事都可以变得很轻松。他停留原地片刻,眼皮耷拉下去,黯然神伤似抬手轻拍左肩的灰,再次抬头,方才的一切情绪尽收眼底,嘴角恢复正常的笑容跟了下去。
时简率先来到门前,已经拿走手电开始远程照射研究密码面板,听到身后的脚步和李星在后面的小声埋怨:“不是,两位大哥好歹等等我啊。”
顾闻轻拍时简的肩膀,让他往后退一点,抬脚对着铁门把手的位置用力一踹。
数据面板有电,却在时间的摧残下聊胜于无,防御系统有所减弱,门直接被暴力打开。顾闻拿过时简的手电照进通道内侧,尽头不是绝路但也不是什么好路。时简抢回自己的手电,第一个带头走去。
通道不像刚才那样深黑,整个城市沦陷没有电力提供,可是尽头的密码门却恢复电力提供!
李星觉得这几天真是他人生中最奇怪的几天,不是袭击就是逃亡钻地道,现在还遇到地下避难所的怪事。要知道城市沦陷后供电最多坚持十几年,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居然还能保持剩余电力提供,可见最初的电力储存惊人。
奇怪的时情发生一次又一次,六年前的时简他们的队伍只会经历更离谱危险的事。现在李星跟着他们都觉得每天徘徊生死边缘,更别提当初满队人才的队伍所经历所做的任务是何种危险。
经历考核筛选培养,为成大事不顾生死。
顾闻来到丝毫不在密码门,重新拿起李星的幕板连接密码门的主联口,再次展开键盘模式就是干。在这方面李星觉得他可以代劳,但大佬不说话,自己也不要上赶着抢着干。
时简见他需要点时间,转身坐下休息。跑了那么久才休息不久又走,伤口虽然不是很痛,但还是会有影响。
李星还记得他的伤,从他手里接过包将药品拿出来,道:“哥,换药吧,你这伤再这样下去真受不了的。”
他不知道他哥经过改造实际上已经感受不到多少疼了,只知道时简是个很厉害的人,但再厉害受伤了不治疗都会死。
时简没有拒绝,脱下衣服任由李星给自己伤口换药。顾闻在解密期间转头瞥了眼,见伤口没有再次发炎就继续解密。
解密这烬言的密码门还是比较麻烦的,顾闻花费的时间比方才入侵基地核心库的时间长了一点。当然,也只是几分钟而已。
然而时简换好药,见他还没打开,来到密码门看了几眼,随手点了几下,门后机器运转,只听到八个字。
“密码破解,欢迎主人。”
密码门被打开。
顾闻:“……”
他即将侵入系统连接内控,经过一堆专业难懂的操作,实际上时简点两下搞定。
时简的脸色却肉眼可见的差了。
顾闻觉察不对:“怎么了?”
时简闭眼:“我不记得了。”这是实话。
他看到数据面板,内心深处翻涌的情绪占据理智,伸手打乱顾闻的操作,以自毁式的方式按下密码,最不可置信的还是输对了。
虽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可避难所确实和他关系匪浅。
李星觉得顾闻搞半天像白干,他很想憋笑,实在克制不住,他站在时简身后无声的笑。看出两人神色转变迅速,即刻收回笑意,小心翼翼地观察。
时简没理李星,径直走进去。
顾闻面无表情,收拾好幕板还给李星后进去,徒留李星一个人在原地。
李星在原地轻笑,并没有急着进去。见他们确实进去后眼尾仅剩的笑意消失,举起另一块幕板,屏幕显示着复杂难懂的代码。
他看了几眼,贴身收好幕板,又重新恢复笑容走进去。
门打开后迎面看见的是间大型实验室操控台,落灰的桌面散落着文件纸张,机器沉睡休眠依旧发出轻微的机械声,仿佛下一秒就可以运转。
此处的操控台比刚才发现的实验室小上一点,十年前的烬言实验室十分广阔,比起现在基地的实验室占地面积也不相上下。
面前是比方才发现的实验室的屏幕大上许多的屏幕,生疏地找到电源启动,闪烁卡顿的大屏映出黑白雪花,闪烁几分钟后,大屏最先亮起的是监控。大屏里依旧清楚地记录着每个地方的监控,包括他们未曾进入的那扇门后的一切,堪称一片炼狱。
在漆黑寂静的地下房间里,不再是实验室,映入眼帘是纠缠一起的肢体,血液如同蘸料配合着搅弄在一起,多到半个屏幕都装不下的的丧尸。监控清楚地找出部分丧尸的脸,撕咬残破的碎肉,血迹斑斑的墙壁和地板,丧尸聚集在那里,没有动静,像是被迫进入休眠。
三人目睹一切,内心震撼完全无法形容。
数不胜数的异变的人堆积在一个类似存放的仓库里,一旦打开门唤醒丧尸,那么正末世极有可能爆发第二次丧尸潮了。
时简不再直视,低头看到桌面上放着的资料,里面清楚地记录着实验的每一次记录,一次的实验人数便需达到了百人以上。
烬言早在数十年前就开始用人体做实验了,堆积在这里的丧尸是最开始的试验品,利用动物已经不足以达到要求,抓人或是将人带到这里关押实验,实验室丧心病狂的举动引人恶心。
时简不可置信地抓起实验文件报告,瞳孔猛缩成一点,唇齿微颤,思绪被眼前的一切打乱。早期的记录本该会被销毁,为什么会再次清楚地展示在这里。
这里早就有人来过了!
其他两人默契地坐下,开始调控系统。
时简继续翻找着这件实验操控室里的东西,这里除了大屏机器和操控台,未免显得过于空荡。天花板四角布满监控,旁边还有其他的杂物,都是针管和电击颈环,应该是用来惩罚控制实验体的。操控室安保系统无法与现在的技术抵抗,多年前的系统防御在顾闻的侵入破解。
原本显示着实验室监控的屏幕替换成可爱的表情包,丑的很抽象,混乱的线条像是两个人画在一起,互相纠缠不清,看不出画的是什么。
多年后,被唤醒的系统女音发出问候。
“许久未见,主人。”
系统如似久别重逢般向他们发出最亲切的问候:“久别重逢,小主人还好吗。”
小主人?
顾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滴滴,语言声线错误,无法回答。”这个系统居然还录入了语言系统,面对顾闻这样的陌生人直接被拒绝回答,并收回亲切的语调和可爱的表情。
时简抬头看向那团黑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这里的操控主系统还是录入的系统。”这里像是一个监控室,数据大多都是每个区域的监控,完全不需要一个拥有自我高级系统来当主系统。
莱生再次恢复亲切可亲的语调:“主人忘记我的名字了吗,我叫莱生。我是主人亲自录入安眠在这里的系统,并不是避难所监控室的主系统哦。”
来生?
这主人取名字怎么这么奇怪?
莱生既然能操控这个监控室的程序,其他的权限说不定可以开启。
时简很快发出一项指令:“莱生,将权限尽数打开。”
莱生屏幕很快运行指令,没多久屏幕显示出一大串代码,同时莱生摆出一个委屈的颜体字表示委屈,霸占半块屏幕,可惜道:“很遗憾小主人,莱生没有实验权限呢。您忘了吗,三十五年前,那人就不再给予您任何权限了,连莱生都被关掉了。”
李星脸垮一秒,随后单独开辟出一块屏幕操控程序。
时简对这莱生挺感兴趣,继续问道:“你的主人是谁?”
顾闻也开出一块屏幕继续操控,将莱生转移到最右侧的屏幕给时简问。
莱生就像是一块乱掉的代码,线条一边还挺好一边乱动不成样子,歪歪扭扭的。它轻轻动了动线条,做出思考的样子,并且在分辨时简的声线。
过了一会儿,莱生终于开心地再次向时简发出一个爱心的线条:“小主人!!您忘了莱生了吗,莱生以前还给您唱过睡眠曲呢!”
闻言,时简倒是有些意外的。毕竟他早就背上和实验室有瓜葛的消息了,被实验室的系统认出来不意外,但是烬言数十年前的系统为什么会知道他?
还叫他小主人。
时简已经放弃挣扎了。
实验室的什么都跟他有关,不管什么离谱的事都能跟他搭上边。
莱生回答他之前的问题:“小主人,我的主人叫莱安娜。”
莱安娜?
时简还欲追问些什么,李星这边有了发现:“哥!我找到除了数十年前的监控外还有六年前的监控了,这里果然还有人来了。”
顾闻转头看他,将屏幕权限给李星,放手抱臂淡然道:“放出来。”
李星很快将屏幕占据,六年前的监控清楚地照映在屏幕上。
屏幕漆黑一片,卡顿的闪烁着片段,能看出有几个人在他们刚才的位置,声音还没有收录到。卡了一会儿后,漆黑许久的监控室恢复灯光照亮。
六年前的时简再次出现在监控底下,他站在监控室门边,抬头直视的第一眼,看向的位置正是左边监控。他身着跟基地差不多的黑色制服,眉眼锋锐,神情严肃,唇瓣微抿苍白无力,似是看见敌人一般的敌对冷淡。手放在身侧的枪没有收下,转头观察周围没有危险后才移开。
由他带头,身后进来的依次是顾闻、李路、谢倾、夏眠。
时简第一时间就是看监控,那眼神看向监控时如同跟现在的他们对峙,威严凌傲丝毫不减。现在的时简就站在顾闻旁边抱臂看他,同六年前的自己对视,气势也是丝毫不减当年,看似针锋对决的眼神。
六年前的顾闻见他一直看着,漫不经心地走过来问道:“怎么了,这个监控有问题吗?”
时简这才转移目光:“没有。”
夏眠和谢倾也是熟练地坐在椅子上开始操作,看不清在做什么,只见屏幕数据飞快滚动。李路见他们又凑在一起,笑嘻嘻地走过来,打趣道:“你们两个可别走在一起啊,等会儿又打起来我们不一定劝的住啊,再打坏什么又要跑了。”
闻言的时简转身就走。
顾闻觉得不对,眉头轻皱,“又不是我先动手的,每次都是他先动手的。”这是实话,因为时简不喜欢废话,觉得靠商量解决不了就会用武力将顾闻赶走,实行自己的吩咐和任务。他不喜如此,各有理由。
李路也是怕了这祖宗了,推着他走另一边悄悄道:“他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跟他对着来,不动手才怪了。祖宗,你老实一点吧,时简本来就不乐意你跟着来搅浑水,小心他给你丢在这里。”
顾闻拍开放在他左肩上的手,面上不悦愈发明显,“我又不会拖后腿,为什么你们都来我不行。我们不是一队吗。”他总觉得自己没和时简一起行动过,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底细罢了,在一起执行任务总能清楚。“我等了那么久,他也丝毫没有改变。”
李路转头悄悄看向时简的方向,时简此时找到了实验室的实验记录,仔细的翻阅起来,并不关注他们这边。
他双手合十,小声恳求道:“大哥,算我求你了,我苦劝好久才换来时队同意的,你再这样真不能让你来了。”
一旁偷听夏眠十分同意,偷偷摸摸也装作恳求地双手合十,表示求你了祖宗。
就连谢倾也抽空点了下头。
满脸黑线的顾闻也只能忍住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到旁边找线索。
李路看着他娴熟到如蝗虫过境般的动作忍不住小声嘀咕感叹:“找东西真熟练,比小偷专业。”
“你说什么!”
“我去,隔着段距离都听得见。”
夏眠忍不住笑了:“他才多大,十几岁的小男孩耳朵就是机灵。”
观看监控的李星快憋不住笑了:“顾哥,你以前还是队霸呢。”
现在的顾闻脸也很黑,李星也不敢太过火。
监控录下五人各做各的,当监控被展开时,时简最先看到那满目疮痍的实验室,布满丧尸的真正地下层。
李路敲了一下桌面,语气气愤:“这烬言的管理层真的是疯了!上千人的**实验竟然藏了那么久,这烬言真的是吃人的城市啊!”
夏眠是他们当中心最软的,不忍直视那些被病毒改造为丧尸的人。时简操控,将监控调到数十年前,却显示监控记录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被销毁了。
复原要很久,谢倾就分出一块屏幕复原监控了。李路就站在旁边看了会儿,像是要亲眼看到烬言的罪行恢复。
时简还调出莱生,监控十分高清,哪怕是六年前的监控也清楚地录下时简怔然的微表情。
一模一样的女声传出。
“许久不见呀主人。小主人们还好吗?”
小主人们?
可是现在的时简听见的是莱生问小主人还好吗,小主人不止一个吗?
夏眠问道:“你的主人是谁?”
“很抱歉哦,您没有权限过问呢。”
夏眠:“……”
顾闻没忍住笑了一声,站在旁边靠着椅子抱臂观看。
夏眠听到他嘲笑没忍住拍了他一下,没好气地道:“你就笑吧,迟早你也会有这一天吃瘪,到时候我一定笑个够。”
顾闻遗憾地表示:“你不会有那一天的。”
当时的顾闻或许也真没想到,真的没有这一天。
时简倒也不藏着掖着,道:“莱生,操控权限打开。”
闻言,莱生也是同刚才一样迟钝了一会儿。很快,莱生开心地用线条画出一个爱心,道:“欢迎小主人呀!好久不见呀!莱生也很想完成您的指令,不过很可惜,莱生没有权限打开呢。”
“为什么。”
“很久以前,那人就删除主人的权限了,主人没有权限我也没有。主人跟那人吵了一架,权限也没有回来。”
说着,莱生用线条摆出一个委屈的颜文字。莱生有了小主人的权限,回答了夏眠所问的问题:“我的主人名叫莱安娜,她是世界上最棒的程序实验员,是她创造了我哦。”
小主人是时简,那么……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时简查了一下,确实没有可靠的数据就摆手不管了。
在他查询的间隙,夏眠跟顾闻的眼神对话都快打起来了。
夏眠使眼色:“你去问啊!”
顾闻拒绝,并表示:“你咋不去,他都不想我来,怎么可能告诉我。”
夏眠双手成拳,竖起两根大拇指弯了几下:“你们不是情侣吗,不是亲密无间吗。”
顾闻无语,转身欲走,被站起来的夏眠死死抓住往时简旁边推。顾闻也不是吃素的,也推他。
两个人就这样拉拉扯扯许久,时简发现后就站在那里看着两个小孩子打架,并没有劝架的意思。说他跟顾闻打架多,怎么感觉他跟顾闻打架的次数还没夏眠多。
两个活宝死死手臂纠缠斗了一番,还是李路发现过来劝架。
于是局面就变成李路苦口婆心地教育两个人:“都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有什么问题就说嘛,干嘛打架呢。顾闻,尤其是你。”
顾闻当年也像个少年有着自己的脾气,虽说还是不好惹,一如既往的冷淡,却依稀看得出少年的模样。如今的顾闻与之对比,外表变化不大,内心深处推翻了全部,远胜当年。
李星太久太久没有见到哥哥了,下巴靠在操控台边,不自觉嘴角上扬,眼角微弯,看到李路看向监控,像是跟自己打招呼般笑了,他的笑意越发压抑不住,举手左右摆了摆,跨越时间打招呼。
李路也是怕了顾闻了:“祖宗,刚才跟你说的都白说了吗。收了您的神通吧,我身子骨快遭不住你闹了。”
顾闻不语,转身坐在椅子上处理查找其他的资料,不理他们。
这是他的个人习惯,一般这样生气能生很久,只能让时简来哄。
见状,时简也头痛了,扶额无奈道:“你们两个这一闹不还是要我来劝。”
夏眠跟顾闻道歉,对方不搭理。李路来了也没用,只能时简来。在时简去哄顾闻的时候,夏眠已经和李路到谢倾的旁边,不听墙角。
只见时简在他旁边说了几句,顾闻只听没说话,不过很快就没事了,查到自己想找的后拷贝到U盘里,重新站了起来。时简走近,抬手贴在他后脑勺拉近他们的距离,将额头抵在对方额间,鼻尖相抵轻蹭了几下,又说了句话,顾闻才不计较刚才的事。
亲密的动作,低声细语安抚情绪,无一不在告诉别人他们的关系。时简做完就走,莱生系统没有权限,只能慢慢复原监控,入侵对方的系统获得权限。
时简坐在操控台,从口袋上拿出一个U盘插入操控台上的卡槽,资料瞬间占据半块大屏。他倒也没瞒着,道:“莱安娜是我的母亲。”
其他人并没有太过震惊,注意力依旧在屏幕上,各自分工明确的查找所需。
莱生也很机智地播报:“莱安娜,父母曾是医药界泰斗,年仅四岁时父母意外离世,随后消失大众视野,现各方面资料显示为无。十七岁重新回到大众视野,却已在计算机程序行业出名。同时,十八岁那年加入烬言一家叫衍晖的医药公司,从事职业不明。”
莱安娜是时简的母亲?!
不止他们,连在观看监控的三个人都怔住了。
时简瞳孔震缩,他的母亲难道真的跟实验室有着无法分割的关系吗。
衍晖医药公司。
如果没有猜错,那么这个公司正在秘密实行人体实验,并且也是这病毒扩散爆发的真正元凶。
这次外出收获可谓着实丰富,得知如此绝密,还意外得知时简的母亲。实验室的人跟衍晖医药公司一定存在什么合作还未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故,突然导致病毒急剧传播和扩散,局势无法控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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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衍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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