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再涌
经上一遭风波,朝堂安稳了些许时日,可平静之下,是更深的暗潮涌动。那被铲除的奸臣一党虽已倒台,但其残余势力仿若蛰伏的毒蛇,暗中舔舐伤口,伺机而动。
萧逸依旧每日校阅禁军,训练新兵,皇宫内外在他的把控下井然有序。然而,一封神秘信件打破了这份平静。信中未署名,只写着:“御马监近日马匹无故暴毙,事出反常,将军当察。”
萧逸眉间一蹙,深知御马监负责皇室出行及军备用马,马匹无端死亡绝非小事。当下便带着两名亲卫,悄然前往御马监。
踏入御马监,一股腐臭气息扑面而来。厩栏里,几匹原本神骏的良驹横七竖八地躺着,早已没了气息,双眼圆睁,似是死不瞑目。御马监太监王福满脸愁苦,见萧逸前来,忙不迭地跪下请安:“将军啊,老奴实在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这些马儿前几日还好好的,这几日却接二连三地倒下,上头怪罪下来,老奴可怎么活啊。”
萧逸目光冷峻,蹲下身子细细查看马匹尸体,发现马嘴边有些许未被清理干净的草料碎屑,颜色暗沉,还散发着一股异样的腥味。他心中一动,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看到墙角有个废弃的草料筐,走过去翻了翻,竟从中翻出一些霉变极为严重的草料。
“王福,这些草料是从何处而来?”萧逸声色俱厉。
王福吓得一哆嗦,回道:“将……将军,这都是从内务府统一领取的啊,老奴一直都是照规矩办事,绝不敢有半分差错。”
萧逸心中明白,此事怕是牵扯到内务府那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网了。内务府掌管诸多宫廷用度,油水丰厚,各方势力都想插手其中,谋取私利。这劣质草料一事,要么是有人贪污,用次等货充好,要么就是别有用心之人蓄意为之,想要破坏皇家出行或军备调度。
正思索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萧逸出去一看,竟是几个内务府的小吏在与御马监的小厮争吵。
“你们御马监好大的架子,欠了我们的草料钱迟迟不还,莫不是想赖账?”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吏叫嚷着。
御马监小厮也不甘示弱:“呸,你们送来的都是什么烂草料,害死了我们这么多匹马,还敢要钱?”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萧逸冷哼一声,走上前去:“都给我住口!”瞬间,争吵声戛然而止。
萧逸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今日之事,我必彻查到底。不管是谁,敢在这皇宫内苑捣鬼,危害皇家,都休想出我中领军的手心。”
他先命人将涉事的草料、马匹尸体妥善保存,以待后续查验。随后,便直奔内务府。
内务府总管赵坤听闻萧逸前来,忙迎出门来,满脸堆笑:“哎呀,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
萧逸也不寒暄,直接将草料之事抛出:“赵总管,御马监的马匹因劣质草料暴毙,你可知情?”
赵坤脸色微变,随即镇定下来,赔笑道:“将军这是哪里的话,我内务府一向是按章办事,供给御马监的草料都是精挑细选,定是御马监自己保管不善,出了差错。”
萧逸剑眉一挑:“哦?既如此,那为何御马监小厮与你们的小吏为草料钱起争执,还提及草料质量问题?”
赵坤眼神闪烁,狡辩道:“下面人不懂事,些微口角罢了,将军切莫因这些小事伤了和气。”
萧逸见他这般推脱,心中已然有数,冷笑道:“赵总管,此事关乎皇家安危,可不是小事。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若等我查明真相,你可就罪责难逃了。”
说罢,萧逸甩袖而去,留下赵坤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回到中领军府,萧逸深知内务府背后势力盘根错节,此番调查必然困难重重。但他毫无惧意,召集亲信幕僚,商议对策。就在此时,府门突然被人急促敲响,一道黑影闪入,带来了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北疆急报,敌军有异动,似有大规模进犯之势,而镇远大将军徐骁却突然称病,暂未出兵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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