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让梦阳都快炸了,那群人到底在说什么,这么大声,是生怕我听不见吗?
甲:“我天,那人还是男孩子吗?那么好看。”
乙:“我去,我磕到了!!他两刚刚亲密无间的十指相扣诶!”
甲:“你不是磕梦阳和白巽老师的吗。”
乙:“诶呀,管他呢,这对也好好磕,你没看见萧遥那什么表情就像是被蹂躏欺负了一般,不知道他俩跑出去做了什么呢。”
丙:“诶,你说,他两谁攻谁受?”
乙:“我磕美人攻!美人攻天下无敌!”
甲:“什么,明明梦阳比萧遥高的,我雷矮攻!”
乙:“你是地雷吗,什么都雷?”
甲:“!!闭嘴!”
梦阳生无可恋的想解释,可老师已经进来了,他只好咽下这口气,求助的看向萧遥。
萧遥瞟了他一眼,对他竖了个中指,头也不回地整理着自己的长发,而那长发宛如倾泻的红酒被一根青丝牢牢的捆住……
“切,难怪萧遥经常收到男生给的情书。”梦阳嘀咕着,困意又再次涌上来了,想睡又不敢睡,一是怕又被老师喊出去,二是萧遥这行动力是真强,他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钢针攥在手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哦,原来是他旁边坐着一个正在给自己男朋友织围巾的女孩,正好她手中多余了几个钢针便借给了萧遥,女孩原以为萧遥也要钩织什么东西呢,谁曾想是这个作用,躲在一旁低低地偷笑,真是天打雷劈的大好人啊。
梦阳嘴角抽搐地看着黑板,愤愤地想:我当时是脑子搭错筋了吗,找谁不好,偏偏找这个大狠人,我也是狠人对自己真狠找上了他。想着想着,眼皮又抬不起来了,脑袋也顺势缓缓落了下来,眼看就要落到桌上了,萧遥也握紧了手中的钢针,就像饿虎扑食般随时待发。忽地,梦阳拼命摇了摇头,迫使自己清醒,一想到哥哥,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重新亢奋起来了。接连两节课都是这个状态,除了下课,他才会疲惫地倒下睡觉。看着这“百年难遇”的情景,萧遥内心五味杂全:这家伙不会真要改邪归正了?为了他哥哥?……就在他刚放下手中的钢针时,梦阳就毫无防备地倒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好吧,死性难改。萧遥一副料到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蓄力给了梦阳一击,给梦阳疼的差点嗷一嗓子,正准备瞪回萧遥,就与白巽老师的视线措不及防地撞了个满怀,这一刻梦阳清晰的知道自己完了。
“梦阳!”白巽脸色一沉,邹着眉,怒喝道。梦阳也认命地走出了教室,等着挨训,面对老师失望的面孔,梦阳一时竟感到无地自容,连眸中星星点点的余晖也在黯然失色,他紧咬着双唇,乖巧的模样像小狗一样惹人怜。
比格!他前世绝对是一个比格,不然怎么这么会闯祸让人不清静,事后还会装可怜卖萌!白巽暗自腹诽道,一时竟不忍心说什么狠话了,只是轻叹了叹,安慰道:“老师知道,让你一下改你可能会不适应,那我们慢慢来,好吗?”
“嗯……”,意想之中的批评并没有来,相反是温柔的劝导让梦阳的心暖了暖,也更坚定了目标。
萧遥低低望着门外,罪恶的芽头在慢慢滋生,我不敢动他的哥哥,难不成还动不了你?
“诶?你那么认真看谁呢?”只见一个黑发男孩,睁着大大的桃花眼,歪着头好奇地问,音线自带的软糯好似粘稠的粥让人难以忽视。
“没什么……”正在欣赏萧遥绝世容颜的林朔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回过神,慌乱地回应道。
“哦~~”,男孩用那深渊般的蓝眼睛不留余地地注视着他。
“真的,唯一,我要写作业了。”林朔月眼神躲闪,语气极快,仿佛这样就能掩饰自己的心虚了。
“那让我来猜猜~你又在看那个美人哥哥。”
“没,怎么可能?”林朔月一下方寸大乱,心虚地瞟向了萧遥,连往常稳重的发梢都被扰得参差不齐,而萧遥刚一抬眸便措不及防地撞入了林朔月犹如山河般炽热的眸,那深邃的黑瞳仁中竟透露出殷红的火光,照耀着被黑暗包裹的萧遥。只那一眼,林朔月就像充满电一样,迅速回到了原样。
“诶,同学们,请看我这里,我才是这节课的老师啊。”一位看不清容貌顶着鸟窝般碎发的青年人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头发好似几年都没有修剪过,刘海早已遮盖住了眼睛,只能依稀看到挺拔而出的鼻锋和惨白的面色,活脱脱像恐怖片里的男鬼。
此时的同学们刚沉浸在门外那对艳丽师生的美貌中,转眼一看便看到了这个鬼东西,无不露出嫌弃的神色。
“啊,你们怎么这样?想当年我欧阳逸可是数一数二的帅哥,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追求我呢。”说着欧阳老师猛的一转身,便做出了浮夸的动作——他一只手紧握在胸口,另一只沾满粉末的手,激动的升在空中,那锅盖般的发型如同芭蕾舞裙散开,旋转,但又丝毫没有把眼睛露出来,像神秘的河童。
“咳,欧阳老师,你们继续上课吧。”白巽尴尬地打断道,顺便把梦阳也给推了进去。
“好吧好吧,那大家继续计算这道题目吧。”欧阳老师摆了摆手,宠溺地看向白巽,略显无奈地说,随后又懒散的坐回椅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下课铃才尽职的响起,黑板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写着一大串的数字和英文字母,一些听课的同学们苦恼的叹息着。
一到下课,梦阳自然是要报那一针之仇,“萧遥!”
萧遥:“干嘛干嘛。”
梦阳:“你真的忍心拿那么粗的针戳我吗?”
萧遥:“不是你要求的吗?”
梦阳:“我不是抖m,没那兴趣!”
萧遥:“我看你挺享受的。”
梦阳:“那**是疼的。”
一阵争吵声,就像小学生吵架一样,梦阳一个没忍住狠狠地捧起萧遥的脸,使劲的揉搓,萧遥也抓着梦阳的手剧烈地抗议着,奈何力量的悬殊导致反抗十分无效。
“诶呀?他们是怎么回事?”欧阳老师勾着下巴,好奇地询问。
“嘘,闭嘴,专心磕cp就行了。”一个女孩头也不转地说。欧阳逸歪了歪头委屈的抿着唇,想着:现在的女孩子胆子都这么big了吗?敢这么和老师说话,唉,我是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女孩刚说完就感觉背后凉凉的,转头一看发现真的是老师,顿时直冒冷汗,她僵硬的转过身,低下头哆哆嗦嗦地说:“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背后站的是你。”
“啊?没事没事,也不用这么怕我吧,老师的心胸可是很宽阔的哟~”欧阳逸开朗的说,刚要走出门,就发现白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疑惑之余便多待了一会儿。
果不其然,白巽又把梦阳叫了出去。于是乎,好奇心作祟的欧阳逸悄悄的跟着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在了楼梯口,不怀好意的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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