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池墨应了一句,回头看见陈宋衍吃灰的表情心里偷摸笑着,然后一脸平静地对陈宋衍道:“看来还是下次聊吧。”
虽然池墨不怎么想跟陈宋衍一块扯淡,但是也不想跟这群不认识的人打球,但他只能无奈接杆,心里想这屈在深又在搞什么鬼?每天都这么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
“弟弟你哥这桌球打的真是菜的不行,就算是粉黑都锁死我也是不会让你的哈。”邵澄不再是刚开始跟屈在深见面时的那副沉闷表情,颇有些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技术,还有好像他在屈在深那里扳回一局似的显摆。
池墨扫了一眼球局,场上剩余三个目标红球,粉黑紧靠锁死,母球中短台贴库,关于屈在深的球技还真是有待商榷,池墨虽然心里自信,池晏也喜欢打斯诺克,所以他从小没少跟着看。
但也有很多年没打过了,他有些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打好。
他习惯性地用巧克粉擦了擦球杆顶端,随后干净修长的手指在中短台边缘架起手架形成一个V形槽,俯身时腰背绷出流畅的直线,肩线利落收窄,腰部下榻,屁股上翘,被运动裤包裹的浑圆屁股被陈宋衍尽收眼底,不松垮不紧绷,没有多余赘肉,只有让人想一把覆上去的冲动。
往下就是一双被运动裤紧贴着的笔直双腿,运动裤尽管是很宽松的款式,因为角度的问题,后侧被撑的紧贴着衣主的腿,陈宋衍能看到他大腿线条的紧实,小腿笔直修长,隔着运动裤都让他思绪纷飞,神猿意马,他简直不能想象脱掉之后的样子。
那腰,那腿,简直是往陈宋衍心坎里长,他是得多久没见过这么合他口味的小男孩了,只屑一想他心里就欢快的不行,真想快点把人拆吃入腹。
他一直觉得自己见过得长得好看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长得俊俏的,清秀的,俏皮的,总之什么样的不是一抓一大把,但眼前这位确实有这全然不同的气质,面如璞玉,剑眉星目,陈宋衍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是好了。
他的目光结结实实的又将台球桌上的人打量了一遍,那殷红的嘴唇此刻微抿着,白皙修长的脖子,怎么哪哪儿都这么对他的味儿呢!
可是这人是他爸的学生,才刚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这么让他给嚯嚯了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他一个快奔三的男人缠着这样一个小孩还真是有点老黄瓜刷绿漆的意思。
他原本不打算动他了,这一周的超高压工作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也没有刚见面时的那股冲劲儿了,原本想着时间久了就能自然而然地把人忘了,毕竟没有谁非谁不可,可没想到,这阴差阳错的又让他给碰见了。
他下边儿的东西有些抬头的意思,他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这儿这么多自己的朋友在呢,就算平时再不怎么拘着,但对这样一个小男孩在这样的场合起反应实在是不太好,他强压下自己内心的躁动,强迫自己专心看台上的球。
此时母球被推到D形开球区,目标球在半圆弧的左下,他让自己大脑赶紧思考着解球之法,然后眼看着自己盯着的台面闪过来一个人影,腰腹下压到台面,浑圆屁股正对着陈宋衍,此时他喉结滚动,更加心痒难耐。
池墨整个人压在台面上,一条腿的膝盖抬起来,搭在了球桌边缘,卫衣因为动作的牵扯向上滑去,漏出浅浅的腰窝,这一幕引来邵澄和姜若许的惊呼,“哇哦——”
“吁——”不知道谁吹的口哨响起。
陈宋衍这下彻底待不住了。
池墨也被这接连好几声的惊呼惊得回过神来,他刚才一心专注在怎么把目标球打进洞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想到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超纲,他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此时他只觉得有些羞愧难耐,便借口逃去了卫生间。
他用冷水冲洗了好几遍自己发热发胀的脑袋,好不容易才把刚才在球桌上升起的燥热熄灭,然后他听见后面厕所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他原本以为是来这方便的其他顾客,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且在镜子里看到一张特别熟悉的脸——陈宋衍。
“你什么时候来的洗手间?”池墨首先怀疑的就是这人跟踪他,于是毫不客气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来卫生间也要跟你报备?”陈宋衍走到洗手台旁,慢条斯理的洗着手,他通过镜子用目光偷瞥池墨,只要一看他,脑子里就会闪现刚才他在包厢里的性感画面。
他掩饰性的“咳”了一声,“你刚才那什么语气,该不会是怀疑我跟踪你吧?”
池墨被戳中了心事,“某人如果品行端正也不会引得人这样想吧!”
陈宋衍含笑,“上次不过跟你开个玩笑,怎么这么不禁逗呢。”
池墨冷哼:“开玩笑总归要有限度。”
陈宋衍看出池墨脸上的不自信,“嗯是,毕竟这位同学可是个非常有气度的男人。”
池墨哑火:“你如果实在没话说,可以选择闭嘴。”
“怎么会?我可是有好多话要跟你说的。”陈宋衍凑近池墨,“比如刚才在包厢里,你打球时的表现跟喝果酒时完全不一样。”他又凑过去一点,贴着池墨的耳朵小声的说,“很骚。”
池墨表情错愕,收紧拳头,吐出一口浊气后就要揍陈宋衍,被陈宋衍扼住手腕,“别激动夸你呢,很性感。”池墨一脸不忿的收回手。
他觉得自己要是再跟陈宋衍待下去,自己指定得被气出点毛病,于是就想着赶紧回包厢去,就算是被包厢里那群人围着说笑他也不想再跟陈宋衍待在一个空间里了。
“欸等等,你就打算这么出去啊?”
池墨不解,一脸不耐的看向他,难道他还需要做一个出洗手间的仪式,绕着厕所转三圈吗?
“喏。”陈宋衍用下巴点了一下他的下半身,池墨以为陈宋衍又要耍什么阴招,看都没看就张开嘴批判陈宋衍,“不是我说你这个人真的是一点新意都没有,脑子里除了装了些黄色废料其实根本就毫无用处吧,像你们这些人准备骚扰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就不达不目的不放弃?我现在要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是你能招惹的人,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
池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停下后洗手间陷入了久违的寂静。
但是这个寂静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被陈宋衍的一声憋笑声给打破,“噗哈哈不是吧你,搞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裤腰带没系。”随后又说,“啊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刚才打球的时候蹭松了。”
池墨往下低头一看还真是,运动裤的裤绳通常都比较长,此时他的裤绳正不伦不类的耷拉在外面,活像一个穿皮带不系腰扣的流氓,池墨没想到是这个,拘谨地一时没说话。
他刚才确实对陈宋衍恶意揣测了,但这也都是陈宋衍所表现出的流氓不要脸气质所引起的,跟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他敢肯定,他绝对不会对一个刚认识一周的不熟悉男人大发雷霆大声咆哮大声讥讽,除非这个人做了很越界的事情。
除非这个人是陈宋衍。
池墨没说话,开始低头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可就在他马上就要系好裤绳的时候,他感觉他的裤绳尾端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牵扯住了,他稍微一抬头,不是陈宋衍还能有谁?
此时他正拽着裤绳的尾端,一点一点靠近过来,手指还绕着裤绳打转。
池墨看见陈宋衍拿着自己的裤绳这样打转,像是他正跳着恰恰向自己走过来,下一秒就能变成一个八爪鱼缠在他身上一样,总感觉是在勾引他。
陈宋衍叹息道:“你还真就只是个学生,一点生活经验都没有,哪有运动裤结这么系的?丑死了。”
他微微弯腰,指尖捏起运动裤裤腰两侧飘出的棉绳,然后池墨就感觉到一股拉力将自己扯向了陈宋衍的面前,两人相隔的距离不过半臂,又因为是低着头的缘故,池墨能听到陈宋衍的声音在他耳边清晰的响起:
“你要先把一根绳子拉长,将它对折一部分放在平行与裤腰的位置上,将短的那一边也放上,拉住长的围着这部分缠绕,等到差不多了然后穿进后面那个小孔,这样就好了。”
一个可以调解松紧的绳扣就这么简单的被陈宋衍给系好了。
“我知道了,你别靠我这么近。”池墨把陈宋衍推开。他觉得自己的脸又有些烫,像是回到了刚才待的包厢里。
但刚刚一言不合就吼人给人一顿好看的人是他,他觉得再怎能不是自己的错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道个歉之类的,“刚才抱歉。”
“放心,我可是很大度的。不过看你这么虚心的道歉我还挺受用的。”
果然,这人正经不了三秒。
陈宋衍又追着问:“少爷从小到大不缺人伺候,长这么大连个裤绳都不舍得让你会系,怎么就舍得让你跟屈在深一起鬼混?”
陈宋衍没怎么听说过池墨,但看他出手阔绰,也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于是便猜测他肯定是哪个豪门养在外面的一个不被家里人认可的beta,钱给够了随便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的。
“别贬低他,他有得罪过你?”虽然有时很神经大条,中二病又很足,但不可否认,屈在深人还是不错的。
陈宋衍不屑道:“你们才混在一起多久就开始护着他?”
池墨斜覷他,“看人有时候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陈宋衍乐了:“你这话含沙射影谁呢?”
“谁对号入座说得谁。”
陈宋衍乐了,“我发现你这张嘴还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啊。”
池墨安然受用,“谢谢夸奖。”
陈宋衍看着那张微微勾起的红唇,真想拿个什么东西堵上。
“那你知道屈在深跟邵澄什么关系吗?”
池墨拧眉:“邵澄?跟你一块来的那个男人?”
“嗯。”
屈在深好些年没在国内,要说认识也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么久以前的事情,现在还能拿出来说,想来应该不是简单的关系,多少也能猜到点,但池墨还是顺着陈宋衍的话说:“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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