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三人回去后,天色已经擦黑了,喝了口茶水,这才缓过来,齐泽拍了拍自己的脸:“太吓人了。”

李临笑了笑:“这还不是柳家的高手。”

齐泽惊讶道:“这还不是?”

何勇轻轻地拍了下他的头:“说来都是柳家仁慈。”

晚上,刘清瑶跟着刘若希来到前边院子里吃饭,没有看到柳锦初,内心突然有些失落。

坐下后,赵婉芝说道:“家主和主母去远处了,最短一个月。”

随后又对着刘清瑶说道:“你和张家的事情,主母安排了人来处理,不用担忧。”

深夜,静悄悄的府城皇宫,一片宁静祥和,却被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扰乱了。刘屹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听到喊叫声,突然醒了,立即穿上外衣向外走去。

“陛下,北林乱了。”

刘屹不敢相信,怒吼道:“给我说明白!”

附近站着的宫女赶紧跪下,低着头。但奈何报信的人实在是太累了,竟然一时倒下去了。

刘屹生气地指着旁边的寺人:“把他带进偏殿去,用冷水泼醒。”

一盆盆冷水泼了下去,人终于醒了,一旁端着盆子的寺人终于松了口气,赶紧退出去了。

刘屹快速起身,走到他面前:“给我仔细地说。”

那人跪着行了个礼,也不敢起身,就这般说了起来:“北林的贤王带着人闯进了皇宫,皇帝被他关了起来,皇后和孩子不知所踪。”

刘屹听完后,眯了眯眼:“你确定?”

那人赶紧点了点头:“陛下,这种大事,我不敢说假话。”

刘屹挥了挥手,那人立马退出去了。不一会儿,太子和皇后过来了,看了看地上的水渍,心中更是笃定这事情很严重。

秦柠倒了杯茶水递了过来:“发生了何事?”

听完对方的话后,她立马反应过来:“如此看来他所图不单单是北林的皇位。”

刘屹点了点头:“要提前做好对策了。”

太子刘宸刚要说话,就被母后拽了拽衣袖,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两人出来后,直接到长宁宫内。

“阿母,咱们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皇让冯宇过去?他真的不行,面上的理一大堆,实际上一点用处都没有,根本镇不住北林那群人。”

秦柠叹了口气:“阿宸,你父皇有五个皇子,所以你要克制一些,即使你真的坐上了那个位子,也不能随心所欲。”

刘宸郁闷地喝了口茶水,不再说话了。秦柠继续说道:“你如今才十四,往后便懂了,那个位子看似是一个人,实则不然,背后还有一些世家。

况且,这人呐,登上去想法就会产生变化,他害怕别人觊觎,时刻要防着,正因如此,辨不清人和物,或者说感觉压不住,就给自己找各种借口,试图来消除自认为的隐患。”

“它从不归属于某个姓氏,真正的隐患也不是柳家人,而是那群守着私利的迂腐之人。”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秦柠看着儿子的背影,满意地笑了笑。不一会儿,身边的人快速进来递上一封密信。

秦柠打开看了看,立马重新合上给了下边人:“你亲自去柳府等着。”

路面极其平整,路边还有相关快马供应,日夜兼程,在第五日的晚上便到了府城。

柳锦初此刻没有任何心情感慨,赶紧带着夏月从小侧门进了柳府,到了前院,没有看到父亲,内心有些许的担忧:“阿兄,父亲怎么样?”

柳昱思赶紧说道:“小妹,无需太担忧,父亲静养几日便可,这是皇后身边的人。”

柳锦初二人赶紧给对方行了个礼,秦玉上前扶住对方,把信递了过去:“你快看看吧。”

打开一看是个趴着的乌龟,这是姊妹两人和皇后之间的暗示之一,意味着安稳,无需担忧的意思。

“多谢,皇后如今可还好?”

“一切都好,皇后还让我提醒你,一定要按照这信上的暗示行事,不要过于着急。”

柳锦初点了点头,送走人后,赶紧去看父亲:“阿兄,这就是你说的静养几日便好?”

柳昱思低头叹了口气,想了想正要抬头说话时,就听到了微弱的声音:“阿初,莫要怪你兄长。”

兄妹二人赶紧扶着父亲靠起来。柳瀚景拿起一旁的手帕给女儿擦了擦眼泪:“莫哭,人终归有这一日,我刚才还梦到你们母亲了,她在桥上笑着看向我,那么年轻漂亮....”

柳锦初轻轻地扑进父亲怀里,柳昱思在一旁也摸着泪,夏月在身后也早已泪流满面。

柳瀚景摸了摸女儿地头:“一定要牢记,自己也很重要,对于理不合的人,莫要强求,路是一步步走的,不能太快。”

第二日,刘屹刚准备上朝,就见身边的寺人急匆匆的过来:“陛下,柳老家主去了。”

他听完后,内心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更多的是担忧,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抱有一丝期待询问道:“吴安,据你们的打探,柳家往后的家主之位可有些许变动?”

“没有”

刘屹轻笑了几声:“拿我当孩童一样糊弄,连个拜堂礼都没有,就那么去了南边,让何勇三人继续盯紧点那人的去向。”

吴安点了点头,便退下了。刘屹看了看前方的路:“你们都下去,我自己走过去。”

“陛下,这...”

“有什么可担忧的,你们都退下去。”

朝堂上的群臣,见陛下还没过来,有的便开始窃窃私语。不一会儿,刘屹直接从门口进来了,群臣有些吃惊,赶紧低头行礼,随后让出来了一条阔路,刘屹一步一步的往前面走去。

他走到台阶前,来回走了几步,没有上去,直接随意的坐在了台阶上,群臣看此情形,赶紧跪了下来。

“你们快起来说话。”

群臣不敢起,就这样静悄悄的,过了一小会儿,刘屹低头笑了起来,随后起身走上去坐下:“都起来说话吧。”

群臣这才起来,刘屹看了看这些人:“今日有何稀奇事?说来听听。”

一位发白胡须的老臣上前来:“陛下,文武应该有所不同。”

“陛下,这万万不可。”

一位年轻的臣子上前与这位老臣并排站在一起:“文武自安朝以来,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李尚书这么说,就是要回到武朝或者最开始的那样吗?互相吵嚷,针锋相对,最后以至于人心不齐,朝堂祸乱,边远处动荡不安。你难道想要陛下成为罪人吗?”

李叙赶紧跪了下来:“老臣一心为盛朝,绝无此意!”

刘屹看着那位年轻的臣子,握着椅子角的手不由得开始用力,青筋都快显露出来了,闭了闭眼,忍下心中的不快,对李叙说道:“你怎么老说这种话?我刚才怎么说来着?哦,对,是稀奇事。”

李叙起来,侧目看了看旁边的人,又看了看上边坐着的人:“府城很多百姓在柳府前跪拜,甚至有些铺子都关门,挂着白布,这....”

“从古至今又不止柳家,李尚书如此说,是想让陛下担上气量小的坏名声吗?”

李叙被怼的说不下去了,无助的看向上边,刘屹看向这位年轻的侍郎,内心怒道:真不愧是柳家养出来的狗!

其他大臣看陛下的表情,识趣的不再说什么了,刘屹直接起身:“今日就这样。”

出了皇宫,两辆马车并排在一起走,齐坤掀开马车帘给对方行礼:“今日多谢李尚书。”

李叙摆了摆手:“当今的陛下心胸有些狭隘,只能如此。”

远在青和县的李府,此刻也已经挂上了白布,何勇在远处看到后,十分吃惊,立马跑回去说了此事。

李临很平静的把信递了过去:“咱们如何回?如果这回咱们还是以前那么回话,恐怕陛下会起疑。”

何勇低头深思,过了一小会儿后,坚定的说道:“全假话。”

齐泽惊讶的看向何勇:“说!你是不是我大兄?”

李临笑了几声:“要不你打一下试试?”

“咳咳咳,那还是算了。”

何勇瞪了他一眼:“不管咱们说什么,陛下都不会信了。”

李临的脸色沉重了起来:“现在咱们头上就悬着一把刀,锋利与否,尚未可知。”

李府内,午食都是素食,刘清瑶心里不由得担忧:那人如今还没回来,还是私自出去的,要是被府城的人抓住了怎么办?哎呀,不对,不对,我怎么能这么想呢?仅仅见了几面而已,或许因为是柳家人,所以不希望出事,嗯,应该是这样的。

赵婉芝内心的担忧:也不知道李进见没见到母亲,有没有被父亲发现,现在这个节骨眼,皇帝肯定在四处查两人,千万别被发现了。

刘若希则是单纯的惋惜柳老家主的离世。县令王覃坐着马车,撩开马车帘看到街边挂白布的铺子,不禁的说道:“愚蠢!”

张家人之前去过几次,都被委婉的拒绝了,今天正要准备再去,结果就发生了此事,张逸早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事情,但张家如今的能耐有限,府城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掺和的,只能安静的等待几日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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